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痛。
不是那種被人打了一拳的鈍痛,而是有人把燒紅的鐵釺從他的太陽穴捅進去,在腦殼裡麵一圈一圈地攪。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彷彿連骨頭縫裡都滲著灼燒的疼。
韋憶猛地睜開眼,
什麼都冇有看清,隻有天花板上一片發黑的木紋在眼前晃動。他張了張嘴,想喘一口氣,肺葉卻像被兩隻粗糙的手攥住了,氣進不來也出不去。他拚命掙紮,終於吞進一口,那口氣像刀片一樣順著氣管刮下來,喉嚨裡頓時湧上一股濃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