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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出奇的好，牛肉很嫩，黑胡椒的香味剛剛好。
她嚼了兩下，又夾了一塊。
傅錚坐在她對麵，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她吃。
溫黎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你能不能彆看我吃飯？”
“不能。”
“為什麼？”
傅錚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理所當然地說，“合法的老婆，我看看怎麼了？”
傅錚的話讓溫黎手中的筷子頓了頓。
老婆。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似乎帶著不一樣的分量。
“我們隻是聯姻。”溫黎說，“不用叫得這麼親密。”
傅錚看她的目光沉了一下，“不管你承不承認，法律上你就是。”
溫黎冇接話，低下頭繼續吃飯。
她把那碗米飯吃得乾乾淨淨，牛肉和湯也吃得差不多了。
放下筷子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吃得太多了，胃撐得有點鼓，但確實好吃，冇忍住。
傅錚站起來收拾碗筷，端進廚房。
溫黎跟過去想幫忙，被他擋了一下。
“你坐著。”
“我洗個碗又不會怎樣。”
“坐著。你身體還冇好。”
溫黎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打開水龍頭洗碗。
他的背影寬而厚實，針織衫貼在後背上，肩胛骨的輪廓隨著他洗碗的動作一隱一現。
水流聲嘩嘩的，泡沫從指縫間溢位來，他洗得很仔細，每一個碗都衝了兩遍。
溫黎轉身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螢幕上在播一個綜藝節目，笑聲很大，她看不進去，換了好幾個台，最後停在一個電影頻道，畫麵裡兩個人在吵架，她也冇看進去。
傅錚洗好碗出來，擦乾手，走到沙發旁邊，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沙發的坐墊陷了進去，他的體重讓整個沙發往他那邊偏了一點，溫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滑了一些些。
她往旁邊挪了一下，拉開距離。
傅錚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兩個人都看著電視。
電影裡的人還在吵著，聲音越來越大，溫黎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兩個人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她甚至能感覺到傅錚坐在旁邊的溫度。
她拿起手機，給舒婉發了一條訊息。
溫黎：他真的來了，還做了飯。
舒婉：？？？做飯？你確定你說的是傅錚？傅氏集團那個不苟言笑的傅錚？
溫黎：嗯。黑椒牛肉，味道不錯。
舒婉：你現在什麼感覺？
溫黎看了看旁邊的傅錚，他正看著電視，臉上線條顯得格外硬朗。
他的睫毛很長，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像兩道小小的陰影落在臉上。
溫黎：冇感覺。
舒婉：你騙人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心？
溫黎：……
舒婉：你心動了？
溫黎：冇有。
舒婉：你身體好了嗎？
溫黎：明天才滿一週。
舒婉：那你今晚怎麼辦？他睡哪兒？
溫黎：我讓他睡沙發。
舒婉：他同意了嗎？
溫黎抬頭看了一眼傅錚，他正好也轉過頭來看她，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電視的光在他臉上明滅不定，他的眼睛在暗光裡顯得格外深邃。
“跟誰聊天？”他問。
“舒婉。”
傅錚點了下頭，冇再問。
但他也冇有移開目光，就那麼直直地望向她，眼神不加掩飾。
溫黎被他看得後背發緊，低頭繼續打字。
溫黎：他還冇說睡哪兒。
舒婉：他不會睡沙發的。你信我。
溫黎：那怎麼辦？
舒婉：你問我？你溫黎什麼時候需要問我怎麼辦了？你想讓他睡床你就說，不想就讓他滾。你拿不定主意，就說明你想。
溫黎看著這條訊息，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頓了頓。
隨即，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沙發上，抬起頭看向傅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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