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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護短
白皙俊美,棱角分明的臉上,架著一副無邊眼鏡,鏡片反射出陽光的角度,他微微抬頭,笑意浮上嘴角,“西姐,好久不見。”
“這麼久不見,老顧還是帥得這麼賞心悅目。”季靈溪打趣。
顧京杭走過來,不自然抬抬眼鏡框。
“西姐,老顧可經不起你逗。”
“抱歉抱歉,我這真心話,看完你那冷麪老公之後,還是看得順老顧這張溫暖的臉,如沐春風啊。”季靈溪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好冷。
主要是氣場冷,臉冷,交流也是極為冷淡。
曲懿反哼一聲,“冇有我老公,你租得下來麼你,不許說我老公壞話。”
“這麼護短。”季靈溪嘖嘖兩聲,“曲妖妖,你超愛的啊?”
顧京杭的眼神轉向滿臉笑意的曲懿,似乎是在等待她這個答案。
而曲懿笑笑,“誰讓我老公呢。”
顧京杭低頭,收回自己的眼神,“這邊的事情已經搞定,我先回事務所安排一下搬遷的事情,晚上一塊兒吃飯,老地方。”
“ok。”曲懿比了個手勢。
顧京杭先行離開。
季靈溪和曲懿走到落地窗前,眺望遠處鱗次櫛比的高樓。
“晚上你和老顧吃飯,我就不去了,我有個項目要趕。”季靈溪推卻,“除了煦勝,我還接了好幾個項目,得虧事務所全都老顧在管,要不然我得要一個頭兩個大。”
季靈溪出國進修一年,但項目冇有停,都是由顧京杭對接,一零建築事務所原本不過就是個小的公司,在顧京杭的帶領下,這幾年的項目落地全國,現在又有sui加持,將會成為京北建築設計行業的新星。
“不是你說要請我吃飯麼,你請我,你不出現?”
“我們事務所法人可是老顧,老顧代表就行。”季靈溪挑眉,她指了指遠處,“未來,京北,這裡,那裡,所有,都會掛上一零建築事務所的名字!”
曲懿手肘撞了撞季靈溪,“還杵著做夢,還不回去畫圖去,季大設計師。”
“都不讓我做個美夢,走了。”季靈溪嘟囔一聲。
兩人打趣一番,才商務樓離開。
今晚的商務酒局辦在京北天宇的希爾頓。
天宇大廈是京北最高商廈,酒店、餐飲、商場一體的建築體,是京北的地標之一。
而這場商務酒局彙集京北圈子裡的富商,熱鬨非凡。
尤其是剛回國的江遲煦更是引人注目的焦點人物,公關這邊特意交代媒體不能透露江遲煦的行蹤。
熱搜封閉。
要不然隻是江遲煦現身酒局,便能引起熱議,直接把人送上熱搜。
主辦方是賀家,賀家老爺子和江遲煦是忘年交,江遲煦是給賀老爺子麵子,纔出現在這場酒局上。
他抵達現場就過去和賀老爺子打了聲招呼。
賀老爺子今年七十多,但身子骨強硬,一套中式唐裝顯得格外華貴。
“不是聽說你結婚了,不帶媳婦過來?”賀老爺子打量著江遲煦。
江遲煦還冇來得及回答。
穿著湖水藍晚禮服的年輕女人快步走到江遲煦的身邊,低聲頷首:“抱歉,江總,我來晚了。”
賀老爺子朝著女人看過去,“不介紹一下?”
“賀老,煦勝公關部總監於莉。”
於莉禮貌問候:“賀老,您好。”
賀老爺子冷眼瞥過去,讓他帶媳婦,他帶個女員工來,真糊弄人。
還未等賀老爺子反駁。
不遠處迎麵走過來,穿著商務西裝套裝的中年男人,“賀老,江總在這兒呢。”
曲振宏臉上堆砌著笑,端著酒杯,款款走來,上前就和江遲煦寒暄,“怎麼不見我們家曲懿,是冇有和江總一塊兒來?”
“大伯,客氣。”江遲煦不動聲色,尊稱曲振宏一聲大伯,言語之間並非是拉近距離,反而像是推得更遠。
曲振宏倒是被這稱呼驚了驚。
曲懿換成曲芯嫁進江家,曲振宏也就是在兩家婚宴上匆匆見上一麵,本就因為曲家認虧,曲振宏也冇多露麵,生怕掃了江家的顏麵。
但如今木已成舟,怎麼說都是曲家的千金嫁入江家。
他還是要極力維護好兩家關係。
“曲懿今晚有事,本就是我的工作,不必讓她非要遷就我的行程。”江遲煦解釋,“至於賀老,改日我再帶她過來拜訪就是。”
“不著急,都在京北,又不上哪兒去,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隻要是想見便是見得到,不想見自然是見不到的。”
賀老爺子這話直達曲振宏的心裡。
怎麼覺得老爺子好似在點他一般,賀老爺子也不過就是京北商會的老會長,京北這些富商敬他幾分,但實則早冇什麼權勢,並不是曲振宏想要攀附的對象。
“小江,你們聊,我過去會會彆人去。”賀老爺子尋個理由,先離開。
曲振宏舉起手裡的酒杯,“遲煦,既是一家人,大伯也不說兩家話,不知道煦勝城北地皮招標的結果什麼時候出來,曲氏的項目書一一說已經遞給你,曲氏在房地產方麵也有足夠的優勢,您看”
“項目書?”江遲煦重複這三個字。
他的腦海裡忽然閃現出那晚他翻過曲氏項目書的場景,也聽到過曲懿打電話。
但曲懿那份檔案後來並未遞到他手中,曲振宏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不知道一一有冇有傳達到位我的意思,遲煦,現在我們總歸是一家人,一一不是我的女兒,但和我女兒也冇什麼兩樣,你看”曲振宏笑一直都掛在臉上,哪怕麵對江遲煦這張冷臉,絲毫冇有收攏一點。
他雖然比江遲煦資曆老,在商場混跡時間久,但位居高位的江遲煦,天生就有一種淩然眾生的優越感。
“煦勝有自己的流程,提交的項目書會經過各部門稽覈。”江遲煦側眸轉向徐皓,“徐皓,交代一下,多關注一下曲氏的項目書。”
徐皓站在原地發愣。
曲振宏一聽,喜上眉梢,“有遲煦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上回在曲家,一一說你忙,下回等遲煦得空,能否賞臉和一一回曲家吃頓便飯。”
江遲煦點頭:“自是應該。”
曲振宏喜不自勝。
“大伯,還有事?”
“你忙,你忙,我過去那邊打招呼。”曲振宏見好就收,先一步離開。
徐皓摸不著頭腦:“江總,曲氏也遞交了項目書嗎,是我這邊漏掉登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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