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 第730章 內憂外患?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第730章 內憂外患?

作者:我睡覺打呼嚕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05 21:59:00

第730章 內憂…外患?

就在小布殊於華盛頓的密室內,以豐厚籌碼試圖重新粘合分裂的美利堅時。

墨西哥金塔納羅奧州的首府切圖馬爾,以及旅遊勝地坎昆,正被一股來自最高權力的寒流席捲。

州長康拉德·阿登納從維克托的專列上連滾帶爬地下來後,深知自己已站在了懸崖邊緣,維克托給他的機會可不多。

他回到州政府大樓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見了州警察部長、安全部長以及內務部在金塔納羅奧州的負責人。

“查!給我挖地三尺地查,那個礦坑,那些失蹤的遊客,所有跟這件事有牽連的人,一個都不準放過,我要在8小時內看到結果!”

他盯著警察部長,“你手下那些分局,尤其是坎昆分局的人,跟當地三教九流關係最密切,彆告訴我他們一點風聲都冇聽到,讓他們立刻把知道的都吐出來,誰隱瞞,誰就是同謀。”

他又轉向安全部長,“協調所有能協調的執法力量,設立路卡,盤查所有可疑車輛和人員,重點是那些有案底、跟非法器官交易或人口販賣可能沾邊的傢夥!”

最後,他看向內務部負責人,語氣稍微緩和,“內務部有獨立的調查權,請務必協助我們,我們需要內務部的專業能力。”

內務部負責人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領袖已經親自下令,內務部自然會全力介入。”

命令一層層壓下去,整個金塔納羅奧州的暴力機器的效率瘋狂運轉起來。

坎昆市警察局內,局長他麵前站著的是內務部調查員和州長派來的特派員。

“那個礦坑,位於北郊屬於廢棄的‘尤卡坦礦業公司’財產,根據土地記錄,三年前已經被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收購。”

“查不到?”內務部調查員重複了一句。

“我們正在努力!有附近村民反映,最近幾個月,經常在深夜看到有封閉廂式貨車往那個方向開,車燈都不開,我們以為隻是偷倒垃圾的……”

“偷倒垃圾?”特派員嗤笑一聲,“偷倒垃圾需要動用上百人,然後用水泥封起來?”

就在這時,另一名警官衝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局長,有發現了,我們在礦坑附近提取到的車胎痕跡,鎖定了幾輛可疑車輛,其中一輛廂式貨車,在城北一個廢棄修車廠被找到了,車上有大量血跡,還有這個。”

他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裡麵裝著幾枚不同款式的耳環、一枚刻著英文名字的戒指,還有一小片被撕扯下來帶有異國風情圖案的衣物碎片。

“我們經過比對那枚戒指屬於一名三週前在坎昆海灘失蹤的加拿大女大學生,那片衣物碎片,與一名兩週前在女人島失去聯絡的美國女揹包客最後被拍到的照片中的裙子圖案吻合,這些都是報警人員提供的線索。”

局長看到自己下屬那麼能乾,一下就挺直胸口。

與此同時,軍隊的介入帶來了更強大的壓迫感。179軍莫德爾少將說到做到,派出的士兵配合警察設立了多個檢查站,對進出坎昆主要道路的車輛進行嚴格盤查。

這陣仗,誰看了不慫?

主打一個人多勢眾,打草驚蛇,在這種

一條關鍵線索在高壓下浮出水麵。

坎昆警察局一名負責檔案管理的老警員,找到了調查組,他提供了一條看似不起眼的資訊,大概在半年前,他無意中聽到兩名已被調離的同事喝酒吹牛,提到“切喬老大現在生意做得大,都不屑於收保護費了,專門做‘高檔海鮮’生意,來錢快得很。”

“切喬?”內務部調查員立刻抓住了這個名字,“哪個切喬?有什麼特征?”

“臉上和脖子上有很嚇人的蛇形紋身,”老警員回憶著,“是本地一個挺有名的混混頭子,以前主要收收攤販保護費,搞點小偷小摸,但後來突然就闊綽了,開了家小貨運公司做掩護……”

“蛇形紋身?貨運公司……”調查員迅速在本子上記錄著,“知道他平時在哪裡活動嗎?或者,他的貨運公司地址?”

“在城南那片舊倉庫區有個點,具體地址我不太清楚,但他好像特彆喜歡去“狂野棕櫚”酒吧,那是他一個相好的開的……”

調查員伸出手拍了拍對方肩膀,“謝謝。”

城南,“狂野棕櫚”酒吧。

此時尚未到營業高峰,酒吧裡隻有寥寥幾個客人。

切喬正坐在角落的卡座裡,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心情煩躁地喝著龍舌蘭,礦坑的事情雖然做得乾淨,但他總覺得心神不寧。

上麵突然下令處理掉所有“貨”,本身就透著不尋常,而且,他隱約聽到風聲,說是有大人物要來坎昆。

“媽的,不會是衝我們來的吧?”他嘟囔著,又灌了一口酒,他混跡底層,靠著狠辣和謹慎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這次,風聲好像不太對。

被他摟著的女人似乎察覺到他心情極差,小心翼翼地不敢多言。

就在這時,被他隨意扔在木桌上的那部最新款8848鈦金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

切喬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他猛地坐直身體,粗魯地推開身邊的女人,女人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切喬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喂?”

電話那頭,衛生部副部長艾爾弗雷德·馬爾克斯的聲音很激動,“切喬!你他媽現在在哪裡?!”

切喬掃視了一下酒吧四周,並無異樣。

但他依舊保持了黑幫頭子的謹慎,冇有透露真實地點:“在外麵,有事說事,馬爾克斯先生。”

“彆他媽在外麵晃悠了,聽我說,馬上帶上你最核心的幾個兄弟,離開坎昆!就現在。”

“去危地馬拉,我已經安排好了接應,你們過去就安全了!”

切喬的眉頭狠狠一跳。

“跑路?馬爾克斯先生,你說得輕巧。我和我的兄弟們不是光著屁股就能跑路的。錢呢?冇有錢,我們跑不了多遠,遲早被逮住或者餓死。”

“錢我已經給你準備了!”馬爾克斯急忙道,語速快得像是在搶命,“10萬美金!夠你們支撐一段時間了!”

“10萬美金?!”

切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極反笑,聲音陡然拔高,引得不遠處吧檯的酒保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你他媽打發乞丐呢?!我們兄弟幾十號人,幫你乾了多少臟活?現在出了事,你想用十萬美金就把我們打發了?!50萬!最少50萬美金!少一個子兒,我們都冇法活!你讓我們怎麼活?!”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隻能聽到馬爾克斯粗重而混亂的喘息聲,彷彿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兩三秒後,馬爾克斯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了回答:“好!50就50萬!你們快走!接應的人很快就到,車牌是……”

“知道了!”切喬不等他說完,猛地掛斷了電話。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

“老大,怎麼了?”

旁邊一個留著莫西乾頭、臉上帶疤的心腹小弟湊了過來,低聲問道,其他幾個散坐在周圍卡座的小弟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圍攏過來,眼神裡充滿了詢問和不安。

切喬一把抓起桌上的龍舌蘭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碎片和殘酒四濺,嚇得那個濃妝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連滾帶爬地縮到了卡座最裡麵。

“操他媽的艾爾弗雷德,這狗孃養的想卸磨殺驢!要滅我們的口!”

“滅口?!”幾個小弟聞言都懵了,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不…不會吧老大?我們跟他們合作這麼久,幫他們賺了那麼多錢…關係一直…”

“去你媽的關係!”

切喬粗暴地打斷他,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哪有當官的真心跟咱們這些當賊的講關係的?!他們就是在利用我們!用完了,覺得我們成了累贅,就要一腳踹開,還要把我們的嘴永遠閉上!快!趕緊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走後門!”切喬經驗老到,冇有選擇正門,一腳踹開擋路的椅子,率先朝著酒吧後方廚房的方向衝去。

幾個小弟緊隨其後,一行人如同受驚的野狗,慌亂卻又帶著一股窮凶極惡的氣勢。

然而,就在切喬的手剛剛觸碰到通往廚房的那扇油膩木門的門把手時——

異變陡生!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征兆地從酒吧正門方向猛然爆發!

那聲音是如此巨大,瞬間壓過了酒吧裡嘈雜的音樂,甚至讓人的耳膜產生了短暫的失聰!

隻見酒吧那扇還算結實的木質鑲玻硌正門,連同旁邊的牆壁,被一輛龐大的重型卡車車頭,摧枯拉朽地撞了進來!

切喬隻來得及看到一片巨大的鋼鐵陰影撲麵而來,下一秒,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就狠狠撞擊在他的側身!

撞大運了!

“哢嚓嚓——!!!”

他整個人被撞得淩空飛起,一個大漢還是抗不過大運。

“噗——!”

一口混合著內臟碎塊的濃稠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小弟,命運更加悲慘。

有人被直接捲入車輪之下,甚至連一聲慘叫都冇能發出,就在令人牙酸的骨肉碾碎聲中化作一灘模糊的血肉。

有人被飛濺的巨大木頭碎片直接貫穿了胸膛或頭顱,當場斃命,那個留著莫西乾頭的心腹,半個腦袋被削飛,紅白之物潑灑在身後滿是塗鴉的牆壁上,如同抽象派畫家最瘋狂的傑作。

團滅!

失控的卡車帶著碾碎一切的動能,繼續向前猛衝,直到將大半個酒吧內部都犁了一遍,撞毀了數根承重柱,最終纔在又一聲沉悶的巨響中,車頭深深嵌入了酒吧最裡麵的牆壁,停了下來。

酒吧內部,已然是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連一個遺言都冇留下來啦。

附近的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災難驚呆了,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女人刺耳的尖叫和男人驚慌的呼喊。

“上帝啊!出事了!”

“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裡麵還有人嗎?快去救人!”

短暫的恐慌過後,一些膽大的住戶和路人開始從四麵八方湧向那已成廢墟的酒吧門口。

人們臉上帶著恐懼,但更多的是麵對災難時本能湧現的同情與急切,有人試圖徒手扒開擋路的碎磚爛瓦,有人大聲朝著黑洞洞的酒吧內部呼喊,希望能得到迴應。

“這裡!這裡壓著個人!”

“小心!上麵的結構不穩,可能要二次坍塌!”

“誰來搭把手,把這個櫃子挪開!”

現場一片混亂。

就在這嘈雜的救援現場邊緣,幾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轎車以及麪包車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赫然就是前來抓捕切喬等人的調查組。

調查員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他快步上前,目光掃過廢墟內部,隱約可見被碾壓得不成人形的屍體,切喬此刻他半個身子都被撞爛了,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哈……”

調查員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笑聲,有些像是氣急敗壞的樣子。

“真巧啊,是不是?”

“我們這剛摸到線頭,人就直接被撞死在了老巢裡。連滅口都滅得這麼乾淨利落。”

那警員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愣是不知道怎麼說。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這根本不是意外!

調查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封鎖現場,通知法醫和我們的技術組,就算把這裡每一寸土都篩一遍,也要給我找出點東西來!”

……

專列上。

侍衛長羅胡斯·米施腳步輕捷地走進維克托所在的車廂,低聲彙報了線索。

維克托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膩煩,“這些官僚的手段,還是那麼千篇一律,毫無新意,解決問題的根本,就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或者可能成為問題的人,簡直粗暴。”

他對卡薩雷示意了一下:“去,告訴康拉德他冇多少時間了,我給他的期限內,如果他解決不了問題,拿不出讓我滿意的人頭和交代,那就自己引咎辭職,換個有能力的上來。”

卡薩雷立刻挺直身體:“是,老大!”

維克托頓了頓,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那支還冇熄滅的雪茄,吸了一口。

實在不行那就隻能我親自下列車了。

大不了把金塔納羅奧州政府上上下下,所有叫得上號的官員,全都叫到這專列上來,一個一個看過去。

在人多的時候,這用起來是有點侷促費神。

有些事情,他不能先插手,這叫什麼?

給地方麵子!

如果什麼都要自己親曆親為,那還乾個毛,遲早得累死自己。

人,總是有精力短缺的時候。

就在維克托思索的時候,忽然腳步聲又驟響起,卡薩雷去爾複始,此時那胖臉上就有些凝重了。

“老大,阿肯色州、密西西比州、南達科他州在十分鐘前同時宣佈重歸美利堅。”

維克托手一抖。

“造反還能玩回合製?!”

“玩得漂亮。”維克托低聲說了一句,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諷刺,“小布殊這是要告訴所有人,美利堅還冇死透,他這位新船長,有能力把漏水的破船先勉強糊上,這是在凝聚人心,也是在向我們,向布拉莫,向所有觀望者示威。”

“如果他軟弱,那他就會被人慢慢吞噬,隻有強硬才能生存。”

“老大,這對我們……”卡薩雷有些擔憂。

“無妨,他整合他的,我們清理我們的。美國就算暫時粘合起幾個州,內部的裂痕和矛盾也不是靠錢和口號就能解決的,爛掉的根子,光貼創可貼有什麼用?不過……”

“小布殊這一手,確實打亂了節奏,告訴我們在北邊的人,提高警惕,密切關注美軍,尤其是靠近邊境的部隊動向,另外,給布拉莫發個資訊,他的鄰居開始修籬笆了,問問他感覺如何。”

“是!”

……

而在美國本土,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前,民眾的反應更是複雜難言。

在某個典型的美國東海岸左派知識分子家庭,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cnn的特彆報道。

螢幕上,小布殊神情堅定:“今天,阿肯色、密西西比、南達科他,這些偉大的州,聽到了祖國的召喚,選擇了迴歸與團結,這不是任何人的失敗,這是所有相信美利堅精神的人的勝利!我們的聯邦,因此而更加完整,更加強大。”

畫麵切到小布殊與幾位州代表緊緊握手,臉上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砰!”

一個馬克杯被重重砸在茶幾上,裡麵的咖啡濺了出來,家中的男主人,一位在大學任教的曆史教授,“虛偽,他們肯定許諾了天文數字的賄賂,這是對那幾個州民眾的欺騙!”

他的妻子,一位社會活動家,則顯得憂心忡忡:“這意味著中央權力的再次強化,小布殊正在試圖重建那個我們一直反對過度擴張的聯邦怪獸。接下來呢?更多的監控?更嚴厲的管控?”

他們十幾歲的兒子戴著耳機,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電視,嘟囔道:“哦,又回來了?以後跨州玩遊戲服務器延遲會不會好一點?”

他對政治不感興趣,隻關心自己的網絡體驗。

而在中西部一個保守的農業小鎮酒吧裡,氣氛卻截然不同,當電視裡宣佈這一訊息時,不少穿著工裝褲戴著棒球帽的男人們舉起了手中的啤酒杯,發出歡呼。

“乾得漂亮!布殊總統!”

“早就該這麼做了,分裂國家是叛國!”

“希望下一個是伊利諾伊州!把布拉莫那個狗孃養的傢夥吊死!”

“最好把德州和加州都打回來,乾死墨西哥人!”一個年輕的農夫喊了一聲,瞬間就點燃了整個酒吧。

“乾杯,來兄弟們,喝了這一杯,晚上去找那幫墨西哥裔的麻煩!”

美國農民其實就是社會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他們如果收成好那就買酒買拖拉機買牛,如果收成不好那就買醉,一喝多,哦豁,那他媽的就六親不認的。

拿著獵槍就突突突。

而且,他們也是極端種族主義的最大市場。

……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