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弦一隻手扣住的後腦勺,把按在自己口。
他啞著聲,“……那時候,你害怕嗎?”
“我隻是不想為難,不想傷心。畢竟,二叔是唯一的兒子。”
許箏箏從他懷裡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你弄垮了張家的水泵廠,對嗎?”
商弦微頓了頓,眼底劃過幾種不同的緒。
“無論什麼結果,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許箏箏搖搖頭,“我沒有怪你。”
“你是法醫,也是刑警,既然他們犯了法律,就應該得到製裁不是嗎?”
商弦並不想在這種時候,跟爭論什麼。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的。
“如果他們再對你下藥,或是強迫你嫁給別的男人……那麼,我將不會再顧及任何人,親手把他們送進監獄。”
許箏箏被他撥出的熱氣燙得心神有些恍惚,聲說了句,“好。”
“陪我回趟老宅,下午再來看。”
*
演員和導演都出了事,劇組自然也停工了。
從後院的葡萄架上揪了串葡萄回到前廳,一抬頭,見商弦和許箏箏回來,眼睛猛地一亮。
說著,放下葡萄去拍商弦的肩膀。
“歐洲那邊的工作結束了?”
他把事原委簡單說了一遍。
見許箏箏眼睛紅得像兔子,心疼壞了。
“箏箏別擔心,你吉人天相,肯定沒事的。”
慶翠蓮心裡一揪,手抱住,輕拍著背低哄,“乖,不哭不哭。”
慶翠蓮空給他一個白眼,“滾。”
商弦自然不會說滾,隻說,“小叔放心,關於投毒案的真兇,我的人已經查到了點眉目,相信很快就能還你清白。”
“不會。”商弦說完,手機忽然響了。
“公事,我上樓接。”
商弦往電梯的方向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彎腰把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他怕哭壞了。
許箏箏站在客廳,有些茫然。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這會兒,還真有些累了。
出事,請了幾天假,把手頭的工作都接給了劉琳,於於理都該跟劉琳說聲謝謝,說聲抱歉。
“那就好。辛苦你了。”
結束通話時,商弦還在打電話。
下一秒,一個視訊請求就彈了出來。
董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啊?到底還把不把我當你最好的閨閨了?”
“我不生氣,我是心疼你呀,笨蛋。”董連珠帶炮地說了一通,忽然話鋒一轉,“話說都這樣了,你那個老公還在國外不回來?就算沒有,長輩病了……”
“還能是什麼?”董真心為高興,“恭喜你呀,箏箏寶寶,你的暗有回應了。”
“噓,你小聲點。”
“不要。”想都沒想就否定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