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等看戲。
果然,不到兩秒鐘,他的手機響了。
嘻嘻。
商弦出現在螢幕裡,臉深沉,下頜繃得很。
“把鏡頭對準。”
“小叔,”商弦嗓音低啞,眼神裡有一種近乎懇求的東西,“在躲我,不接電話也不回微信,你讓我看看。”
怎麼,這兩人在鬧別扭?平日裡,不是甜甜如膠似漆的麼?
他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調轉鏡頭,對準了不遠的許箏箏。
“喏,就那個,長得就一副風流浪子的模樣……阿弦,你和侄媳婦發生什麼事了?我可告訴你,既然娶了老婆就要對老婆好,可別拉不下臉道歉,要是不原諒,你就哭著求著趴在腳下當狗,也得把人哄好了,聽到了沒?”
“小叔,幫我看著,我很快就到。”
商珩盯著暗下去的螢幕,想了片刻。
大侄子追來了?
比如他自己,最近把小影子就哄得很好,床上很好,床下也很好。不僅沒再鬧著要跟他結束,昨天還主過來探班,乖乖任他折騰了整晚,這會兒還乖乖躺在酒店裡睡覺呢。
“喂,寶寶,起來吃飯了。”
艸!
昨晚還鬧著要騎馬,結果穿上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猛地轉過,喊道:“讓副導演過來拍,老子去收拾個人!”
工作人員紛紛側目,不知道這位爺又怎麼了,誰都不敢攔。
他騰出一隻手,又撥了商影兒的電話。
再打,就關機了。
這兩個人,商量好的是吧。
行,關機是吧。
否則,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就跟你姓。
“啊!”
抓住他的手臂,聲威脅,“你、你你鬆開我,要不然我人了……”
“你敢人,我就敢當眾吻你。”
大庭廣眾,他的聲音又毫不避諱,最重要的,他沒戴口罩。
商影兒頓時慌得不行,手忙腳地從包裡翻口罩,指尖哆哆嗦嗦,口罩出來時帶出兩個方正小盒,啪嗒嗒掉在的瓷磚地板上。
商珩目往下落了一落。
八個。
他把放下地,商影兒幾乎站不住,他扶了一把,語氣淡淡,“撿回來。
“是你買來放在我包裡的,”聲如蚊蠅,“昨晚用了一盒……”
“看來,是我不夠賣力,讓你還有力氣逃跑,那我們……就把它用,我倒要看看,你腳還利不利索。”
商珩眸一沉,角的笑意散了個乾凈。
電梯裡還有別人,不敢抬頭,耳朵都紅了。
電梯下行,到了地下停車場。
商影兒這纔回神,盯著自己手腕上那副明晃晃的手銬,眼睛瞪得溜圓,“你哪裡搞來的?這是犯罪!”
“錯了,這是趣。”
“寶寶,我還買了很多哦,低溫蠟燭、項圈和牽引鏈、小皮b之類的……”
商影兒眼眶都紅了,眼淚落不落,看起來可憐極了。
商珩已經繞到主駕駛,拉開車門進來,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不綁你,買來讓你綁我的。”
商珩啟了車子,偏過頭,很認真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