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箏箏將這件事告訴了閨董。
燒烤攤上,董瞪著眼驚呼,手裡那串翅差點掉進炭火裡。
董接過,看了看,撇撇,“還沒烤焦,再烤一會。”
聲音低了些,“那你明天就搬過去?”
“不是,”董捋了捋,“他為什麼突然提出這個條件?三年都沒靜,跟死了一樣的老公突然有了世俗的?”
董猜測,“人生計劃裡的一部分?”
商弦這樣的英人士,或許就喜歡將所有的事提前規劃,然後,按部就班。
“啪!”
許箏箏並未在意。
擰眉,側讓開。
“小姑娘長得真帶勁,要不要跟哥哥喝一杯……”
李俞語速很快,“商總,太太遇到麻煩了。”
他法律上的妻子,正被一個醉漢堵在桌邊。
皮鞋踩在地上,聲音不疾不徐。
他法律上的妻子,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那個醉漢狠狠慣在地上。
法醫也是刑警。
眉眼冷冽,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哇哇直的男人,拍了拍手上的臟東西。
董從旁邊蹦出來,一隻腳踩在塑料凳子上,拇指瀟灑地過鼻尖,下揚得老高。
醉漢的朋友臉一變,立馬過來打圓場,連拖帶拽地想將人弄走。
“如果我就讓你這麼走了,下回,你還會擾別的生。”
“沒錯!”董放下腳,用紙巾了踩過的凳子,朝許箏箏遞了個眼。
“,報警。”
董一邊掏手機,一邊鏗鏘有力地附和:“對,拘留!”
許箏箏和董也要跟著去做筆錄。
“商太太。”
商弦站在邁赫旁,一隻手搭在車門上。
他說:“坐我的車。”
他方纔看到了?
商太太?
他是在打趣?還是什麼?
“我知道。”
“好的。”
這是董第一次見活的商弦。
夠不上。
媽呀,帥死了!
悄悄扯了扯許箏箏的白T恤,用氣聲喊:“箏箏……”
一燒烤味,煙熏火燎,坐在滿矜貴的他旁邊,也太社死了。
李俞“啊”了一聲,下意識看向商弦。
許箏箏:“……”
抿了抿,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怎麼辦?
看向著後腦勺的李俞,眼神瘋狂求救“怎麼搞怎麼搞怎麼搞”?
從車前繞過,直直走向駕駛位,對司機說:“我來開車。”
然後,下班了。
李俞反應很快,立刻拉開後座車門,請董先進去,自己再進。
許箏箏靠著椅背,餘看向商弦搭在方向盤上的手。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紅燈。
“許小姐,很喜歡我的手?”
他發現了。
飛快地權衡了一秒,試著讓語調平淡,再平淡,“嗯,商先生的手,很好看。”
那雙沒什麼緒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閃了一下。
說:“不可以看嗎?”
商弦收回目,重新看向前方。
許箏箏瞪大眼睛,尷尬地抓前的安全帶。
後座,董捂著,無聲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