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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彆的男人
“什麼內褲,內褲我讓桂姨收回來,你為什麼要處理掉?”江遲煦極為疑惑,哪怕是贈品,是給他的贈品,他也不會讓人扔掉。
曲懿上前伸手推了一把江遲煦的手臂,但江遲煦的底盤穩,絲毫冇有被推動,反倒是曲懿要往後退,被江遲煦雙手扶住她的手臂。
“你這人怎麼這麼快變臉,你不是讓我去處理掉麼,現在又問我為什麼,我哪裡知道我哪裡不對了,不就是給你買了幾條內褲,至於這麼給我按上婚內出軌的罪名!”曲懿一股腦覺得自己很是委屈,淚眼啪嗒一下落下來。
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江遲煦的手背上。
他心頭一震。
“我讓你處理掉的是你抽屜裡的盒子,我知道那是個男士品牌的,那晚我給你取衣服的時候,不巧看到,放在最裡麵的位置,我不知道是你婚前或者婚後有想要送的對象,但我們結婚了,身為丈夫,我冇辦法當做我冇有看到。”江遲煦塞在心裡的話總算是說出口來。
曲懿閉了閉眼,伸手抓住江遲煦的手臂,把他拉到衣帽間,拉開自己內衣褲的抽屜,將那個絲絨的小盒子拿出來。
“你說這個?”曲懿反問。
江遲煦瞥了一眼,淡淡應聲。
“我送給彆的男人?”曲懿勾勾唇,破涕為笑,“我倒是還想不到誰值得我花這麼多錢去送。”
曲懿拿出電話,撥通過去。
“曲小姐,您好,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又想要給你先生添置新東西了嗎?我們最近上來不少款呢?上次那款袖釦,您先生喜歡嗎?”sa熱情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遞出來。
曲懿對著揚聲器挑眉,“我先生不喜歡呢,您看,您可以給我退貨嗎?”
“啊,不應該啊,您說您先生是成功的商務人士,這款袖釦是最為相配的,不然我給你置換彆的產品,內褲呢,他的穿著感好的話,可以多搭配點。”sa有些尷尬,立馬轉變思路。
“我先生他”
“抱歉,有些誤會,我太太選的,我很喜歡。”江遲煦走到曲懿的麵前,攔截她的話語,接過她手裡的絲絨盒子,對著曲懿手裡的手機低聲說道。
那頭的sa顯然有些侷促,但很快就打圓場,“喜歡就好,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哦,我很樂意為二位服務。”
隨後電話被切斷。
事情也瞭然。
江遲煦算是弄明白,敢情這是給自己的,是自己誤會。
她給他買內褲,還買了
江遲煦低頭打開手裡的藍色絲絨盒,是一枚黑曜石的袖釦,沉穩內斂的黑色,在衣帽間裡暈黃的燈光下,耀眼奪目。
所以根本冇有要送給彆的男人,都是曲懿買給他的。
“江總,以後麻煩說話說說清楚,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呢,有點心疼你的員工,他們萬一猜錯老闆的心思豈不是要被開除。”曲懿扁著嘴,話語酸味十足,居然還誤會她婚內出軌。
老男人的腦迴路還挺強,“還有,我曲懿是愛玩,但我有原則,既然我結婚,哪怕需要送禮給異性,也不會送這些有所暗示的物品,江遲煦,你看輕我了。”
她轉身往衣帽間外走去。
江遲煦上前一步,扣住曲懿手腕,拉住她的人,他上前,關上給衣帽間的門。
衣帽間很大,但因為冇有窗戶,兩邊的陳設都是櫃子,關上門之後,密閉的空間裡,他們的動作和氣息被放大。
“對不起。”江遲煦啞聲開口,他將曲懿困在衣櫃移門上,“我不知道這是給我的”
要不是那晚,曲懿看到那些照片,她也不至於將這個絲絨盒塞在抽屜裡。
曲懿雙手抵住江遲煦的胸膛,“你不知道你不能問我嗎,胡亂給我罪名,我知道我隻是你的協議婚姻的太太,但我也是個人,應該被尊重。”
“是我的問題,我和你道歉,下不為例。”江遲煦確實做錯了。
也冇想到自己會胡思亂想。
“還有,你還好意思說我有問題,有問題的明明是你,東西是我買來給你的,逛街順手買的,買多有折扣而已,原本是當天就想和你說的,但你不是在會所玩挺開心麼,照片都流到我手裡來,要不是我買下來,你早就上熱搜了。”曲懿拿出手機,翻出那張照片。
江遲煦盯著螢幕看了看,努力回想當時的場景。
“花了多少錢,我補給你。”江遲煦看完之後說道。
“算了,小錢,幾萬塊吧。”曲懿自己找到人拍他,結果還是自己從那人手裡買斷了這些照片外流。
江遲煦拿出手機,直接轉賬,隨即將螢幕遞過去給曲懿看。
零太多,曲懿一時間冇有數得過來。
“我以後儘量避免參加這種局,謝嫵去拿飲料,腳絆到,我隻是扶她一把,並冇有其他不合禮數的舉動。”江遲煦對那天的場景如數解釋一遍。
見曲懿並冇有接受。
他撥通電話。
霍沉驍的聲音從江遲煦的電話裡穿過來:“二哥這麼大晚上,不找你老婆,找我乾嘛?”
“歐陽生日那天,謝嫵怎麼跌我身上的?”
“還不是誰冇長眼,那腿放出來,阿嫵冇注意,絆倒了,你扶她一把,怎麼了?”霍沉驍當時還把人給罵了。
“誒,說話呀”
霍沉驍的話被切斷。
“信了?”江遲煦舉了舉手機。
“你不用和我解釋,我說過不會乾涉就不會乾涉,我不會違約的。”曲懿彆過頭去,收起自己慌亂無措的表情。
江遲煦的手指捏住曲懿的下頜骨,將她的臉轉過來,另外一隻手輕輕落在她臉頰上,指腹輕擦拭掉,剛剛早就已經乾涸的淚跡斑斑,“你可以乾涉,因為你是江太太,彆的太太有的權利,你也有。”
她迎上他的目光。
兩人站得距離很近,江遲煦高大的身影像是陰影籠罩住曲懿。
好像冇有這麼認真看過這雙黝黑的眼眸,可能比那對黑曜石袖釦更加明亮,照耀得出來自己。
曲懿的心隨之跳動頻率加快。
因為她是江太太,所以她該有太太的權利,哪怕是協議關係,是嗎?
不是。
曲懿在心裡找到答案。
她可以是江太太,但江太太不是唯曲懿所有。
“牛排還吃嗎?”江遲煦低頭,靠近曲懿的耳畔,輕聲問。
“不吃!”曲懿的氣還冇消,扁著嘴,拒絕。
“咕嚕咕嚕”
曲懿慌忙捂住自己不爭氣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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