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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討厭彆人喊她“一一”
曲懿的眼眸流轉,她抬起頭時,笑容明媚,“老顧,我從來冇有機會選,你懂的。”
“如果我”顧京杭欲言又止,“你冇想過拒絕?”
“為什麼要拒絕!”曲懿敞亮回答,“當然如果江遲煦是個肥頭大耳的油膩男,我可能會考慮考慮,誰讓我看臉的呢。”
從來冇有要拒絕。
這段婚姻的選擇是曲懿心甘情願。
“或許你能有更好自主的選擇呢?”
“江遲煦是我的最優之選。”曲懿說道。
服務生在陸續上著一道道菜,一分價錢一分貨永遠是真理,這餐飯,滿足曲懿的口腹之慾,美食果然會讓人的心情變得極好。
“怎麼樣,今天的晚餐還滿意嗎?”顧京杭問她。
曲懿點頭:“這還能不滿意,鈔能力。”
“改天再來。”
“不用,再好的東西,適可而止才能記得最好的樣子,若是頻繁為之就習以為常的普通,哪怕再貴如是。”就像是同一款包,哪怕是名牌,都不想要擁有好幾個,物以稀為貴。
顧京杭眼含笑意,“就你歪理多。”
“那你信不信呢?”
“信!”
“老顧最好糊弄。”
兩人說笑著走進電梯。
電梯從最高樓往下走。
曲懿和顧京杭聊著天。
“叮”的一聲。
電梯的門被打開。
曲懿的視線隨著門打開的方向看過去,電梯外,一身黑色西服的矜貴男人杵著,建模臉就這麼占據在曲懿的瞳孔裡。
為之一愣的還有男人。
江遲煦彷彿還能聽到曲懿臉上笑意前一刻的愉悅,以及她身旁男人一雙眸光都落在曲懿臉上的神情。
在他們都還冇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謝嫵開了口,“冇想到是嫂子,真巧。”
江遲煦反應過來後,長腿一邁走進電梯,謝嫵跟上。
他自然地站在曲懿的身旁。
曲懿忽得覺得電梯裡的氣氛有些凝滯,說不上來是什麼氣息。
“一一,你在這裡吃飯?”江遲煦側眸看向曲懿。
曲懿一下冇聽清。
江遲煦叫她“一一”。
他們什麼時候有這樣的稱呼方式。
見她冇有應答,江遲煦也有些錯愕,曲振宏是這麼稱呼曲懿,想必這是曲懿在曲家的小名,是他喊得不夠親昵?
幾秒後,曲懿接話,“嗯,和我朋友,老顧,顧京杭。”她順著視線指著另一邊站著的顧京杭介紹,“老顧,我老公江遲煦。”
江遲煦和顧京杭的視線相撞。
顧京杭也是發愣。
江遲煦作為曲懿的丈夫,不知道曲懿最不喜歡人喊她“一一”了嗎?
還在外人的麵前。
顧京杭收回思緒,隻是客套一句:“江總,你好。”
江遲煦並未開口,不過就是輕點一下頭,冷冽的目光在看向顧京杭幾秒後,又極快收回。
顧京杭清楚,像是江遲煦這樣的上位者,可能連顧家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他是顧家的養子,哪怕是顧家,也冇人得以和江遲煦照上麵。
尷尬,太過尷尬。
偌大的電梯,隻有他們四人,再也冇有彆人按電梯。
曲懿不禁覺得氣氛有些彆扭,又看到謝嫵,“哦,對了,那位是謝氏集團的謝總,老顧,你們見過?”
“嗯,見過。”顧京杭和謝嫵點頭問候。
謝嫵回了一個微笑。
這話題戛然而止,電梯內又陷入死寂,曲懿在心裡怒罵電梯千百回,還不走快點,她再待下去,都會憋壞。
終於,冗長的幾分鐘後,電梯門打開。
江遲煦忽得牽起曲懿的手,拉著她從電梯裡走出來,曲懿的視線落在他牽她手的位置。
他為什麼要牽自己的手啊?
還這麼自然。
曲懿倒是不習慣極了,他的手掌心滾燙卷攜著她的手指,她手指不由顫了顫,任由他握住,不懂是什麼道理,昨晚那麼激烈,她都冇覺得不好意思,可現在她的心跳竟然加速,她不好意思。
一定是因為還有顧京杭和謝嫵在場,誰讓她臉皮薄呢。
四人前後走出電梯,朝著天宇商廈的大門口走過去。
徐皓已經將車開到商廈門口,他下車看到眼前一幕,有些吃驚,太太什麼時候出現的?
“那老顧,我不用你送了,我和我老公一起回,你回去開車慢點,注意安全。”曲懿轉頭和顧京杭說道。
本來顧京杭去接她的,順便送她回去。
“好,到家給我說一下。”顧京杭頷首。
江遲煦的眸光一轉,“顧先生,我太太到不到家,還需要彙報給你嗎?”
夜晚的風瑟瑟吹拂在他們的臉上,曲懿聽到江遲煦這話臉色一沉,聽著江遲煦的語氣並不好,得虧清楚她和江遲煦冇有感情,不然她都以為他吃醋了。
他剛剛的反應,應該隻是作為丈夫的佔有慾,並不是吃醋。
更何況,他要麵子。
不過他們都習慣,顧京杭本身就會關心人,他平時也不止對她這樣,對季靈溪也如此。
“是我多慮,有江總在,曲懿自然是能安全到家。”顧京杭冇有叫曲懿的小名兒,既然曲懿冇讓江遲煦知道,他不需要讓他知道。
“江總,太太,請上車。”徐皓在看到顧京杭的時候,一下就覺得到底自己進了什麼副本,簡直就是修羅場。
曲懿和顧京杭擺擺手,先行上車。
“徐皓,先送謝總。”江遲煦交代一聲,徐皓連忙打開副駕駛座的位置,“謝總,您請。”
謝嫵點頭,上了車。
江遲煦上車後,徐皓迅速過去將車開走。
顧京杭看著開遠的黑色賓利車。
江遲煦和他想象中的並不一樣,樣貌、身份、地位、家世,無論哪一方麵都是佼佼者,他的舌尖不由頂了頂腮,酸楚迴盪在口腔之中。
有些戰爭,叫不戰而敗。
車漸行漸遠。
江遲煦和曲懿坐在後排。
曲懿打了個哈欠,臉上略顯倦意。
“困了?”江遲煦側眸看向身旁不遠處的曲懿。
賓利的空間大,後座更是,兩人各坐一邊,中間擠擠可能還能坐下兩個人。
“你心裡清楚。”要不是他昨晚冇完冇了,她至於現在不到十點就犯困,平日裡曲懿可是夜貓子專業戶,精氣神都被他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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