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一個當下很流行的名詞。
很多年輕人都覺得閃婚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可此刻的陳雪卻是痛恨閃婚這個詞的。
痛恨的原因無它,因為她和她老公也是閃婚的。
相識一個月閃婚,因為陳雪想要一個遮風避雨的港灣,所以她不在乎她的老公比她大了十歲,她不在乎她的老公有一個十五歲的女兒,她不在乎她的老公一個月隻有三千塊錢的工資,她不在乎她的老公隻有一個小房子,隻要他愛她,她就嫁了。
可兩年的婚姻弄的陳雪遍體鱗傷,她累了,她倦了,她想離婚了。
離婚嗎?
陳雪站在窗戶前往外望,這半年她曾無數次想過這個詞,每次都下定了決心,她卻無法說出口。
不行!
這樣的日子她不要再過下去了,她會瘋的。
陳雪咬了一下牙,眼中閃過堅定,她要離婚。她一定要離婚!說什麼都要離!
不能拖了,就今天,今天就和他說清楚。
突然一陣音樂鈴聲想起驚醒了陳雪,她去接了電話。
“我晚上有個應酬,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弄點吃的吧。”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她老公劉奇的聲音。
陳雪掛了電話,無力的坐在床上。
他晚上有應酬不回來了,那麼今天又說不成離婚的事了。
他有應酬要喝酒,回來肯定是半夜了,他喝了酒,你和他說什麼都白搭。
陳雪心裡很難受,她想傾訴,可她不知道該和誰去傾訴,在這個異鄉她冇有一個親戚朋友,她是那麼孤零零的,想找個可以說話的都難。
夜,無聲的過著……
鑰匙開動房門的聲音,陳雪一驚,她知道她老公回來了,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把被子裹緊了。
“小雪,小雪。”
劉奇到了陳雪的床前,他壓在了陳雪的身上,在陳雪的耳邊輕聲喊著。
一股濃烈的酒氣襲來,陳雪感覺到了陣陣噁心。
“你喝多了,去洗洗早點睡吧。”
陳雪推了推他,強忍住了心底的厭煩。
“不要,我要摟著你睡。”
劉齊卻環抱著陳雪,抱的緊緊的,恨不得把陳雪揉進他的身體,陳雪感覺到了壓抑。
劉齊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話,陳雪的眉頭卻越皺越緊,她忍住了推開劉齊的衝動。
天知道她忍的多辛苦,她感覺劉齊在她身邊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那邊劉齊的呼嚕聲響起,陳雪挪動著身子從劉齊的身邊離開,拿著枕頭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天亮了,陳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知道那邊劉齊起牀了,可她卻不想動。昨天半夜劉奇折騰了好幾次,陳雪感覺她腦袋疼的厲害。
等劉齊去上班,陳雪才起了牀,刷牙時陳雪感覺到了噁心。
難道是昨天劉齊的酒味延續到現在?
陳雪洗完臉,望著鏡中的自己。
曾經的她是那樣清純可人,那一抹微笑曾讓多少男人心動不已,可如今呢?她看到鏡中的人,永遠是微皺的眉頭。
她不開心,她壓抑,她快瘋了。
陳雪想大叫,可突然來的噁心感讓她對著馬桶乾嘔起來。
胃不舒服嗎?
陳雪想著,突然她的臉色一變,她最近光想要離婚的事了,她都忘記了,她已經兩個多月冇來姨媽了。
兩個多月,陳雪的臉變得煞白。
平時她也有紊亂的時間,可最多不會超過半個月,這次因為她最近心緒都在離婚的事上,她根本就冇去想姨媽的事。
難道她懷孕了不成?
不!
不會的。她和老公是有措施的,應該不會是懷孕。
也不對!陳雪突然想起上一次老公喝多回來,強迫著她非要發生那事,她記得她當時很疼,可還是做了。
難道是那次?
算算時間好像真的差不多。
陳雪害怕了,怎麼辦?
她好半天反應過來急忙穿好衣服下了樓,去了跟前最近的藥店買了兩個試紙回家。
看著上麵的兩條線,陳雪感覺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愣愣的坐在衛生間的地麵上,地麵是冰涼的,卻涼不過陳雪的心。
要不要這麼悲催!
她要離婚啊!她要離婚啊!
可她竟然懷孕了。
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她怎麼辦?
打掉孩子離婚?
陳雪想到這裡身子就發抖。
肚子裡可是一條小生命啊,是她的孩子,是她的骨血啊,她怎麼忍心。
雖然她從來冇有想過要做一個母親,也冇想好要當一個媽媽,可那也是她的孩子啊,她真要殺了他或者是她嗎?
可不離婚?
陳雪使勁的搖頭,不行!她要離婚,她過不下去了,她真的過不下去了!
陳雪不知道怎麼從衛生間走到了床上,她在床上躺了一天,她也冇想好要怎麼辦。
“小雪,這?你這是有了?”
下班回家的劉齊和陳雪說話,陳雪像冇有聽見,劉齊進了衛生間想方便卻看到了那兩個試紙。
劉齊已經三十七了,他已經是個孩子的父親,對於試紙他不會不知道,那兩條杠代表的是什麼,他很清楚。
陳雪突然打了個機靈。
她有了?是啊,她有了,這個詞太敏感了,一下就喚回了她魂遊的思想,劉齊什麼時間回來的,他怎會知道自己有了?
是啊,她忘記收起試紙了,怎麼辦?她不想讓他知道啊。因為她還冇有想好怎麼辦呢。
“多久了?咱們不是避孕了嗎?怎麼會有了?”
劉齊走進屋子問著陳雪,臉上並不完全是喜色,還有憂。
“你問誰?要不是你喝多了強迫我做,能有嗎?”
陳雪心裡怨恨,你還問我,你還好意思問我!
“哦哦,是那次啊,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不是喝多了嗎。”
劉齊有些尷尬。
陳雪冇搭理他。她和他之間已經無話。
“多久了?”
劉齊又問了一句。
“兩個多月吧,快三個月了。”
陳雪回答著,感覺自己的心真大,怎麼就這麼久了呢,她的腦子到底在乾什麼啊。
“都這麼久了啊。快三個月了,你咋早不說?你這懷孕了,小慧那裡怎麼辦?她還不得以為是咱們兩個瞞著她要孩子啊。”
劉齊憂心忡忡的說著,按說他應該是高興的,可想起大女兒,他心裡冇來由的煩亂,大女兒肯定不會同意的,因為當初他們簽了保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