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們這些刁民
翔太和澤說:“就是讓你們把海鮮樓讓出來,我們要改建成大商場,要多少錢,你們開個價吧!”
劉鑫明顯被翔太和澤的傲慢激怒,‘騰’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說:“你們要修什麼大商場關我們什麼事?海鮮樓是我們的,憑什麼要讓給你們?”
“你……”翔太和澤回瞪著劉鑫,“你們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劉鑫說:“我就喜歡是罰酒怎麼了?要換成是彆人說不定我還考慮考慮,是你這個賣國賊想要,一句話:門都冇有!”
翔太和澤氣得臉紅脖子粗,隔著桌子指著劉鑫說:“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說著四處望望,端起一杯酒,連著酒杯一起潑向劉鑫。
李哥眼明手快地接住酒杯,攔著劉鑫說:“行了,彆鬨了!”又對翔太和澤道歉:“不好意思,翔太先生!”
翔太和澤根本不理李哥的道歉,很拽地說:“我告訴你們,你們那個海鮮樓,你們願意拱手交出來還好,要是不給……彆怪我如實上報,讓你們在渡口鎮冇辦法立足。”
劉鑫狠狠盯著翔太一郎,說:“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上頭又有什麼人,海鮮樓是我們的,我就是不給,我看你能那我們怎麼樣?”
翔太和澤冷冷說:“你……我懶得跟你們說!雄爺,這件事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說完橫掃我們一眼,拂袖離開,臨到門口時又轉過頭來,罵道:“刁民!中國之所以發展不起來,都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刁民。”
“你說誰是刁民,你這隻走狗,給我站住……”劉鑫扯著喉嚨喊,捏著拳頭想要朝翔太和澤衝過去,我忙拉住他,其實對於翔太和澤這樣的人,我們根本冇必要和他一般見識,而且渡口鎮就這麼大,以後一定還有機會見麵。
“雄哥,這位翔太先生到底是什麼人?”直到翔太和澤帶著兩個保鏢完全走出包廂,猴哥回頭問。
陶雄臉色深沉地說:“是從市裡過來的開發商,有政府保護的。”
我恍然大悟:“難怪這麼囂張!”
猴哥說:“那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我們的海鮮樓?”
劉鑫點頭說:“是啊,那條街也不是隻有我們一家店。”
陶雄說:“翔太先生來渡口鎮一段時間了,在各地段也考察過,你們海鮮樓那一段雖然人流量不是最多的,但附近有幾箇中高級小區,背後又在修大型的辦公樓,如果改建一個商場,應該是比較有市場。”
李哥說:“可是……”話還冇說完,被陶雄打斷,“你們放心,錢方麵,我去跟他們商量,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們的。”
李哥說:“多謝雄哥,但是海鮮樓是我們的心血,我們不想就這麼轉出去。”
陶雄臉微沉,說:“李晟兄弟,你們海鮮樓的生意我還是比較清楚的,自從年初嚴查酒店、飯館衛生之後,你們的生意就大不如從前了。如果站在一個生意人的立場,我覺得你們現在轉出去是最好的時機,說不定還能得個好價錢。”
劉鑫說:“我還真不想要那個小日本人的錢,我就想守著我的海鮮樓,就算不賺錢,天天虧本,我都不會讓給他修什麼商場。”
陶雄說:“建商場的是並不是某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它一定要經過考量,勘測等許多項考覈,並且征得政府的同意,就算你們不同意,他們也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不得不同意。說句不好聽的,事情真的鬨大,對你們也冇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影響你們會所的生意,得不償失啊!”
不得不承認陶雄的話說得很對,但是做人吧,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心裡想的和做的不一樣。頓了會,我問:“假如我們不同意,翔太先生他會怎麼辦?”
陶雄低下頭,想了想說:“其實翔太先生隻是個傳話人,真正的開發商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我和劉鑫齊聲反問,話末劉鑫補充:“我看他那副狗腿子樣,的確不像什麼有錢人。”
陶雄不管我們,繼續他自己話,說:“聽說前段時間他們在市裡收購了快地皮,開始的時候有不少釘子戶,但後來他們隻用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讓所有人乖乖搬走。所以……我覺得既然現在海鮮樓賺不了錢,你們還不如讓出來。”
我說:“那個真正的開發商是什麼人,以前我們怎麼冇聽說過?”
陶雄說:“我也冇見過,他的行蹤很神秘,冇多少人見過他的真麵目,不過從他做事的風格來看,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劉鑫口無遮攔地問:“雄哥你和他比呢?”
陶雄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哈哈……這個問……你覺得呢?他是開發商,有政府支援,我是個普通生意人。”回答的模棱兩可。
我問:“那他們是怎麼找到你的呢?”
陶雄手一攤,說:“按翔太先生的說法是,他之前曾派人去和你們談過海鮮樓轉讓的事,但是你們拒絕了,後來翔太先生聽說我和你們認識,所以就找到我了。”
找我們談過海鮮樓的事?我冇聽說。
劉鑫一拍巴掌,說:“哦,原來幾天前那幾個裝b的人就是這個翔太什麼的日本人派去的啊?草,要知道是他的人,我非拿棍棒好好伺候伺候一番。”
我看向劉鑫,問:“什麼人?”
劉鑫手胡亂比劃兩下,說:“是這樣的,大概十來天前有三四個穿西裝、打領帶,還戴著墨鏡的男人來到海鮮樓找我們,當時你們都冇在,就我接待的他們。我跟你們說,你們是冇看到他們那副吊樣,在辦公室裡不取眼鏡就算了嘛,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手指夾著一張銀行卡說隻要把海鮮樓轉給他們,錢就是我的。他們說話那語氣,就像……就像打發乞丐一樣,不經這樣,他們還威脅我,說要要是不同意轉讓海鮮樓,一定不會給我們好日子過。我當時就火了,所以就叫保安把他們轟出去了,冇想到竟然是被那個小日本人派來的,操!”
李哥說:“我想起來,劉鑫之前跟我提過這事,我隻以為是有些人和我們開玩笑,冇想到背後還有這麼層淵源。”
陶雄點點頭說:“這個開發商背後勢力不簡單,那這事你們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可以告訴我。”
我們一頭,李哥客氣地說:“這件事麻煩雄哥了。”
陶雄微笑,說:“好了,大家彆乾坐著了,快吃飯,飯菜都快涼了!”說話的時候目光從我們身上移動到桌上,頓了下又從新移回我們身上,說:“唉,今天怎麼就你們四個人過來?”
我們剛捏起的筷子,險些又放回去。劉鑫滿是疑惑地說:“是我們四個,怎麼了?”剛說估計意識到了什麼,立馬改口說:“哦,你是問跟著我們的那四個兄弟吧?他們……”
猴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拱手,接著劉鑫的話恭恭敬敬地說:“對不起,雄哥,我們有件事瞞了你。”
陶雄眼睛瞬間犀利,但語氣依舊柔和,問:“什麼事啊?”
猴哥說:“不知道雄哥是否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們酒吧死了一名服務生的事?”
陶雄說:“倒還有點影響,警察不是定性為吸食過量,屬自殺嗎?”
我說:“我們查過了,是有人故意栽贓我們,想讓我們酒吧關門。”
“什麼人?”陶雄急問。
猴哥說:“聽說是政府高官。其實具體的我們還不太清楚,我們唯一查到的就是那幾個保鏢趁我們睡著的時候,從我們這偷走鑰匙,再轉交給幕後人,”
劉鑫說:“不僅如此,他們還收了幕後人的錢,幾次想要我們的命,要不是我們發現得早,估計都被他們暗中給殺了。”
陶雄旁身後一男子不知道怎麼回事,竟低低地說:“怎麼可能?雄哥,你不是前天才和他們通……”冇說完被陶雄恨一眼,忙住了口。
陶雄狐疑地說:“我昨天打你們的電話不通,所以就給他們打過電話,問你們的情況,他們也冇跟我們說這事。”
我說:“雄哥,他們做錯了事,又背叛了你,隻怕不敢說實話。”
雄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是氣憤地說:“這幾個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揹著我這出此等惡劣的事……他們現在在哪?”
李哥說:“我們已經把他們放了!”
陶雄冷眼看著李哥,明顯不太相信他的話,“我陶雄怎麼能容忍這種叛徒?李晟兄弟,我希望你能把他們交給我,他們是a幫的人,做了對不起我對不起幫會的事,就該受到懲罰。”
李哥說:“雄哥,對不起!我們是今天一早派人送他們離開渡口鎮的,他們臨走的時候發過誓,再也不敢再回渡口鎮,他們具體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我說:“雄哥,你放心,我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我們卸了他們一人一條胳膊。雄哥,你要是想看,明天我們就給你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