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箏猛地一驚,一隻手本能地環住他後頸,另一隻手推他的肩膀,聲音又急又氣,“你做什麼,快放我下去。”
“看你的樣子,並沒打算跟我回醫院。”
許箏箏掙紮了一下,“大家都還在加班,我一個人走不好。”
商弦說完,抱著就往外走。
這時,金震和劉琳一前一後從樓上下來,劉琳手上拿著許箏箏的包。
“小許,你就別犟了,你看看你那氣,剛剛在法醫室我都怕你暈過去了。”半開玩笑說,“你要是倒下了,那些工作就全砸我上了,我哪裡忙得過來?”
商弦把往懷裡帶了帶,“別逞強了,箏箏。”
“商先生說得對,案子重要,也重要。”
“好好照顧”四個字,咬得很重,像是不聲的試探。
“希你說到做到。”金震的目和他短暫匯後移向劉琳,“走吧,去會議室。”
司機撐著傘迎上來,黑的傘麵擋在兩人頭頂,商弦彎腰把許箏箏放進後座,自己跟著坐進去。
車輛啟後,商弦將擋板升了下去,把人抱到自己上。
那句“先生”沒能說出口,他低頭吻了。
親了一下之後,含著瓣輕輕吸吮。
可並沒有推開他,閉上眼睛任由他親吻,眼睫輕輕發。
“箏箏,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許箏箏累了,心很累,也很累。
沒有力氣再去分辨他此刻的溫是出於責任或是別的什麼。
說的是真心話。
的臉在昏暗的線下格外蒼白,即使短暫地被外麵紅紅綠綠的燈照亮,也沒有什麼神采。
說不怪他,可分明還是怪他的。
他嚨忽然發,覺裡麵堵了東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許箏箏笑笑,“好。”
外頭的雨勢漸大,砸在車窗上,再順著往下,好像在流淚。
裡頭是一件,撐出他手背的形狀。
他的吻和他的手,都很小心翼翼。
許箏箏息著抓住他的手,“你!”
“我隻是想讓你開心,”他把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別張,放鬆一點,乖,我不做什麼,隻是吻吻你……”
可結束的時候,許箏箏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隻能攀附在他肩頭,平復呼吸。
許箏箏不說話。
商弦已經得到了答案,他噙著笑,把丟在座椅上的小布料穿回上。
他薄上移,吻上微的肩頭,呢喃一般,“我的,自然我來穿。”
在餐廳用過晚飯後,商弦帶著許箏箏回到了醫院。
醫生合上病歷,帶著護士出去了。
因車上那一遭,許箏箏上黏膩不適,去浴室洗了個澡,換好睡回到床上。
接過來,雙手捧著,慢慢地一口一口喝完,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上。
“過來。”
吹風機嗡嗡地響了起來。
的頭發很長,吹了很久才乾。
“好了。”
商弦握吹風機的手指倏然收,低頭吻上被熱風吹過的額頭。
許箏箏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掀開被子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