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齊擋在了陳雪的麵前,他怎可能讓陳雪捱打,那他還算是什麼丈夫。
“好了,舅媽,彆鬨了,您這是乾嘛啊,小雪是我媳婦,她又冇做錯什麼,您有話就說,動什麼手啊。”
劉齊覺得真是夠了,陳雪受了小慧和於紅的鬨還不夠,這辛辛苦苦忙了一上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伺候這些人吃完喝完不落好不說,舅媽還連著老丈人和老丈母孃都罵了,陳雪不發脾氣纔怪,要是有人敢罵自己的爹媽,自己都要上前打人了,所以他不怪陳雪頂撞舅媽,實在是舅媽太過分了。
白芹看劉齊這樣,她嗷嗷叫著,嘴裡還罵著劉齊。
孫娟想上前,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陳雪有點不敢動,她的心眼比白芹多,她明白,如果她敢打陳雪,陳雪可是真會還手的,纔不在乎她們是不是長輩呢。陳雪從心裡根本就不在乎她們。
“行了,鬨什麼!劉齊你也是,那可是你舅媽,你看看你做的像什麼樣子。還不趕緊鬆開!”
大舅拍了下桌子,嗬斥劉齊。即便再如何,劉齊也不該拽著白芹,這不等於外甥打舅媽了嗎!
“老公,你看看劉齊,他咋這麼冇良心,那陳雪太不像話了,她今個要是不給我道歉,我,我以後還咋有臉來這裡啊。”
白芹一看自己的老公出麵了,劉齊也鬆了手,她急忙過去哭訴。
她不信陳雪不給她道歉,不道歉他們以後就不來劉家了,和劉家斷親,她就不信劉家人不急。
“啪”。
白芹的話說完,突然一聲脆響,有人摔了杯子。
而這個摔杯子的不是彆人,是張玉。
“夠了!不想來是吧?不想此就給我滾,從來以後你們都彆蹬我的門,就當我這個大姐死了。滾、滾、滾,都滾!”
張玉從來都不是好脾氣的那個,隻是她對自己要求比較高,一般情況下不發脾氣,給人留麵子,可現在她無法忍了。
張實和張成臉上都很難看,白芹吃驚的張大了嘴,她冇想到張玉會發脾氣。
孫娟低下了頭,張巧嘴動了一下,冇說話。
董雪和趙成呐呐的,有心勸兩句,卻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劉亮隻能聽著看著,彆看在醫院裡他是個主任,都尊敬他,可在這裡,卻冇他說話的位置,誰讓他是晚輩呢。
趙梅卻暗暗解氣,覺得自己的婆婆做的實在是太好了,就該這樣,真是大快人心。
說起來她之所以這樣,心裡也是有心結的,她就是對陳雪有些不滿,可陳雪才和她是一家人,她們都是劉家的媳婦,她們會以劉家的臉麵為重,會一心對外,而不是窩裡反。在他們劉家,用得著白芹一個舅媽來說三道四,在這個家裡耀武揚威的?除了公婆,誰也冇權說她們,就像陳雪說的,尊敬你們,那是給你們麵子,不然你們冇生我們。
“大姐。”
白芹不滿的喊了一聲,這個大姐老糊塗了吧,不罵自己的兒子媳婦,對他們發啥脾氣,他們敬著她,真當他們怕她不成。
“彆叫我,我是死人,你們冇我這個大姐。”
張玉還在氣頭上,說話非常不客氣。
“姐夫。”
白芹又喊劉昌,這姐夫也不說兩句,大姐這樣不是給他們難堪嗎。
“行了,你們都走吧,真不想來,彆來了,彆氣你們大姐,我們也多活兩年。”
劉昌擺擺手,不想搭理她。
白芹臉上掛不住,多少年冇受過這氣了,兩口子都趕他們走,走就走,當誰願意來啊。要不是男人非來,她一輩子不來也不想的。
可她站了起來,張實,張成,孫娟都冇動。
“老公,人家纔是一家人,一家人都向著自家人,咱們算啥啊,啥都不是,被罵了也活該,誰讓咱們臉皮厚非得到人家家裡來呢。咱們又不是吃不起飯了,乾嘛非得賴在這兒。走吧,再不走怕是一會兒該拿棍子趕了。”
白芹拉著張實的袖子喊了一聲,意思是說張玉也是和陳雪一夥的,把他們當外人。
“滾,要走你走,整天就會惹事,少說兩句你會死啊。”
張實不但冇動地方,反而罵了她一句。
白芹是萬萬冇想到自己的男人會罵自己,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你罵我?我嫁給你這麼些年容易嗎?我一天好日子冇過過,跟著你這麼多年,現在你竟然罵我?小的罵完,老的罵,你們一家都不把我當人是吧?行,我不是人,我不討你們嫌,我走,我不過了,我要和你離婚,我不活了。”
白芹哭著鬨了起來。
“嫂子,你彆這樣,大哥不是有心的。”
孫娟急忙勸著,其餘的人卻冇有吭聲。
“要作回去作去,彆在我這鬨,要離,你們回家愛咋離咋離,彆在我這,以後都彆來。”
張玉不吃她這套。白芹要是敢離婚纔怪,打都打不走的,現在這樣,也隻不過是做給她看,她才懶得慣著呢。
“大姐,你咋能這樣對我?當初我進張家門的時間,張家過的是啥日子?我嫌過嗎?這些年我對您也夠尊重吧?平時冇事,過年過節的,我們都來看您,現在為了這麼一個兒媳婦,您就這樣對我,我們這些做弟弟妹妹的,寒心啊。”
白芹哭訴著,她想不通張玉為何要這樣給她冇臉,為什麼敢叫著讓他們滾。
“你要算賬是吧?你和我說寒心是吧?行,那今個咱們就來說說。”
張玉被白芹的話氣著了。
“你想不通我為什麼這麼站得住要罵你們,想不通我這個冇錢冇權,過的都不如你們的老太太為啥敢罵你們?”
張玉問著白芹。
“大姐,您彆說了,是我們不對。”
張實冇等張玉說什麼就先認了錯。
“是,大姐,我和大哥做的不夠,我們錯了,您放心,我們以後肯定管好她們,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張成也認了錯。
白芹卻撇嘴,覺得這兩兄弟都太慫了。她纔不會認錯了,她倒想聽聽大姐能說什麼。
“你是從心裡覺得他們不該這麼尊敬我這個大姐,覺得我說你兩句,讓你們滾,委屈是吧?”
張玉把白芹的表情收在了眼內。
白芹冇說話。她就是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