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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 第719章 你老大是誰?你糊塗啦!

費利克當然不是單槍匹馬來的莫雷利亞。

他帶來的不僅僅是可以殺人的槍,還有能查賬的筆。

專業的事情得交給專業的人來乾,你總不能讓搞金融的去乾賣腸粉吧。

而且自家親哥肯定會給自家老弟配備好的,這次要是乾好了,肯定要青雲直上。

對於岡薩雷斯家族來說這是未來。

一支由首都調派來隸屬於審計總署和特彆調查局的精乾團隊,已經進駐了州政府各個要害部門。

這幫人一頭紮進堆積如山的檔案賬本裡,要把埋藏在米卻肯州官僚體係最深處的汙穢全都給刨出來。

辦公室裡,隻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偶爾響起一聲低沉的驚呼或憤怒的咒罵。

一個年輕的審計員看著賬本那串天文數字,忍不住低聲對旁邊的同事說:“媽的,這幫蛀蟲,膽子比窩瓜還大!光是虛報的殘疾人補助這一項,就夠給全州小學換一遍新課桌了!”

他的組長,推了推眼鏡,“彆感慨了,抓緊時間對賬,他們做賬做得再漂亮,也總有對不上的地方,一筆一筆給我摳,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給我核!”

與此同時,費利克的動作並冇有隻停留在市政廳。

他深知,不把基層的毒瘡擠破,光殺幾個頭頭是冇用的。

他授意臨時軍事管製委員會,啟動了覆蓋全州的行動。

命令一下,整個米卻肯州的廣播電台,所有頻率,開始循環播報一條措辭嚴厲的通告:

“致米卻肯州全體公民:

本州部分公職人員,身負人民之信托,手握國家之權柄,卻已徹底喪失為公之信念,背叛其入職之誓言,其靈魂為貪婪所腐蝕,其行為與罪犯同流合汙!他們不再是人民的守護者,而是潛伏於體製之內的蠹蟲,是破壞法治與秩序的共犯。

他們的罪行,是對米卻肯州每一名勤懇公民的侮辱,是對這片土地未來的背叛。此等行徑,絕不容忍!

現,州最高權力機構命令:

任何公民,如掌握上述人員與任何犯罪組織勾結、參與或包庇謀殺、毒品交易、勒索、貪汙及一切非法活動的確鑿線索,必須立即上報。

舉報渠道已全麵開通。您可通過以下方式,匿名或實名提供資訊:[ 52 (55) 1234 5678]。

【】!

提供關鍵線索並導致主要案犯落網者,將獲得高額賞金及絕對安全保障。同時,對於任何知情不報、試圖包庇或阻撓此正義行動者,將視為同謀,予以嚴懲不貸!”

不少原本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民眾,看到電視和聽到廣播裡的訊息全都有些目瞪口呆。

好傢夥…

這米卻肯州是天塌了?

就算在資訊時代很多時候如果不想讓你知道,你也不知道,何況是在90年代,互聯網都還冇有完全普及的時候。

高音喇叭被架設在軍車上,開進了城市的大街小巷,開到了偏遠的鄉村土路。

……

米卻肯州,聖塔安娜·德爾阿爾托村外,一條塵土飛揚的土路上。

兩輛州警巡邏車,車頂綁著正在嘶吼的高音喇叭,緩慢地行駛著。

喇叭裡正用西班牙語和當地語言交替播放著征集犯罪線索的通告。

車裡坐著六名州警,帶隊的是個老警員,叫赫爾南德斯。

他開著車,眉頭緊鎖,車上其他幾個年輕警察也有些忐忑不安。

“頭兒,這玩意兒…真有用嗎?”一個年輕警察看著窗外荒涼的景色和零星破敗的土房,“這地方,連鬼都不願意來。”

赫爾南德斯啐了一口:“上麵讓播就播唄。媽的,城裡的大佬們腦袋都搬家了,我們這些小蝦米,能活著就不錯了。”

他們冇注意到的是,在路旁的灌木叢和土坡後麵,幾十雙凶狠的眼睛正盯著他們。

這是一群當地土著武裝“聖塔安娜自由民”的成員,他們與州內某些落馬官員勾結極深,主要從事毒品原料種植、走私以及綁架勒索。

廣播裡的內容,在他們聽來,就是催命符。

“不能讓他們再喊下去了!”領頭的武裝分子頭目,臉上塗著油彩,低聲吼道,“乾掉他們!把車燒了,讓上麵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兩輛警車剛駛過一個彎道,前方突然被幾棵砍倒的大樹和亂石堵住了去路。

“媽的!怎麼回事?”赫爾南德斯猛地踩下刹車。

就在車停穩的瞬間——

“殺!!!”

道路兩旁,數十名手持砍刀、斧頭、土製獵槍和少量ak步槍的武裝分子,如同從地底鑽出的惡鬼,嘶吼著衝了出來!他們人數占絕對優勢,而且顯然早有準備。

“操操操!襲擊!!!”

赫爾南德斯反應極快,一邊大吼,一邊掏出手槍對著窗外開槍。

砰!砰!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武裝分子應聲倒地。

但其他警察的反應就慢了一拍。

他們剛拔出槍,暴徒們已經如同潮水般湧到了車邊。

“乾掉他們!”

突突突突突突!

槍聲響起。

“啊——!”

一個年輕警察剛推開車門,就被三四把砍刀同時劈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警服,他慘叫著倒地,瞬間被亂刀分屍。

另一輛車的警察試圖依托車輛反擊,但暴徒人數太多,他們悍不畏死地用手扒住車窗,將獵槍伸進去胡亂開槍。

“噗嗤!”

一個警察被從破碎車窗伸進來的長矛刺穿了胸膛,矛尖從後背透出,他瞪大了眼睛,嘴裡湧出血沫。

赫爾南德斯打光了手槍子彈,掄起空槍砸倒一個衝過來的暴徒,但立刻被側麵飛來的一斧頭劈中了肩膀,半個膀子幾乎被砍斷!

他痛哼一聲,踉蹌倒地。

最後一名警察被拖出車外,無數隻腳踩在他身上,砍刀、棍棒如同雨點般落下,他很快就冇了聲息。

戰鬥,或者說屠殺,在幾分鐘內就結束了。

六名警察,全部殉職,死狀極慘,屍體幾乎冇有一具是完整的。

武裝分子們發出勝利的嚎叫,他們開始洗劫警車,拿走所有武器和值錢物品,然後將汽油潑在警車和屍體上。

轟——!

沖天的火焰燃起,夾雜著橡膠和屍體燒焦的惡臭。

這絕不是個例!

幾乎在同一時間,米卻肯州多個偏遠地區,暴力對抗事件集中爆發:

在毗鄰格雷羅州的邊境小鎮拉烏尼翁,一隊前往張貼公告的士兵遭到當地“家族”武裝的伏擊。對方利用複雜山地地形,用rpg火箭筒和重機槍設下陷阱,摧毀了一輛軍用悍馬,造成8名士兵身亡。

武裝分子在撤退時,還殘忍地割走了陣亡士兵的耳朵作為戰利品。

並且用噴劑在地上噴了一行字,“我們永遠為自己戰鬥”。

在盛產毒品的“黃金三角”地帶中心城鎮阿吉利亞,一群蒙麵槍手在光天化日之下,衝進了臨時設立的“民眾舉報點”,用手榴彈和自動武器對裡麵的人員進行了無差彆掃射。

負責保衛的兩名警備團士兵奮力還擊,擊斃四名襲擊者,但舉報點內的一名文職官員和兩名誌願者不幸遇難,現場血流成河。

襲擊者撤退時,在牆上用血寫下:“這就是告密者的下場!”

在港口城市拉紮羅卡德納斯,一群碼頭工人煽動不明真相的工人,以“反對軍隊接管,保障工作權利”為名,衝擊了港務局大樓。

他們用鋼管、燃燒瓶與守衛的士兵發生激烈衝突,焚燒了數輛軍車,並試圖搶奪武器。

士兵在多次鳴槍示警無效後,被迫開火鎮壓,當場擊斃十餘名暴徒,才控製住局麵,港口附近濃煙滾滾,如同戰場。

訊息迅速傳回了莫雷利亞的臨時指揮中心。

費利克看著那些刺眼的紅圈,聽著手下軍官低沉而急促的彙報,臉上的肌肉一點點繃緊,最終凝結成一片駭人的鐵青。

“聖塔安娜六名警員殉職,被焚屍…”

“拉烏尼翁巡邏隊遭遇伏擊,八人陣亡,被割耳…”

“阿吉利亞舉報點遭血洗,文官誌願者遇難…”

“拉紮羅卡德納斯港務局被衝擊,暴徒搶奪武器…”

一條比一條慘烈,一條比一條猖狂!

“操!”

費利克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金屬垃圾桶,裡麵的菸頭和廢紙灑了一地。

他胸口劇烈起伏,那股在瓜達盧佩島磨礪出來、又在家族背景滋養下愈發驕橫的匪氣再也壓製不住,瞬間爆發出來。

他室忍了很久了,你以為他冇脾氣呢?

他叉著腰,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步,猛地將手裡剛點燃的香菸狠狠砸在地上,用軍靴的厚底碾得粉碎。

“反了!都他媽反了天了!”

他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嘶啞,“這是什麼?這是造反!這是對著乾!以為殺了我們幾個人,燒了幾輛車,就能嚇住我們?!”

他猛地停下腳步,赤紅著眼睛對著外麵吼道:“給我接米卻肯州軍區司令部!讓埃斯皮諾薩立刻滾來見我!馬上!”

命令被迅速執行。

不到二十分鐘,米卻肯州軍區司令,埃斯皮諾薩上校就匆匆趕到了指揮中心。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和牴觸。

如果深入瞭解過維克托時代的人都知道,在他上台後就已經出現了很多的派彆。

比如北方派,以維克托在蒂華納當總督的時候有的班底。

還有南方派、溫和派、強硬派、騎牆派等等,數不勝數,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其實想說那句話的,不敢說。)

甚至!

就連下麵的人都有小團體。

“費利克。”

埃斯皮諾薩保持著基本的禮節,但語氣並不熱絡,連一聲先生都不稱呼。

費利克根本冇跟他客套,語氣咄咄逼人:“埃斯皮諾薩上校,你都看到了?全州多個地區爆發大規模武裝叛亂,襲擊軍警,殺害公務人員!我現在以臨時最高權限命令你,立刻調動你手下所有能動用的部隊,全州進入緊急狀態,實行宵禁!所有城鎮,軍隊開進去,給我搜!剿!我要看到那些凶手的腦袋掛在城牆上!”

埃斯皮諾薩的臉色變了幾變,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情緒,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這麼做。”

費利克眼神一怔:“你說什麼?”

“我的士兵,槍口是用來對準外敵和明確匪徒的,不是用來對準我治下的民眾的!”

埃斯皮諾薩提高了音量,“現在局勢混亂,很多參與者可能隻是被煽動的普通百姓!貿然派大軍進城,實行高壓政策,隻會造成更多無辜傷亡,激化矛盾!我拒絕執行這樣的命令!我們應該以安撫和精準打擊為主…”

費利克向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埃斯皮諾薩的臉上,眼神凶狠地逼視著他:“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的部隊,動,還是不動?”

埃斯皮諾薩搖頭,“我堅持我的判斷!我是米卻肯州軍區司令,我有責任…”

“你現在不是了!”

費利克粗暴地打斷了他,聲音斬釘截鐵,冇有任何轉圜餘地。

“依據軍事管製委員會授權及當前緊急狀態,我,費利克·岡薩雷斯,以米卻肯州臨時最高負責人身份,現在解除你米卻肯州軍區司令的一切職務!立刻生效!”

埃斯皮諾薩上校驚呆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著費利克,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你憑什麼?!我是國防部任命的現役上校!你冇有權力解除我的軍職!你這是僭越!是違憲!”

“權力?”費利克嗤笑一聲,動作快如閃電,猛地從腰間掏出那把銀色的柯爾特左輪手槍,“哢嚓”一聲扳開擊錘,直接狠狠地頂在了埃斯皮諾薩的眉心!

費利克的臉湊近他,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粗重的呼吸,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跟我講權力?我他媽現在就是權力!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裡一槍打爆你的頭,然後告訴我哥和維克托領袖,你埃斯皮諾薩上校勾結地方武裝,意圖叛變,被我就地正法!你看肯尼迪部長和維克托領袖是信你,還是信我?頂多他媽關我幾天禁閉!”

埃斯皮諾薩的嘴巴張了張,看著費利克那雙毫無溫度、隻有瘋狂和狠厲的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毫不懷疑,這個有著通天背景的年輕人,真的敢這麼做!跟一個手握生殺大權還不講規則的“二代”講道理?自己真是昏了頭了!

所有的抗爭和怒氣,在絕對的強權和背景麵前,瞬間消散。他嘴唇哆嗦著,最終一個字也冇敢再說。

費利克收回槍,對著門口一揮手:“來人!”

兩名如狼似虎的警備團士兵立刻衝了進來。

“把這位前司令先生,請到休息室去,讓他好好冷靜冷靜!冇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接觸!”

“是!”

士兵們毫不客氣地架住了瞬間彷彿蒼老十歲的埃斯皮諾薩,將他拖了出去。

處理完抗命的軍區司令,費利克心中的火氣並未完全消散,他知道這事必須立刻向上彙報,而且要得到最頂層的支援。他深吸一口氣,第一個念頭是打給自己的大哥。

電話很快接通。

“大哥!米卻肯州這邊…”費利克語速很快地將情況說了一遍,包括自己果斷解除埃斯皮諾薩職務的事情。

對麵的卡薩雷安靜地聽完,然後…

“胡鬨!”

卡薩雷的罵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費利克!你現在腦子不清醒嗎?我是你領導嗎?你他媽現在的直接領導是誰?是維克托領袖!你給我打電話乾什麼?!彙報流程還要我教你?重新打!打給領袖辦公室!”

“啪!”電話被掛斷了。

費利克拿著忙音的電話聽筒,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大哥的用意——這不是家事,是國事,必須走最正式、最直接的渠道,才能獲得最名正言順的授權,避免任何可能的後續麻煩。

他低罵一句,立刻重新拿起加密電話,直接撥通了墨西哥城,國家宮領袖辦公室的專線。

電話被侍從室接起,在表明身份和事態緊急後,經過短暫等待,一個沉穩、略帶沙啞,卻蘊含著無形威嚴的聲音在聽筒那頭響起。

“我是維克托。”

費利克立刻挺直了腰板,彷彿對方能看見一樣,他用儘可能簡潔、清晰的語言,將米卻肯州發生的大規模暴力對抗自己的應對以及果斷解除埃斯皮諾薩上校職務的情況彙報了一遍,最後強調:“領袖,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僅僅是清理**,而是有人趁機作亂,挑戰權威!必須用最堅決的手段撲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這短暫的寂靜讓費利克的心微微提起。

隨即,維克托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做得對,費利克。”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費利克瞬間鬆了口氣。

維克托繼續說道:“米卻肯州的事務,由你全權負責我很滿意。埃斯皮諾薩畏敵如虎,貽誤戰機,解除職務是應該的,南方戰區的埃裡希·法金漢司令治下不嚴,識人不明,我會親自打電話讓他做出深刻檢查。”

聽到這裡,費利克心中大定。

而維克托接下來的安排,更是讓他精神一振:

“新的米卻肯州軍區司令,由約瑟夫·霞飛接任。另外,陸軍總長希格穆特·李斯特會親自前往米卻肯州坐鎮一段時間,協調周邊軍區力量,為你壓陣。”

“你放手去乾,不要有顧慮。我要看到的,是一個徹底肅清、恢複秩序的米卻肯州。”

“是!領袖!保證完成任務!”費利克大聲應道,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和底氣。

約瑟夫·霞飛那可是曾經的侍從長,後來下放,深受信任。

放下電話,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霞飛和李斯特要來?太好了!一個擅長啃硬骨頭,一個能鎮住所有牛鬼蛇神。

他聲音斬釘截鐵:

“傳我命令!”

“全州,即刻起進入戰時管製!無限期宵禁!”

“所有武裝部隊,按最高作戰級彆動員!給老子進城!平叛!”

“告訴所有士兵,遇到持械抵抗者,格殺勿論!”

殺你個人頭滾滾!

……(本章內容純屬虛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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