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火車司機 > 001

火車司機 001

作者:林逐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01:21:44

《火車司機》(1_19)_作者:njneo【doufu整理搬運】【看更多搬運小說上電報加入群聊 https://t.me/gay186 防止失聯加入免費小說頻道 https://t.me/tzxsfx】

電報 @doufu 搬運整理

火車司機 01

林逐鹿父親是一名火車司機,所以當林逐鹿成年以後也成了一名火車司機。這並不是受家族影響而遺傳下來的工作選擇模式,而是因為林逐鹿確實喜歡火車。因此當林逐鹿父親第一次把幼年的林逐鹿放到火車頭麵前時,林逐鹿就喜歡上了它。

有時候林逐鹿會忍不住想,當他第一眼看到它時,也許正是出自對**的崇拜才喜歡上它;而如今林逐鹿喜歡它,大概是認為覺得用火車頭來比喻力量型的男人是最恰當不過的了。它們有很多的共同點,比如說同樣是鋼鐵打造的身軀,強壯,充滿力量,線條優美,常常讓林逐鹿聯想佈滿汗滴的男性身體或是勃起的**。特彆是火車頭上那的那根大煙鹵,每當火車的汽笛響起並噴出滾滾的濃煙前進的時候,林逐鹿腦海裡裡總是會浮現出強壯的男人激情嘶喊著噴射出生命的濃汁的場麵。

所以林逐鹿毫不猶豫的在高中畢業以後選擇了與火車相關的學科進了大學,然後更加毫不遲疑的加入鐵路這個大行業,成了一名火車司機。

當然,整個過程並不順利,尤其是在經過漫長的學習和教育後,再大的樂趣也會變得乏味。

都說大學是**的溫床,每個人都可以在這幾年裡肆無忌憚的交配揮霍青春。這話冇有說錯,可那說得是男女,而不是男男。更何況林逐鹿愛好比較特彆,喜歡男人就罷了,還特彆喜歡年齡超過三十歲的大叔。對那些雄性荷爾蒙氾濫得嚇人,但卻連陰毛都顯得稚嫩的大學生學長或學弟,很不幸,林孤僻鹿對他們無愛。一想到自己伸手摸那些白白嫩嫩像是剛出土剝了殼的嫩白筍,林同學就興趣缺缺。

所以,大學四年白混——當然是指性那方麵,學業習績小林同學優秀得冇得說。

唯一值得記念隻是那一個慶祝林逐鹿們可以成長火車司機實習生的那個夜晚。

-

-

那一夜,包括林逐鹿在內共有二十一個學生順利的成為了實習生。其它的不幸者必須得再複習一年才能再次參加成為實習生的考試。儘管這樣,能有二十一名學生通過這次考試,也是近年來的一次大豐收,所以至少有近五十名正式的火車司機加入林逐鹿們的行列,和林逐鹿們一起慶祝能有多達二十一學生通過的好成績。

慶典活動是八點整開始的。大致的模式就是一堆老少爺們端著啤酒圍著篝火狂喝猛灌,怎麼能喝死就怎麼喝。

整個夜晚林逐鹿都在無聊的數著星星,詫異於經過了這麼多年它們還能夠不斷的嚮往放散著冰冷的光——冇有熱情、冇有人性、但仍然樂不彼此的放射個不停。冇準它有性彆的話也是男性,不然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射?

當然,更多的時候林逐鹿則是在和一群頭腦發熱的Straight們拿著啤酒圍在篝火旁談論著女性的生理週期和她們三圍的尺寸和**強弱的關係。雖然林逐鹿並不認為胸大屁股大和標準的每28天來一次月經有什麼直接的聯絡,但林逐鹿卻不得不強笑著,表示出自己對它們有著極大的性趣。最後林逐鹿實在厭煩了,便藉故走開。因為林逐鹿雖然不能和彆人在一起討論什麼形狀的**更能挑逗起**,或是什麼樣式樣的**更能壓迫到體內深處的前列腺,但林逐鹿至少可以走開到一旁去看星星。相對而言,這至少比討論小**的形狀到底是像塊爛肉還是像朵花有意義多了,儘管林逐鹿認為它更像一朵花。

夜空的星星還是那樣冷漠,林逐鹿無數次向它們述說了林逐鹿的心事和秘密,它們還是一樣的漠不關心,也同樣的忠實的保住了林逐鹿的秘密。如果向它們許願真的能夠成為現實,那麼林逐鹿現在就許願,它們會不會賜給自己一個愛自己疼自己的男人?林逐鹿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高,這是同誌們的通病,都希望自己的男人長得跟太陽神阿波羅似的。但林逐鹿仍然希望他肩寬臀窄,體型削瘦,能有一米八的身高,長著深褐色的眼睛,有一頭濃密的微卷的黑色頭髮,四肢修長,皮膚微黑……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一根碩大而堅硬如鐵的**。隻要身為同誌,冇人不喜歡巨大的傢夥,癡迷的程度隻是深淺不同而已。

正在那裡一邊傻笑一邊幻想,冷不丁有人問道:“在想什麼?”

林逐鹿猛然轉頭,赫然對上一雙深褐色的曈孔。

深黑色的睛睛……還有濃密微卷的黑色頭髮!

“你有多大?”林逐鹿脫口而出,眼光向著他的褲襠滑去。

“至少比你大。”那人倒拎著個啤酒瓶,半邊臉在火光中突隱突現,有一種難言的性感。

自己剛纔說什麼了?林逐鹿慌亂的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今年多大了?”一邊惋惜的把眼光從下往上移,火光一閃一閃的,把林逐鹿想看的全藏在陰影裡,什麼也看不清。

“那你剛纔是什麼意思?”那人咧著嘴笑,笑聲在胸腔裡共鳴:“我今年三十三,當然比你大。”

看著他的眼睛,林逐鹿腦子亂成一鍋粥,隻覺得滿臉發燙,胡亂說道:“有三十了?成熟好啊……三十三歲顯得這樣年輕性感,呃?哦?哈!當我什麼都冇說!你用什麼牌子的鬚後水?味道這樣好聞?”

噗!那人滿嘴的啤酒全噴了出來,開始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林逐鹿。

看著他狐疑的眼光,林逐鹿幾乎要拔足狂奔而逃!

該死的啤酒,該死的星星,該死的願望,還有那雙該死的深褐色眼睛!很好,它們把自己深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全暴露了出來!這話問得……能向另一個男人問出這種話來的,不是G就是神經病!

林逐鹿深了口氣,使出全身力氣抓住手裡的瓶子,做好準備承受接下來的難堪詰問和無儘的藐視。因為他覺得……儘管像自己這樣的也有著常人的情感……但是……自己這種人,總是見不得光的。

“你……真可愛。”那人嗬嗬的開始笑,有些無法控製的把身體靠過來倚在林逐鹿身上。林逐鹿看得出來,他有些微醉了。

“你……呃?啊……”林逐鹿開始撓頭皮,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林逐鹿預想中的東西一樣都冇有來。林逐鹿隻知道倚著自己的身體說不出的結實,薄薄的衣料能讓林逐鹿感覺到衣服下的肌肉理紋和體溫。

“啊喲!”那人踉蹌了一下,伸過一隻手臂環住林逐鹿的腰,大聲哈哈大笑:“我喝多了……不過……雖然我腦子不是很清醒,但我仍然知道……你這小子有問題!”末了,用力在林逐鹿腰上捏了一把。

象被電擊了下,林逐鹿無法控製的全身打了個顫,壓低聲音問道:“很癢啊!你搞什麼?我又不認得你。”

那人倒轉空瓶輕敲林逐鹿的頭,道:“我也不認得你。我隻是看你一個人在旁邊發呆,忍不住過來問問。讓那麼一張漂亮的臉蛋兒上寫著鬱鬱寡歡的表情,很叫人心疼呐!哈!”

這話……應該是調戲吧?哈?

那種臉上燒燙的感覺一下全來了!林逐鹿氣急道:“你有病!”

冇想到,那人當真點頭,一本正經的道:“我有病。因為林逐鹿現在尿急得不行,已經憋出病來了。再不去噓噓的話,我打算直接對著那堆篝火射擊,我倒要看看是它燒得烈,還是我的火力足!”

“你醉了!”林逐鹿一把抓住他,製止他向著火堆晃過去的動作。

林逐鹿用力並不大,那人卻軟軟的倒了過來,全身倒進林逐鹿懷裡。

“嗨。”他仰頭看林逐鹿,臉上又開始出現那種壞壞的笑容。“我冇力氣了,你要是不扶著我去噓噓,我保證我會就地解決這個難題。”那人探起頭,伸嘴到林逐鹿耳邊,小聲的道。那人的臉龐雖然剃過鬍鬚,卻仍然有些在夜色的掩蓋下看不見的鬍子渣紮得林逐鹿又癢又痛。

“想死是不是!”林逐鹿抓住他開始拉褲襠拉鍊的手,氣急敗壞的道:“你大腦積水啊?敢在這裡撒?當心讓給切了!”

“切下來的送給你。”他滿不在乎的笑:“快點,要出來啦!”

林逐鹿知道他所指的出來是什麼意思,但腦子裡卻無法控製的在腦裡掠過他激情噴射的畫麵。“你給我站好!彆亂動!你這麼大的個,亂動的話我扶不住。”林逐鹿低聲喝道,小心翼翼的挽著那人向著遠處的角落走去。

“好凶!真像我媽……”那人低聲嘟嚨著,順從的靠著林逐鹿向著目的地行去。

人群的吵嚷漸漸遠去,林逐鹿扶著他走到角落,小聲道:“好了,開拉吧。”

那人扔掉酒瓶,有些惱怒的瞪了林逐鹿一眼,開始伸出一隻手上上下下的在下部一陣亂摸,胡亂尋找著拉鍊。

冇了火光,但月光卻清晰而明亮。林逐鹿清楚的看見他的手掌怎樣在襠部撫摸。它先是壓向布料,然後向左滑動,再向右滑動,又向下掏動著下襠的位置。在他手掌用力下壓下時,屬於皮膚的位置被壓了下去,**處的布料卻壓不下去,因此凸顯了出來,形成一個青瓜狀的突起。果然……很大!儘管林逐鹿看出來它仍是軟軟的,頭部指向左邊的大腿,但林逐鹿仍然能分辨出頭部和杆部的位置,還有它們加在一起時驚人的體積。

火車司機 02

林逐鹿倒吸了口涼氣,猛然把頭轉向一邊。偷看彆人的私處,這也太丟人了!

“呃?我說……大白兔。”那人悶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找不到拉鍊,你幫我。”

大白兔?大白兔!他怎麼知道自己這個最讓人痛恨的綽號?林逐鹿勃然大怒:“誰讓你這麼叫的?呃?啊!你說什麼?你不想活了?叫我幫你拉……拉……”

這次,發燙絕不止是臉,那種感覺一直傳到指尖,感覺上全身的血液都不在心臟裡了。光是想像著用指尖觸摸到剛纔那個形狀就已經足夠叫人發瘋的了,他竟然還叫自己動手?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像餓狼一樣撲向他?在現實生活中林逐鹿還從來冇有和任何一個男人做個這樣的親密接觸。

林逐鹿突然很害怕,但是心裡又很渴望。如果自己按他所說的做了,那麼自己將無法避免的會碰到他的那個部位。如果自己撫摸了他的身體,接下來會怎麼樣?雖然林逐鹿曾經有過無數的想像,但從來不知道撫摸另一個男性的陰部真正是什麼感覺。而且……除了他自己,這個部位隻有那人自己接觸到過,還是被無數的女人接觸過?如果隻是自己,隻有自己……那代表著什麼?看著他充滿魅力的身體和臉,林逐鹿猜後者的可能性大約占百分之九十九。也就是說,自己不可能是那個唯一的幸運兒。這廝看上去半點也不像個彎的……

不過,想要去觸摸他的衝動確實令人發瘋!

“不叫你大白兔叫什麼?你根本就冇有……呃……”那人打個酒嗝,接著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快點啦,真的快拉出來啦。彆說在這以前你冇見過其他男人的。”

“我當然冇有見過!”林逐鹿嚷道。

時間彷彿突然就停止了。那人抬起頭,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邪邪的笑容:“處男大白兔。”

有那麼一刹那,林逐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眼裡的眼光是澄清一片,哪裡還見得到醉意?就像是從頭到尾都清醒著一樣。

還冇來得及看清楚,那人眼光就又變混濁了,帶著酒意笑得一臉邪氣,還有著挑釁和嘲笑。

林逐鹿就是一剛畢業走出校門的小屁孩,經不起這樣的挑撥,當即一挑眉,放聲怒道:“放屁!我當然在廁所和澡堂裡見得多了!一條一條的就跟吊下來的絲瓜差不多!”

“哦?喜不喜歡?”

“喜——關你屁事!”

“小孩子彆說粗話。”那人有些惱怒的瞪林逐鹿。

這隻持繼了一刹那,他就軟軟的靠了過來,含糊不清的道:“我快要站不住了。”

“彆靠過來。”林逐鹿慌亂的推他,但那人一米八的個頭哪裡是林逐鹿輕易推得動的?所以,那人不但像海盜一樣霸住了林逐鹿的懷抱,更還將整個寬背抵在林逐鹿的胸膛上。這時,林逐鹿身體的三點全凸起了,隻能努力的把下身向後縮,隻有胸膛支撐著他的體重。隻是……雖然撤退了下麵那一點,可還有兩點在呢,不知道他會不會感覺到有兩點正在猛命的頂著他?

這種動作太過親密,林逐鹿大羞,突然覺得全世界的眼光都集中自己倆人身上。林逐鹿不停的推他,就怕彆人看到兩人像這樣摟在一起。不僅這個無情的世界接受不了同性之愛,更因為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對。更何況雖然離開了人群,但人群中吵鬨的聲音依然清楚可聞。這說明人群離得並不遠,要是讓人看到的話,自己還要不要活了?那時候將是有嘴都說不清。最後一條,那人隻是醉了,並不是對自己有什麼意思。林逐鹿有這種自知之明,男人想找一個男朋友,無異於大海撈針,自己命中註定的人絕不會是他。並且,他這麼陽剛,怕是一個Straight吧?那就更不能害他。

“快走開,彆人會看到的!”林逐鹿慌張的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那人滿足的歎了口氣,把臉後仰,毫不顧忌再次用鬍鬚紮林逐鹿,耳語道:“我也從來冇有讓彆人看過。”

林逐鹿全身一僵。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有意思?還是冇有任何意思?

林逐鹿屏息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我剛纔有說什麼嗎?”他低聲嘟嚨,又道:“喂,你再不幫我的話,我就要尿褲子了!”

林逐鹿歎了口氣,大約是錯覺吧。象他這樣的男人必定受到許多女性的歡迎,相對於自己而言,她們比林逐鹿甜美多了,像大咪咪和小蠻腰自己就冇有。有時候人期望太多,就會很容易產生幻覺或是幻聽的。

這麼想倒是好多了,失望是不會讓人產生性衝動的。儘管這難免會讓人很傷心。

“你這人真龜毛!”見林逐鹿慢吞吞的還在遲疑,那人又惱了,像剛纔一樣。林逐鹿不明白他在惱怒什麼,隻知道他雙手交叉後伸到後麵捉住林逐鹿的手,把林逐鹿的手拉到前麵覆在他那個突出的位置。“快點!”

靠了!你這麼大方豪發的讓我摸,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再說了,這麼優質成熟的性感男人可不是天天都有機會摸得到,更何況還是摸**。

當下真是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豁出去一般把手蓋到了他高高隆起的褲襠上。

當林逐鹿的手掌蓋上去的時候,他可以發誓,這次全身顫了一下的絕不止自己一個。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口渴,林逐鹿用力的乾吞著,顫聲問道:“我冇聽錯你的意思吧……”

林逐鹿不知道那人的聲音為什麼和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同樣發乾,隻聽得他用乾澀的聲音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把它掏出來,扶住,等我冒險性完了,你再放回去,拉好拉鍊。接著咱們就可以去繼續喝啤酒,或者去繼續聽你說女人在第26天上就來月經,確實是他媽的早了兩天;更或者咱們一人拎上一瓶,走得遠遠的,邊走邊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就再也用不著管你叫大白兔!”

林逐鹿不懂他為什麼非要拉拉雜雜的說這麼一大串,為什麼和自己一樣緊張,林逐鹿隻能把它解釋為他並不習慣讓另一個男人掏出他的**,然後任由一個陌生人握著他最脆弱的部位,做著最**的事。這種感覺就像林逐鹿第一次去握住彆人**一樣陌生,而且緊張。

**和理智發生衝突時,理智通常都是靠邊站的。

所以林逐鹿儘管顫抖個不停,可心裡確實是又羞又喜的。當下小心翼翼的不碰到他的**,拉開了他的拉鍊。

拉開了拉鍊,林逐鹿的手停在那裡,捏著拉鍊的手指火燒一般的燙,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下去。

“快啊!”那人催道。“它又不咬人。”

“哦。”林逐鹿努力的吞嚥了一下,心臟開始不爭氣的狂跳,有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分泌進血液裡,讓林逐鹿頭腦亂成一團。

林逐鹿將手從拉鍊拉開後的口子裡伸進去。那口子太小,林逐鹿的手活動不開,隻摸到塞進褲子裡的襯衣下襬。

那人有些急了,霍的一下將襯衣從褲子裡扯了出來,喘著氣道:“解開褲腰上的鈕釦。”

林逐鹿依言將它解開,鼓足了勇氣將手探進去。

在接觸到的那一刹那,他哼了一聲,身體像把弓一樣弓了起來,拱起貼近林逐鹿的手掌。

掌心摸到的是細密柔滑的毛髮,冇有林逐鹿想像的中的那麼硬。在接觸到的那一刹那,它們就糾纏了上來,纏撓著林逐鹿的手指,帶來一種毛絨絨的細密油滑的感覺。林逐鹿想像著它們分佈成三角洲的形狀,覆蓋著平坦的小腹,感覺到自己的**就快要頂破內褲衝了出來。

“向下一點。”他道。

林逐鹿將手掌沿著小腹向下滑動,他又哼了一聲,急切的頂向林逐鹿的手心。

頂多隻滑動了幾寸,林逐鹿就碰到了內褲邊緣的鬆緊帶。那些毛髮以這個做為邊界消失,藏進更深進。而林逐鹿,打算向去探個明白。

林逐鹿壓了一下他富有彈性的腹部,暗示那人收緊小腹。那人極為配合的深吸了口氣,縮小腹部給林逐鹿一個插進手指的位置。

內褲裡,毛髮更濃了,像是一片草地。那棵唯一的大樹在哪裡?林逐鹿不改亂摸。

“往下伸!”他道。

林逐鹿一慌,向力的往下伸去,結結實實的握住了那根碩大的東西。

和林逐鹿想像中的不一樣,它已經完全勃起了,握起來像一根熾熱的鐵棒,向下斜伸著,被內褲卡在左邊,從褲角的左邊褲口頂了出去,貼在左邊的大腿上。

在林逐鹿握住他的時候,那人輕聲叫了一聲,雙手用力的壓住林逐鹿的手掌,把它們拚命的壓向自己的**。林逐鹿冇想到他反應會這麼大,一時呆了一呆。

林逐鹿顫聲問道:“你要做什麼?”

那人聲音聽起來很不穩定:“有些……癢。停……一下。我硬了。”

林逐鹿用力的乾吞著,道:“是啊。硬了,拿不出來。等……軟了……再拿出來。”

“嗯。”他低聲應了一聲,大姆指無意識的在林逐鹿手背上搓揉。

火車司機 003

林逐鹿就這樣握著他,本以為它會變軟的。結果事實上它卻越來越硬,到最後林逐鹿幾乎不能滿握,隻感覺到在他的重力下壓下,自己也在越發加重力道按壓他的**。而手裡的**在拽得越緊時,就更是能感覺到它上麵的密佈的高高凸出莖乾表麵的血管正隨著心臟的跳動一脹一脹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快從裡麵噴出來。

那人輕聲道:“往下摸,找到頭再往外拿。”

林逐鹿不知道林逐鹿是不是該這樣做,但林逐鹿卻已經做了。

林逐鹿像**一樣套著他的**,慢慢的往下滑。那人顫抖起來,無意識的將**在林逐鹿手掌形成的環形裡抽送。林逐鹿能感覺到他**上的青筋鼓漲,貼著林逐鹿的掌心冇動,可林逐鹿還是冇有摸到頭。

“不要亂動!”林逐鹿道。其實,林逐鹿更希望他一下動著不要停,最好能將精液射滿自己的手心。林逐鹿這麼說,隻是希望他不要誤會林逐鹿是個Gay。儘管事實上林逐鹿就是。

“噢!”他惱怒的應了一聲,停了下來。

林逐鹿繼續前伸,一路摸過滾燙粗壯的莖乾,把穿過窄小的內褲褲邊出口,終於摸到了**。在這個過程,由於**和**乾的直很徑落差,林逐鹿的手指在翻越上**那座小山時遇到了不小的困難。因為太硬,整枚圓潤的**完完全全是褲角下穿剌出來,內褲邊死死卡在雄壯的冠狀溝下麵。為了剝離這兩者,同時也為了掩飾自己那份同誌才能體會得到的快事情,林逐鹿不得不粗暴的使勁的捏那人的**。

**是極度敏感的器官,如此就有點疼。那人倒吸了口氣,嘴裡發出歡愉裡帶著痛苦的輕微呻吟。

等到林逐鹿像撥塞子一樣把那個卡得死緊的**掏出來握了個結實時,不由得懵了。那個完美的磨菇頭已經完全濕透,捏上去滑不溜手。從馬眼裡流出來的汁液不僅將**浸泡在粘滑的液體裡,更將周圍的布料弄濕了一大片,就連左邊的大腿摸上去都是濕濕滑滑的。

“你……你……”林逐鹿口吃的道。

“握住它!”他道。

不用他說,林逐鹿已經緊緊的抓住了它。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明白他想要什麼,那就是豬!

而且林逐鹿愛這種感覺!感覺到它在自己手裡膨脹,極高的溫度燙著自己的手心,那些粘滑的液體泊泊的往處流著,弄濕了林逐鹿的手心,讓他的**變得更加潤滑。林逐鹿很想看看它的形狀,可是揹著月光,什麼也看不到,林逐鹿隻能用掌心搓揉它,用手掌做成一個套管,開始來回的套弄。**,隻要是男人就都會!而林逐鹿現在正在平生裡每一次握住彆人的**搓揉,動作由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就像套弄自己那根一樣。而且手下的陽物手感也越來越熟悉,十幾次以後林逐鹿就本能的把握到了要怎麼剌激它纔會讓人更舒服的技巧。

隻是內褲的空間太過狹小,根本不能有什麼大動作。

那人把嘴貼向林逐鹿耳邊,急促的噴著溫熱的氣息,低聲耳語道:“把它掏出來吧。”

這次,林逐鹿冇有猶豫,抓住**把它往外掏。

黑暗裡,林逐鹿雖然看不到,但林逐鹿感覺到在掏出來時候,那個大傢夥一下彈了出來,迎風空虛擊了一下。

這時,林逐鹿才能真正感覺到它的尺寸——兩個拳頭握上去還要露出一個**!

林逐鹿聽見那人吞嚥的聲音,又聽見他道:“這下我……真要……要尿……了!”

然而事實上他並冇有尿出來,隻是就著林逐鹿的掌心將**往前頂,將包住**的包皮往後退開,將整個雞蛋大的**全部交到林逐鹿掌心裡。林逐鹿這才知道,他是有包皮的。包皮大**最是敏感,包皮往後退全麵露出整個**的真麵目時又最為誘人,因為摸到過,所以林逐鹿更知道他**的完美形狀,隻可憐藏在夜色下看不到。

“為什麼還冇尿?”林逐鹿低聲問道,有些惡意的搓弄著他露在包皮外的**。重重的搓弄,儘管有了前列腺的潤滑,可對於有平時有包皮保護的**來說還是顯得有些剌激太過。那人難以自控的抽搐著,敏感的**上快感頻起,又有輕微的難忍的剌痛,身體就像過電一樣不斷的扭動,似乎欲逃,又急切的想把整根暴漲的**送出去。

“還不尿?”享受著這種操控另一個男人快感之源的樂趣,林逐鹿又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