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弦神如常,沒有反駁,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一暖意從嚨進胃裡,熨燙得小腹也暖暖的。
許箏箏點頭,“好喝。”
商弦角淺淺彎了一下,湊近喝了,皺眉。
許箏箏笑得眼睛彎彎的。
商弦眉頭還皺著,角卻上揚。
“有嗎?”許箏箏杏眼無辜,“沒有呀。”
許箏箏:……
眨著眼睛,速認錯,“我錯了,商弦。”
回想以前,與他相,總是拘謹客氣,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可今晚,不一樣了。
終於在他麵前,顯出本來的子。
商弦傾,在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許箏箏撅起紅,“你楊白勞啊。”
吃完飯,周姨收拾完就回家了。
吹乾頭發出來的時候商弦沒在屋裡,想起劉琳上午說的那件事,猶豫著要不要問問他。
轉過頭,商弦走了進來。
短發吹得半乾,垂順地落在額前,慵懶隨意,很有人夫。
很普通的那種快遞專用紙箱。
許箏箏眼瞳震。
這不會是寄來的那個箱子吧?
就把這個箱子給忘了。
“你買的?”
許箏箏覺得自己又發燒了,假裝沒聽見,幾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反正經期,他也不能做什麼。
商弦短促地輕笑一聲,放下紙箱上了床,麵對麵躺在旁邊。
商弦抬手去那簇睫,順著卷翹的弧度往上一勾,如願到的輕。
許箏箏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睜開眼睛笑出聲來,順他的意賴給他,“嗯,我作證,是你買的。”
“我幫你背鍋,為了報答我,你是不是該給我一些甜頭。”
商弦聲音啞到極致,“等你好了,我們一樣一樣試。”
“商弦!”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
許箏箏纔敢把臉從他懷裡抬起來一點,聲線,“下個週末,我們局裡組織大家去郊區剛開的度假村玩,可以帶家屬……我原本拒絕了,但我同事劉琳幫我報了名,當然,也可以不去。我可以把名額讓給別人,週末去醫院陪。”
“是該放鬆放鬆心。”
許箏箏“嗯”了一聲,“……那你去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許箏箏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嗯,那我們睡覺?”
說,“……怎麼了?”
意有所指,“你說怎麼了?”
“我知道。”商弦說,“可是,他被你那個紙箱刺激這樣,難道不該由你問安一下?”
“好了,”商弦笑聲低啞,“逗你的。你還病著,我沒那麼禽。”
*
上週的案件破了,為了慶祝,金震請隊裡的同事們吃大排檔,也包括許箏箏和劉琳。
可忽然想到商弦說的那句,“金震對你,是男人對人的那種喜歡。”
以後還要共事,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些事說明白了,對彼此都好。
商弦很快回復:【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商弦沒有再回。
那是一整條的小吃街,燒烤,小龍蝦,大排檔……一家接著一家,格外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