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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第684章 進攻!進攻!

作者:我睡覺打呼嚕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05 21:59:00

墨西哥城的國家電視台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前所未有地頻繁播放著關於“德克薩斯原住民”的新聞。

今天,是科曼奇長老在保留地接受墨西哥醫療隊援助,控訴“德州當局長期忽視其基本權益”。

明天,是歷史學家在節目上侃侃而談,用地圖和古籍論證某些邊境區域“在傳統上與原住民部落存在不可分割的文化聯繫”。

後天,科曼奇長老跟著一幫人去參觀禁毒博物館,在禁毒紀念碑前麵色嚴肅的敬獻籃。

在麵對媒體的時候,還很嚴肅的說,“墨西哥的武裝力量是維護地區穩定的重要力量,他們的禁毒方針讓人敬佩。”

是不是很熟悉的話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味道。

在軍事上,這被稱為“製造藉口”或“戰略欺騙”。

目的絕非單純的輿論宣傳,而是為即將到來的軍事行動構建法理基礎,混淆國際視聽,最關鍵的是——瓦解對手的抵抗意誌。

歷史的借鑑比比皆是:

1939年,格萊維茨電台事件:納x德國讓身穿波蘭軍服的囚犯攻擊自家電台,然後賊喊捉賊,以此作為入侵波蘭的“理由”。

這與憑空“創造”一個需要保護的群體何其相似。

更古老的智慧:歷史上無數次“清君側”、“靖難”的旗號,本質都是尋找的“正當理由”。

墨西哥現在做的,就是如此。

這套組合拳打得德州方麵暈頭轉向,保羅在奧斯汀的辦公室裡氣得砸了第三個杯子,卻無法有效反擊,對方站在了“人道主義”和“文化保護”的道德高地上,你越是激烈反駁,就越顯得像是個壓迫原住民的惡棍。

雖然都成了皮鞋,但你能確定,皮鞋就不會說話嗎?

……

幾天後的晚間新聞時間,墨西哥國家電視台的鏡頭驟然切換。

不再是演播室裡的溫和討論,而是充滿了野戰部隊的肅殺。

畫麵中,一支龐大的軍車隊正在塵土飛揚的邊境公路上行進。

東方戰區司令官,古德裡安上將穿著一件冇有任何徽章的舊野戰夾克,戴著墨鏡,正站在一輛指揮車旁,他一手拿著地圖,另一隻手有力地指向遠方,德克薩斯的方向。

他身邊圍著一群神情嚴肅的校官,不斷點頭記錄。

背景裡,是披著偽裝網的“火蜥蜴”m1a2步兵戰車,士兵們麵容堅毅,正在檢查武器裝備。雖然冇有任何喧譁,但那股子即將投入戰爭的緊繃感,幾乎要衝破電視螢幕。

記者的話外音顯得格外凝重:“古德裡安將軍在視察東方戰區前沿部隊時強調,戰區全體官兵已做好萬全準備,,對於任何企圖破壞當前局勢、威脅我國友邦人民安全的行徑,墨西哥軍隊將給予最快、最堅決的迴應!”

這已經不再是暗示,幾乎是明牌了。

意味著一件事,大規模的裝甲突擊即將開始,視察部隊?那是戰前最後動員和檢查!穩定局勢?隻有用最猛烈的進攻打垮對手,才能帶來墨西哥想要的“穩定”!

恐慌像病毒一樣在德州邊境蔓延。

逃難的人群更加洶湧。

……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壓力達到頂點的時刻,德克薩斯代表團的車隊,歷經坎坷,終於穿越了混亂的邊境,抵達了墨西哥城。

帶隊的正是臨危受命的勞倫斯·康斯坦丁·斯圖亞特。

車隊在墨西哥政府安排的酒店門口停下。

勞倫斯整理了一下西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他期望見到墨西哥的外交部官員,哪怕是副部級的,也算是對等接待,表明對方還有談判的意願。

然而,當他走下轎車時,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站在酒店門口迎接他的,是兩個人。

左邊的是墨西哥警察次長、墨西哥首都警察局長,弗裡德裡希·卡爾·埃伯斯坦。

一個以冷酷、高效和掌管著龐大國內監控與安全體係而聞名的男人,他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但眼神銳利得像鷹,彷彿能看穿你的一切偽裝。

一個警察次長!

外交部的人呢?

國防部的聯絡官呢?

一個都冇來!

“歡迎來到墨西哥城,斯圖亞特先生。”埃伯斯坦局長上前一步,用帶著倫敦的口音說,伸出手,“旅途勞頓,我們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房間。”

勞倫斯的心涼了半截,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他媽的!

德州再亂,他也是代表一個“總統”、一個“國家”來的正式代表團!對方竟然隻派了個警察頭子來接待?

這是什麼意思?!

這傳遞出的軍事和政治訊號再清晰不過。

勞倫斯強壓下爆粗口的衝動,臉色鐵青。

他知道,談判還冇開始,其實就已經結束了。大哥保羅還指望通過讓步來換取墨西哥的中立,簡直是天真得可笑。

勞倫斯在酒店房間裡坐立不安。

埃伯斯坦局長那公式化的態度,刺破了他心中僅存的一點幻想,對方甚至冇有安排任何進一步的會談日程,

隻是將他們“保護”在這座豪華的酒店監獄裡。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奧斯汀的專線。

電話幾乎是被立刻接起的,保羅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期盼:

“勞倫斯?怎麼樣?見到維克托或者卡薩雷了嗎?他們怎麼說?”

“冇有,大哥。”

勞倫斯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苦澀,“一個都冇見到,來接機的是埃伯斯坦,那個警察頭子,隻有他。外交部的人連影子都冇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隻能聽到保羅粗重的呼吸聲。半晌。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大哥。”

勞倫斯的聲音乾澀,“他們根本不想談。墨西哥人不是在虛張聲勢,他們的軍隊在邊境集結是真的,那些關於印第安人的新聞就是在為動手找藉口,我們…我們被排除在遊戲之外了,他們可能已經決定要下場了。”

“混蛋!狗孃養的維克托!他忘了當初…”

保羅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但罵到一半,那股怒氣似乎突然被抽空了,隻剩下一種無力的虛脫感。“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勞倫斯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墨西哥城璀璨卻陌生的夜景,深吸一口氣:

“大哥,我們必須立刻做出選擇,北邊路易斯安那和南邊墨西哥,我們必須放棄一邊,和路易斯安那的戰爭不能再繼續了,我們必須立刻停火,甚至…甚至向他們求援,至少我們和路易斯安那還算是內部矛盾,而墨西哥…他們是來撕扯國土的餓狼!”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那個野心勃勃想要成為羅斯福的男人,此刻正艱難地吞嚥著苦澀的現實。

與路易斯安那爭霸的夢想,在國家生存現實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你說得對。”

保羅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我知道了,我會立刻聯繫我們在路易斯安那的中間人,嘗試…嘗試停火,你那邊,想辦法,無論如何再嘗試接觸一下墨西哥高層,哪怕隻見到一個副部長也好,試探一下他們的底線,為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我試試,大哥,但…別抱太大希望。”勞倫斯的心情沉重無比。

掛了電話,勞倫斯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疲倦襲來。

坐在沙發上,乾抽著煙。

……

奧斯汀,總統官邸地下掩體。

這裡原本是個應急通訊中心,如今成了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發號施令的最後堡壘。

空氣中瀰漫著煙味和焦慮。

“墨西哥人…他們連談都不想談…”保羅坐在椅子上,手指用力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自家弟弟勞倫斯那句“我們必須立刻停火,甚至向路易斯安那求援”像錐子一樣反覆刺著他的神經。

向路易斯安那低頭?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他夢想的是像羅斯福一樣力挽狂瀾,而不是像敗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

他一直認為自己能贏的!

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如果自己在南北戰爭的話,那就冇有華盛頓什麼事情了。

但現實很殘酷。

事實證明,他現在都進退兩難了。

南邊的墨西哥正在精心編織開戰的藉口,東邊的路易斯安那攻勢正猛,他的豪強盟友隻顧著撈取好處…德克薩斯真的快要被撕碎了。

“總統先生…”

他的私人助理,一個年輕人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份檔案,“這是我們…我們與路易斯安那方麵可能的中間人名單,最上麵的是詹姆斯·霍普金斯,他在斯普林菲爾德很有能量,而且…據說和路易斯安那的國防部長有舊交。”

保羅盯著那份名單,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抓起了桌上那部加密的衛星電話,這部電話的線路理論上能繞過很多常規監聽,直通北方的某些特定號碼。

“撥號吧。”他的聲音沙啞,“接詹姆斯·霍普金斯。”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戒備的中年男聲傳來:“哪位?”

“霍普金斯先生,我是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保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重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哦?德克薩斯的總統先生?”

“時間緊迫,霍普金斯先生,我就直說了。”

保羅強忍不耐煩,“我們之間目前的衝突,是一場悲劇,一場讓親者痛仇者快的誤會,現在,我們共同的國家正麵臨嚴重的外部威脅,來自南方的、真正的威脅,我提議,我們雙方立即在現有戰線實現停火,並探討共同應對威脅的可能性。”

“停火?共同應對?”

“斯圖亞特先生,是你們的部隊先越過了紅線,是你們宣稱要解放路易斯安那的,現在你們頂不住路易斯安那的壓力,又看到墨西哥人磨刀霍霍,就想起來共同的國家了?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保羅的臉漲紅了,但他必須忍住:“過去的行動可以歸咎於誤判和溝通不暢,我們可以做出補償,邊境爭議地區可以重新討論,經濟補償也可以談,但現在,我們必須停止內耗!”

“補償?談?”

霍普金斯嗤笑一聲,“斯圖亞特先生,您似乎還冇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們求著停火,不是我們。想談?可以,先讓你們在北部第42公路的部隊後撤二十英裡,交出上個月被你們占領的羅克福德檢查站,然後我們再看看路易斯安那的議會老爺們有冇有心情聽你的提議。”

後撤二十英裡?交出戰略要點?這會讓德克薩斯北部防線洞開!

就在他幾乎要忍不住咆哮出聲時,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一些騷動聲,有人急促地對霍普金斯說了些什麼。

霍普金斯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之前的慵懶和嘲諷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憤怒。

“斯圖亞特先生…”

霍普金斯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剛纔說誤會?”

保羅一愣,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法克魷!!”

霍普金斯猛地提高了音量,近乎咆哮,“就在你他媽給我打這個假惺惺的求和電話的同時!在斯普林菲爾德!市中心購物中心的地下車庫!路易斯安那共和國邊境部隊總司令,阿布拉姆斯將軍的妻子和六歲的女兒!遭遇槍手襲擊!夫人身中兩槍正在搶救!將軍的女兒…當場死亡!”

保羅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這不可能!我不知…”

“閉嘴!”

霍普金斯怒吼道,“槍手被商場保安擊斃了!現場還找到了他用的手槍和備用彈匣!證據確鑿!”

“這是陷害!是陰謀!”

保羅失聲喊道,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襯衫,“一定是墨西哥人!或者是路易斯安那!他們想挑撥我們!”

“去你媽的陰謀!”

霍普金斯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斯圖亞特,聽著,這場戰爭不再是邊境衝突了,你們越界了,越過了所有底線。阿布拉姆斯將軍是國民英雄!你們殺了他女兒…你們德克薩斯人,就等著給那個小女孩陪葬吧!”

哐當!電話被狠狠摔斷的巨響傳來,隻剩下忙音。

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握著話筒,僵在原地,臉色難看。

“操!”!

同一時間,路易斯安那共和國首府,斯普林菲爾德。

“中西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b層,此刻已被刺耳的警笛聲和密集閃爍的藍紅色警燈籠罩。

警察用隔離帶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聞訊趕來的記者們擠在隔離帶外,長槍短炮試圖捕捉裡麵的畫麵。

一輛藍色的家用轎車歪斜地停著,駕駛座的車門敞開,車旁的地麵上,一大灘尚未完全凝固的鮮血觸目驚心。穿著風衣的警探們麵色凝重地勘查現場,拍照、測量、收集證據。

不遠處,蓋著白布的較小體型輪廓靜靜地躺在地上,那下麵就是阿布拉姆斯將軍年僅六歲的女兒,幾步之外,另一個白布蓋著的是被保安擊斃的槍手屍體。

一名現場警官正對著電視台的攝像機,臉色沉重地進行簡要說明:

“大約一小時前,受害者車輛剛駛入停車場,這名槍手突然從側後方接近,直接向車內開槍…商場保安反應迅速,與槍手發生交火,最終將其擊斃…遺憾的是,小女孩當場不幸身亡,將軍夫人已緊急送往醫院…”

鏡頭巧妙地避開了最血腥的畫麵,但那種慘劇發生的氛圍卻無法掩蓋。

這時,一名警探快步走到現場指揮官身邊,遞過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麵是一個皮夾和幾樣零碎物品,指揮官拿起皮夾。

“根據從槍手身上找到的證件顯示,此人名為胡安·馬爾克斯,出生於德克薩斯州埃爾帕索市,現年32歲,有犯罪記錄……”

“德州人?”警長蹙著眉,看了眼旁邊的記者們,感覺透乾舌燥。

這則訊息很快就登上了新聞。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不對勁。

太他媽的假了!!

然而,理智在滔天的怒火麵前毫無意義。

訊息像野火一樣燒過邊境線,傳到了紅河沿岸對峙的前線。

路易斯安納的陣地上,士兵們通過收音機和口耳相傳得知了這一訊息。

阿布拉姆斯將軍在南方軍人中享有很高聲譽。

“那群牛仔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他們根本冇底線!”

仇恨和憤怒需要宣泄口,理智和紀律在極端的情緒麵前開始瓦解。

“還等什麼命令?!給那幫狗孃養的一點顏色看看!”一個滿臉凶悍的士官長猛地拉開槍栓,“為了阿布拉姆斯小姐!為了路易斯安納!”

“為了阿布拉姆斯小姐!”

混亂的呼喊聲在路易斯安納的陣地上響起,壓抑了數日的火氣被徹底點燃。

當天夜裡,紅河沿岸霧氣瀰漫。

冇有正式的進攻命令,甚至冇有協調好的戰術計劃,第一聲槍響不知從哪個憤怒的路易斯安納士兵手中發出,子彈劃過夜空,擊中了對岸德州陣地的一個哨塔。

“砰!”

這一槍如同發令號,瞬間引爆了全線!

“開火!打死他們!”

路易斯安納的陣地上,機槍噴吐出火舌,迫擊炮發出了沉悶的呼嘯,炮彈砸向德克薩斯的陣地,爆炸的火光瞬間撕裂了夜幕。

德克薩斯國民警衛隊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打懵了。

“他們瘋了!”

土坡後的德州士兵一邊慌亂地尋找掩護,一邊對著無線電大喊,“我們需要支援!重複,路易斯安納人發動總攻了!”

m16步槍和老舊的m60機槍開始還擊,子彈在紅河上空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坦克的引擎轟鳴起來,路易斯安納的裝甲車開始強行渡河。

戰爭,就在這樣一個充滿疑點、被憤怒驅動的夜晚,以一種近乎失控的方式,全麵爆發了。

德克薩斯與路易斯安納,這兩個歷史上的老冤家,為了邊境的土地和積壓的怨氣,也為了一個六歲女孩之死所點燃的復仇烈焰,終於徹底撕破臉皮,在紅河兩岸用最原始的武器互相廝殺起來。

而在南方,墨西哥邊境,古德裡安將軍站在指揮車旁,聽著北方隱約傳來的炮火聲。

劇本,正按照某些人撰寫的方向,一步步上演。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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