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關門聲,躲在被子裡的許箏箏纔敢呼吸。
旁邊的床墊輕輕陷下去一塊。
“出來。”
被子晃了晃。
“你同事已經走了。”
許箏箏聲音悶悶的,“但我沒臉見他們了。”
“夫妻敦倫,天經地義。”
“都說了讓你等等。”
“商太太,你丈夫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
商弦微微皺眉。
“沒什麼。”許箏箏別開眼,“你讓開,我要去洗澡。”
他接起來。
等洗完澡,換好服出來,商弦還在打電話,說的不知道是哪國語言。
忽然想起今天是七月二號。
畢竟,他快去歐洲了。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了一下,短暫的酸,很快就散了。
商弦結束通話通話時,許箏箏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隔壁1902。
“我們見到馮強的母親了。”
金震站到窗邊。
小張忍不住罵了句話。
金震瞥他一眼,看向許箏箏,“明天,我們就回雲市。”
許箏箏沒猶豫,“我和他一起。”
許箏箏點了點頭。
“走吧,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許箏箏跟著起,“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在忙工作。我回房問問他去不去。”
“開公司的。”
三人一起走出房間。
許箏箏回到1902,推門進去。
聽見靜,抬起頭看:“公事談完了?”
站在門口,沒有走近。
商弦看的目深了幾分。
許箏箏點頭。
“走吧。”
剛坐下,許箏箏開始介紹,“震哥你見過,我就不介紹了。旁邊這位是張展輝,小張。”
許箏箏悄悄吐了吐舌頭。
商弦主出手,“張警,你好,我是箏箏的丈夫,商弦。”
金震坐在對麵,沒說話,拿起茶壺給每個人倒了杯茶。
正是吃飯時間,環境有些吵鬧。
商弦沒說什麼,隻是皺皺眉頭。
隔壁桌的小孩子還在鬧,大人們已經開始劃拳,更加嘈雜。
但他表現得淡定自若,傾聽金震和小張說話,偶爾應上一聲,搭上幾句話。
商弦察覺到的目,找了個機會湊到耳邊,“商太太,讓你看的時候你閉著眼睛,這會兒人多,倒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我看。”
掌心上他溫的,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猛地鬆開手,臉頰瞬間通紅。
話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寵溺。
沒臉見人了。
見金震神如常,稍稍鬆了口氣。
一頓飯吃到八點多。
他堅持,“說好我請的。”
“那就謝謝金警對我夫妻二人的款待。”
金震:“商先生客氣了,我一定來。”
金震和小張先回了酒店。
他正在打電話,說的又是聽不懂的語言。
許箏箏盯著他逆的側臉,忽然想,他到底哪天去歐洲呢?
“熱嗎?”
商弦握住的手,“回酒店吧。”
許箏箏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