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許箏箏覺得他說話有咬牙切齒的勁兒。
聞言,他眉心更擰,下頜繃得更了。
意識到自己緒不好,他深吸了一口氣,聲線放,“你是我妻子,你的健康於我而言很重要,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麻煩’。”
許箏箏眨了眨眼,腦子迷迷糊糊,其實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商弦覺得本就不知道,或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許箏箏拉住他的角,“你去哪兒?”
商弦見那幾細白的手指攥著自己角,小小聲的問他去哪兒,心裡某忽然就了,憋在心裡那點莫名其妙的鬱氣,登時就消散了。
“嗯。”許箏箏把手收了回去,迷濛的眼睛眨著看著他,“我等你。”
“別睡。”
商弦出去後,護士進來給量了溫。
醫生來得很快,診斷之後開了輸的藥水,另外提醒兩人戴好口罩,以免傳染。
“謝謝。”
這次商弦沒有計較,斂眸看著麵前的護士。
商弦點頭,“謝謝。”
許箏箏見他沒戴口罩,提醒他,“醫生說會傳染,你也戴上口罩。”
許箏箏沒力氣和他爭辯,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商弦立馬張地站了起來,“箏箏,怎麼了?”
“我肚子疼,好像……來月經了。”
是這個,沒錯吧?
好像臟了。
“那個,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這種事,實在沒辦法麻煩他。
他並沒有聽的話出去,而是溫聲說,“我可以幫忙。”
但實在虛弱,隻能著頭皮,“你看一下床單是不是被我弄臟了……”
商弦掀開被子,“是染上了一點。”
好尷尬。
“床單而已,算不得什麼。你還發著燒,好好休息。”
手上還輸著,連一瓶都還沒掛完……另外一隻手怎麼作?
“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撐著子想下床,商弦按著的肩膀,不讓,“我抱你去。”
商弦挑眉,“你連站都站不穩,確定可以?”
商弦沒和僵持下去,轉出去,很快端進來一個臉盆和巾,接好熱水放在一邊。
“嗯。”
靠著椅背,了口氣,“好了。”
床單已經換過了。
許箏箏躺在被子裡,看著他把紅糖薑茶拿出來,看那樣子,是打算喂。
商弦避開,把的手塞回被子裡,“你還病著,我來喂。”
許箏箏乖乖張。
喝了半碗,實在喝不下了。
商弦沒勉強,看了眼剩下的半碗紅糖薑茶,仰頭喝了一口。
他不喜歡薑味。
“我也覺得不好喝。”
“不痛了?”
“那就好。”
許箏箏覺自己瞬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