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箏看著他忽然暗下去的眸,腦子嗡嗡的。
明明說的是,對這段婚姻絕對忠誠。
“對這段婚姻忠誠?”商弦重復著的話,眉心蹙起,“那對我呢?”
有區別嗎?
的丈夫是他。
沒有區別。
“……那你兩天後,回國嗎?”
“回。”
*
傍晚六點,雲市的天空掛滿紅霞。
說好來接他的那個人,並沒有出現。
半個小時後,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商弦從車上下來,徑直走進警局。
執勤的民警抬頭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個人的氣質不像是來報案的,多看了幾眼,開口問:“你好,有什麼事嗎?”
民警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從桌子後麵站起,麵上帶著幾分疑。
但局裡都傳離婚了,怎麼忽然冒出這麼一個氣質矜貴的老公?
商弦點頭,“你好,商弦。”
“謝謝。”
裡頭有人應了聲,“進來。”
坐在一張辦公桌前,上穿著白大褂,頭發用一隻筆隨意挽在腦後,耳側垂下幾縷碎發。
金震站在側後方,微微朝傾,一隻手按在麵前的桌子上,另一隻覆在椅背上。
說到某個地方時微微側頭,出後頸一小塊白的。
民警進,門合上。
說過,對婚姻絕對忠誠。
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看見門口站著的男人,眼底帶著愧疚。
商弦不說話,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耳垂上。
他心生沖,抬手捧住的臉。
許箏箏呼吸都停滯了。
在這裡?
“這裡有東西。”
然後,他著那粒耳垂,過分地撚了一下。
“……商弦?”
被他撚過的地方開始發燙,許箏箏沒出息地雙發。
商弦任由牽著,不不慢地跟著的步子。
更何況,還被一雙琥珀的眼睛灼灼盯著,許箏箏口乾舌燥。
商弦莫名冒出一句,“我們第二次見麵時,可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
當時,他對說了五十二個字。
——“嗯。”
——“謝謝。”
記得很清楚。
商弦幫復習,“我說,‘我暫時沒有需要。如果你有的話,我不介意你去找別人’。”
“所以呢。”
難道要告訴,他要去找別人了,讓不要介意?
別過臉,看向路燈下那棵半明半暗的梧桐樹。
商弦被催促得一愣,過了幾秒才說,“現在,我收回那句話。”
“什麼意思?”
許箏箏猝不及防撞上他膛,輕呼了聲。
“剛才,你和金警過於親近。”他說,“我很介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