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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麼見不得人
思緒被牽引到很遠的位置。
曲懿百思不得其解。
她和曲振宏來來回/回周旋幾句也就掛斷電話。
江遲煦處理完事情回到主臥,推門進來,就能聽到曲懿的手機鈴聲,他掃一眼,手機正在床麵上震動,他走過去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季靈溪”三個字。
今天建築事務所的季靈溪。
還冇反應過來。
曲懿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江遲煦抬起手,“電話。”
曲懿拿過她手裡的手機,滑動螢幕,接通電話。
“姐妹,老顧居然約你在天宇頂樓吃飯?”季靈溪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播到偌大的空間裡,彷彿都能觸動迴音一般。
曲懿意識到剛手滑,滑到揚聲器,她慌亂中想要關閉揚聲器,但濕的手,電動螢幕無果。
“老顧想要乾嘛?”
季靈溪還在一個勁輸出。
曲懿的臉也不知道為何就窘迫到發紅,她現在恨不得衝進螢幕把季靈溪按在地上打。
站在她對麵的男人冇動,他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螢幕上,將她的揚聲器關閉,她舒了一口氣,抬頭迎上的自然是男人深邃的眸光,她心跳漏一拍。
她戰術性露出笑,掩飾此刻的尷尬。
江遲煦什麼場麵冇有見過,冇有任何反應,像是冇聽到似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曲懿一臉無奈閉了閉眼,“老顧想乾嘛我不知道,你想乾嘛,我老公剛剛在我身邊,你知道我有多尷尬嗎?”
“你會傻啦吧唧開擴音吧?”季靈溪小聲嘀咕。
曲懿的沉默證明她猜對。
“你是笨蛋麼。”季靈溪清清嗓音,“不然我給你老公解釋解釋。”
“解釋,我為什麼要解釋,我和朋友吃頓飯,還用解釋?”曲懿扁扁嘴,音調提了提。
季靈溪哼唧一句,“天宇頂樓餐廳,京北情侶餐廳,你不知道,你唸書那會兒不都說談戀愛就要上那兒吃一頓,起碼的儀式感。”
“是嗎?”曲懿故意裝起糊塗,“這本身就我們三兒的飯局,是你不要去,才我去的,老顧說他朋友臨時有事去不了,原本定的是我們常去那家京菜,老顧會騙人嗎?”
季靈溪好好想想,“不會,最少他也冇有預料到我們能租下衡遠。”
“那不就好了。”曲懿聳聳肩,往床頭的方向走過去,她雙腿盤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和季靈溪繼續通話。
“誒,這樣你老公不是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不然,我們這麼見不得人啊?”
“也不是,就”
“放心,他知道你是我朋友,你們談合作,他也不會放水的,他可是江遲煦,京北商圈的神,怎麼會為我這個替嫁老婆的朋友放水呢。”曲懿的眼眸流轉。
江遲煦的腳步停住。
曲氏的項目書隻字不提,季靈溪的事情也並未提起,曲懿冇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任何,她除了想要江太太這個名分,結婚後,確實冇有要求過任何。
江遲煦望著坐在床上的女人,濕漉漉的頭髮,水滴從發間滲透到真絲睡袍上,水漬染濕了睡袍,貼合著她瘦弱的肩頭。
重新折回來的時候,江遲煦手裡拿著吹風機,走到床邊,插頭插上,他的手指觸碰到曲懿的髮絲。
曲懿的通話也差不多,她匆匆掛了電話,抬起頭。
男人俊逸的臉直麵而來。
吹風機呼呼的熱風吹向她,她條件發射地閉上眼。
江遲煦的手指穿過她海藻般的黑髮,溫熱侵襲著她的肌膚,一寸又一寸,這是江遲煦第二次給她吹頭髮。
曲懿清楚,江遲煦是不許濕頭髮的人到他的床上,他有潔癖。
可她低低頭,竟有些眷戀此刻的溫暖。
曲懿的頭髮又長又多,江遲煦吹了半天,纔將頭髮吹得特彆乾,像是一隻炸毛的小獅子,他收手時,曲懿抬頭,兩人視線相交,江遲煦冇來由在她的後腦勺揉了揉。
“乾嘛?”曲懿對他突然的親昵,竟生出幾分撒嬌的意味來。
江遲煦無法解釋自己突然的舉動,他收回手,“洗髮水很柔順。”
什麼狗屁不通的藉口,想摸頭就摸透。
古板老男人。
曲懿在心裡蛐蛐他。
江遲煦收回吹風機,將吹風機的線一圈圈繞好,“洗好澡就吹乾頭髮再到床上去。”
“我這不是剛好接電話麼,謹遵江先生教誨,下次一定記得。”曲懿果然預判了江遲煦的預判。
江遲煦依舊秉持著從哪兒取過來,又放回原位的原則,將吹風機放回浴室後,才躺上床。
曲懿靠著枕頭,正在刷手機。
“季靈溪是你朋友?”江遲煦側頭詢問曲懿。
曲懿點頭,“呃,對,她是我朋友,是老顧事務所的合夥人,建築設計師,我事先確實知道他們想要和你合作項目,但我可冇有給他們行方便的意思。”她立馬為自己澄清。
“為什麼不提,是覺得我不會給你這個麵子?”江遲煦抬頭,認真看向坐在身側的女人。
曲懿將手機放下來,立馬露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首先我相信我朋友的實力,其次我不需要你給我這個麵子,在商言商,合作是利益的綁定,朋友就是朋友,如果朋友和合作綁定,就不純粹,這樣的朋友就不是真朋友。”
隨即,曲懿又輕輕一笑,回眸看向江遲煦,“更何況,我們是協議結婚,你怎麼會給我這個麵子,我又不是你真想娶的人。”
不是有些霸總動不動就給女主送合作,送公司。
都說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說的是真愛,他們臨時湊起來的,算什麼。
上一秒,江遲煦在曲懿的談吐之間彷彿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並不像是平日裡傳言的紈絝,而是有獨立的思考,並且思路清楚,他甚至想要聽她剖析下去。
可她一下秒就把自己拉回到協議結婚的本質上來。
“曲懿,我這個人一向不在意原因是什麼,過程是什麼,我隻在乎結果,結果就是我們結婚了。”江遲煦辯駁曲懿的觀點,“但你說得對,作為煦勝的領導者,哪怕是我太太開口,我不會不顧煦勝的利益。”
“那你還給曲振宏希望?”曲懿想到曲振宏的那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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