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箏手指死死攀著浴缸邊緣,用力到發白。
他竟就這麼將到了崩潰邊緣。
不需要回答,他已經從某個地方得到了答案。
“你為別的男人紅了眼,我不喜歡,”他重復,“很不喜歡,所以,要懲罰你。”
很重的一口。
吸了吸鼻子,帶著輕微的哭腔,“商弦,你壞了。”
“可我隻對你一個人壞。”
“箏箏,你隻許咬我一個。別的男人,想都別想。”
“這裡也咬一口,我喜歡對稱。”
他笑意滾燙,“嫌棄自己?”
“你知道的,我和金震沒什麼。”
他一直都相信。
沒有做錯任何事。
除了在床上被他弄哭,其他,隻為哭過。
許箏箏頭疼得厲害。
到底是誰喝了酒?都開始說胡話了。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商弦,”許箏箏冷聲打斷他,“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也很不喜歡。”
商弦忽地手抱住,手臂收,把整個人拽回懷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許箏箏盯著他寬闊的肩背看了幾秒,到底沒有真生他的氣。
至,他對有某種占有,讓覺得自己是被在意的。
“我接你的道歉。”
是剛剛的語氣太嚴厲了?
“……那個,我、我接你的道歉……”
許箏箏眨著眼,沒太明白他所說的“補償”是什麼。
“你、你……”
“抱歉,剛剛故意拖著不滿足,是我太壞。”
他話說得溫,“沒關係,重新放滿就行了。”
浴缸裡的水所剩無幾。
累得,隻想睡覺。
意識昏沉,察覺他在幫自己穿服,便沒掙紮,配合他抬手。
後知後覺地睜開眼,對上他猶如充般的眼眸。
商弦的聲音啞得驚人,“你好。”
……
不知疲倦。
商弦低頭吻的鎖骨,“再來一次。”
商弦失控了。
他對許箏箏,有一種能稱之為恐怖的占有。
為什麼?
就像是無法容忍自己喜歡的品被別人搶走?
難道,他……喜歡上了?
前者毋庸置疑,後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要怎麼證實?
那年,二十三歲。
商弦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眨眼的瞬間,低下了頭。
他坐在對麵的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張茶幾。
“你好,我是許箏箏。”
他看著,“什麼都可以。”
商弦頓了一下。
無父無母,自小寄居在叔叔家,家庭條件很差,靠著獎學金和資助才完了學業,為一名實習法醫。
“我將名下的兩套房產過戶到你名下,另外,每月給你二十萬生活費……”
商弦沒再堅持。
“我們不是因為而結合,更不會上彼此,自然不必遵循夫妻間那些製約,對於這樁婚姻,我唯一的要求是,互不乾涉。”
“你覺得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