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要離婚嗎?
他果然知道了。
可是,什麼都沒有。
驀地,雷聲轟鳴,陡然在頭頂炸開。
“抱歉……商先生,如果你想離婚,我可以配合。”
盡管,捨不得。
許箏箏覺得揪著的那顆心重新開始跳,沒再問什麼,隻是重重點頭,“嗯,不離。”
商弦了許箏箏的頭發,輕聲說,“再不走,你就要遲到了。”
*
老宅裡的桂花開了,甜的香氣飄滿整個院子。
到最後,許箏箏電話都不接了,可洪秀英自己想回去了。
帶著洪秀英去醫院做了整套全檢查,等所有報告出來,確認各項指標都穩定之後,商弦開著那臺大眾,陪一起把送回了石屏鎮。
“慢慢慢慢沒有覺,慢慢慢慢我被忽略,你何忍看我憔悴,沒有一點點安,慢慢慢慢心變鐵,慢慢慢慢我被拒絕……”
落下車窗,偏頭看向窗外,眨了眨眼,把那點淚意回去。
商弦對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可……他不再牽的手,不再抱,不再親吻,甚至,一次都沒有過。
他不再迷的,連看的眼神都變了,冷淡疏離,他不再箏箏,而是許小姐。
可暗,是自己心甘願。
不能因為自己了心,就要求他付出同等的回應。
“秋了,別吹風了。”他連說關心的話,語氣都很平淡。
商弦專注看著前方的路,沒有看。
許箏箏了自己的手指。
一路無言。
許箏箏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隻腳剛邁出去,聽見他開口。
不是許小姐。
他說,“照顧好自己。”
許箏箏的手指攥了車門,深吸一口氣,把那句“你也是”咽回去,改“我知道了”,下了車。
那臺大眾還停在原地。
*
許箏箏趕過去的時候,警戒線外圍滿了人,大多是早起晨練的老人和趕路的上班族。
他早上來遛狗,坐在長椅上刷了一會兒短視訊,狗狗掙繩子跑得沒影了。他找狗的時候,在樹下看到了這屍。
到現在,他整個人抖得很厲害。
目在臉上停了一瞬。
發生什麼事了嗎?
可那都不是他該在意的事。
許箏箏跪在死者邊,戴好手套。
取出鑷子,一樣一樣地取證,裝進證袋裡。
“怎麼樣?”
“死後被分屍,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份的話,要回局裡對比DNA。”
屍運回警局,許箏箏跟著進瞭解剖室,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從解剖室出來,跟金震說了些況後,又紮進了檢驗室。
洗好澡出來的時候,周姨給端來一碗參湯,囑咐喝了再睡。
許箏箏接過碗,剛喝了兩口,忽覺胃裡一陣翻湧。
周姨慌張地跟了過來,拍著的背。
吐完,扶著旁邊的洗手臺站直,捂著口擺了擺手。
話沒說完,屋裡又是一陣翻湧。
周姨看著的模樣,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許箏箏一愣。
好像……很久沒來了。
平時有記錄經期的習慣。
難道……不敢往下想,可心跳已經快了起來,咚咚咚的,像是要從腔裡蹦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