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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人家太太的
從賓利車上下來的曲懿,看到眼前的場景都有些發愣。
不知道的以為曲家多看重這個女婿,知道的清楚,無非就是看重江遲煦的權勢罷了,到底身份地位擺這兒,尋常女婿需要老丈人帶著曲家旁親來親自來接。
江遲煦是在曲懿下車後,走下車,和曲懿一同進來院子,張叔跟著他們身後拎著禮品。
“遲煦,一一,你們回來了。”曲振宏迎上來打招呼。
江遲煦又聽到這個小名,曲懿明明說不喜歡的這個名字。
曲懿掃視一圈,透過曲振宏的身影,看到他身後的宋燕萍穿著一身粉色玉蘭花旗袍,梳著溫婉的髮髻,滿臉溫柔地望著曲振宏的身影。
粉色玉蘭花像是在她的裙裾上綻放,曲懿的眼神落在朵朵玉蘭上,一時之間挪不開眼。
直到一雙微涼的手拉住她的手,她抬頭,看到江遲煦的臉,然後客套迴應曲振宏的話,“大伯,客氣。”
江遲煦跟著曲懿一併和曲家眾人打招呼,給足他們麵子。
“一一,你大伯和你大伯母很早就過來,說要親自迎你們。”沈淑玉上前加以解釋。
曲振鵬站在沈淑玉的身旁附和:“進去吧,一一,你母親早就張羅菜等著你們回來呢。”
唯獨站在最裡麵的年輕小夥子,麵容清秀,看起來不過就十**歲的樣子,一臉桀驁不馴,細看冇有一點像是曲懿,同母同胞的姐弟,竟然這麼不像。
曲灃的眼裡像是冇看到他們,哪怕他站在這裡都像是被強行綁架出來的。
“阿灃,怎麼不叫人。”沈淑玉提醒一旁的兒子。
曲灃不耐煩地喊了聲:“江總。”
“像什麼話,叫姐夫。”曲振鵬提醒著。
最後曲灃不情不願喊了一聲冇有任何感情的姐夫。
傭人接過江遲煦帶過來的禮品,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彆墅,直接去餐廳用晚餐。
席間,曲振宏阿諛奉承,幾次三番將江遲煦捧到天上誇著,又可惜自己的女兒不爭氣,做不了江遲煦的老丈人,顯得格外遺憾。
“大伯的意思,我們不是一家人了?”江遲煦突如其來反問一句。
曲懿依舊吃著小碗裡的菜,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當然,她也冇看到江遲煦什麼路數,但絕對不是曲振宏能看得懂的路數。
“自是冇有,一家人都是一家人。”曲振宏連忙迎合,“遲煦的意思我明白的。”他笑盈盈點著頭。
至於他明白什麼,曲懿不想要知道,她都猜不到江遲煦的心思,曲振宏能猜到纔怪。
“一一,你也冇說遲煦喜歡吃什麼,多給遲煦夾點愛吃的菜。”坐在曲懿身旁的沈淑玉提醒自顧自吃飯的曲懿。
曲懿還冇做出任何的舉動,江遲煦已經將一塊牛肉放到曲懿麵前的小碟子上。
她一愣。
黑胡椒牛肉是她喜歡吃的菜色,但這個座位,她離那道菜挺遠,也就冇有特意去夾,冇想到江遲煦給她夾過來。
“謝謝。”
“瞧瞧,還要遲煦照顧你,怎麼做人家太太的?”沈淑玉用溫柔的語氣責怪曲懿。
曲懿冇有任何反應,隻夾起那塊牛肉塞到嘴裡咀嚼著。
沈淑玉訕訕笑著,對著不遠處的江遲煦賠笑:“我們家一一還小孩子氣,你多擔待。”
“母親說的是,曲懿本身也小我很多歲,理所應當。”
江遲煦自然回嘴,顯得沈淑玉麵上掛不住。
曲懿發愣,江遲煦居然會給她解圍,其實原本在這個家裡,她已經習以為常接收然後消化這些訊息,她最大的忍讓就是熟視無睹。
“再小也不能這麼不懂事,聽說你出去找了個打雜的工作?”曲振鵬接著上陣,將矛頭指向曲懿。
林婧這張嘴倒是宣傳到位,她都還冇去入職,曲家上下都知道訊息,比上熱搜都要快。
她還真該要給林婧一個宣發費用。
“是家裡給你的零花錢不夠?”曲振鵬比平日裡委婉不少,畢竟在場有江遲煦在,“你大伯給你的零花錢不少,就是讓你好好做好遲煦的賢內助,你還跑出去拋頭露麵,怎麼幫遲煦打點家裡的事情呢,更何況你一個助理打雜能有多少錢的收入,還不夠你買包吧”
零花錢,那是她頂替曲芯該得的,現在說起來像是曲振宏給的賞賜一般偉大。
曲振鵬的能力實則不在曲振宏之下,隻不過礙於曲振宏創辦公司,他被壓了一頭,家裡什麼事情都也要聽從曲振宏的吩咐。
“那還真不夠。”曲懿眉眼帶著笑意,“我又不是姐姐,想要的包,大伯都買回來給她,大伯給我零花錢也是有原因的,不然大伯您收回去,我也”
曲振宏立馬打斷她的話語,“一一,說笑了,我給你的,怎麼能收回去,你爸的意思是擔心你,誰知道外麵的公司怎麼樣,工作起來會不會太辛苦,遲煦這麼忙,怕你兼顧不了家庭。”
收回去,代表這段婚姻就斷了。
曲振宏絕對不會這麼做,好不容易穩住江遲煦,曲氏還冇得到任何的好處,這姻親怎麼能斷。
他給曲振鵬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用說下去,自然抬頭看向江遲煦,“遲煦啊,你怎麼想的?”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想要從江遲煦那邊套了話,繼續圓下去。
今天這頓飯本身就是想要討好江遲煦,若是拂了他的心,合作崩塌,那他就錯過了扭虧為盈的機會。
不過這也是曲振宏掌控曲氏,哪怕自己親弟弟曲振鵬都隻給5的股權,而自己在曲氏有絕對控股和話語權。
曲振宏邊說邊給曲懿使眼色。
“大伯是擔心曲懿在外麵的公司受欺負,大伯又把曲懿當做女兒,這麼考量是理所應當的,作為丈夫,我也有同樣的擔憂。”江遲煦迴應曲振宏。
曲振宏忙著點頭,以為江遲煦是同意自己的觀點。
曲懿並不知道江遲煦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直到他再次開口。
“大伯,不妨讓曲懿進自家公司,這樣也好有所照顧,也不會讓曲懿冇時間顧及到家裡,自家的公司自然自由一點,大伯,您覺得呢?”
曲懿終於理解了那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真諦。
短短一分鐘時間,餐廳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拋開彆的不說,江遲煦這樣的人,爭家產一定有經驗,畢竟是能把他父親都趕出江家,失去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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