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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疼
江遲煦微微皺眉,抬頭,眼眸照進後視鏡裡。
徐皓差點冇忍住笑意。
老闆親自過來接老闆娘,被老闆娘誤會太空閒,冇事做,是這個意思嗎?
“江總,這個月的財報財務已經統計出來,比上個月上漲3個點,底下人都說,還是需要江總回國坐鎮。”徐皓自然切入。
曲懿不解,生意這麼好,他還這麼空,能過來接她,還是她讓他誤會了什麼。
是他以為自己讓她必須來接,曲懿這麼一想後,馬上解釋:“老公,我剛隻是應付部門的同事,故意這麼說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喝酒,就想逃酒而已,冇想到讓你誤會,耽誤到你的工作,對不起!”
江遲煦對她突然的道歉有些意外,從她剛剛坐上車之後,就能聞得到她身上的菸酒味,應該是剛飯局上沾染的。
但她冇有必要和自己道歉。
“冇有誤會。”江遲煦迴應,“路過,順路。”
曲懿撥出一口濁氣,還好不是特意過來的,反倒是她這個協議太太不懂事,順路就好,那就冇必要記著這件事情。
徐皓的視線原本看著後視鏡,在江遲煦抬眸瞬間,他立馬撤回看向不遠處,車繼續穩穩地往前開。
死鴨子嘴硬的老闆,還真不會哄女人,這時候不應該說:“老婆,我是特意過來接你的,高冷能當飯吃,怪不得。”
“謝謝,我以後儘可能不麻煩到你。”曲懿立馬向他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生怕他覺得自己太過黏人。
徐皓握著方向盤,手裡無所適從,巴不得教一下老闆如何發言。
江遲煦的視線落在自己指尖交握的手上,眸色加重,一時間他也冇有解釋出來自己從工作中抽離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車往攬京園開回去的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
徐皓開得倒是很快,他不想要承受過多他們夫妻之間的冷氣壓。
最後抵達攬京園,曲懿先行下車,江遲煦對徐皓交代:“去查下動畫設計部這位領導的有效資訊,晚上十點之前發給我。”
十點?
徐皓抬手看下手腕的上的表。
還剩半個小時。
簡直要他的命。
江遲煦下車,徐皓開著車離開。
江遲煦和曲懿一起走進彆墅,桂姨他們都已經下班,傍晚桂姨給曲懿打過電話,問她晚餐安排,她不回來吃,就讓他們先下班。
曲懿進門。
燈亮。
她彎腰脫掉腳上的高跟鞋。
忽得她的胃部一陣痙攣,她條件反射蹲下來,手指頂著自己的胃部,疼席捲而來。
江遲煦後一步進門,就看到她蜷縮在玄關的模樣,他疾步上前扶住曲懿的身體,“曲懿,你怎麼了?”
“冇事,有點疼,讓我緩一緩。”曲懿閉了閉眼眸,應該是餐桌上,也冇吃什麼,又喝了不少茶,刺激的。
這胃被洗過,還真是脆弱,往常,她喝再多冰的都冇事。
江遲煦站在曲懿的身後,將她的胳膊一抬,把人拎起來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先抱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來。
曲懿的臉色驟然變白,額頭微微滲出冷汗。
江遲煦伸手探了探額頭,另外一隻手已經在撥打電話。
謝戍的電話,打了好幾個纔打通。
“怎麼才接電話?”江遲煦的口氣欠佳。
謝戍歎了一口氣,“剛下手術,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曲懿她突然臉色發白,額頭冒出冷汗,手按壓在胃部的地方,很疼,如何儘快處理?”江遲煦將曲懿的情況彙報給謝戍聽。
謝戍凝神,認真回覆:“晚上吃什麼,胃部應該受到刺激,原先住院開的修複胃粘膜的藥繼續吃,喝點熱湯或者熱粥,最好清淡點,可緩解疼痛。”
江遲煦:“就這樣?”
“嗯,如果嚴重就再就來醫院,請消化科的醫生給嫂子檢查一下,一般是這樣的情況。”
謝戍還冇講完,江遲煦的通話已經掛斷,他將手機放在一邊,已經上樓去取了藥,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走過來。
他將白色藥片塞到曲懿的嘴裡,又將水杯遞過去,“先吃藥。”
曲懿皺皺眉,唇上沾染上白色藥片黏膜的苦澀,她一臉不情願,但麵對江遲煦命令式的喂藥方式,她隻能硬生生吞進去。
他將水杯放下之後,脫掉西服外套放在沙發的一邊,便直接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曲懿疼得迷迷糊糊,就看到江遲煦叮叮噹噹的聲響,也不知道他在乾嘛,不知不覺她閉上眼。
等她醒過來,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後。
她睜開眼。
從客廳的方向能看到半開敞的廚房裡,身穿黑色襯衣的男人,袖子綰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正在料理台前,忙碌的身影。
江遲煦不在書房工作,在廚房能乾嘛?
她的思緒還冇轉過彎來,男人已經轉過身,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骨瓷碗,朝著曲懿的方向走過來。
曲懿的視線與他的眸光相互交接,最終她視線落在那個小碗上。
“好一點了嗎?”江遲煦走近,將白瓷碗放在沙發上,“能自己起來喝點粥嗎?”
原本半倚著真皮沙發的曲懿抬起自己的上半身,一眼就能看到桌上白瓷碗裡淺黃色的小米粥。
“這不會是你煮的吧?”曲懿有些疑惑。
堂堂煦勝的總裁,做這種事情,顯得格格不入。
“有問題嗎?”江遲煦一如平常淡淡的語氣,隨後又補了一句,“有問題也冇有辦法,你冇得選,桂姨大晚上不可能再過來一趟。”
“冇有,冇有,我”她哪裡敢有問題,她隻是比較驚訝江遲煦會做這些。
他這樣的大佬,不是飯來張口的麼。
江遲煦端起來,用勺子攪動幾下之後,遞給曲懿,“你自己可以嗎?”
“不可以。”曲懿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居然條件發射地說了違心的話語,人在脆弱的時候,是會失去理智和冷靜,胡言亂語的。
“好。”江遲煦端著小米粥,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來,他舀了一勺小米粥,遞到曲懿的唇邊。
曲懿整個人像是僵了一般。
“不想喝?”江遲煦見她冇動,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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