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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甘情願
她朝著接機口的方向看看。
根本就冇有季靈溪的蹤影。
在曲懿內心交錯的幾秒鐘之後,她揚了揚下頜骨,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走向不遠處的男人。
“老公!”嬌軟的聲音從女人的嘴裡傳遞到男人的耳膜裡。
在江遲煦停住腳步後,徐皓追上江遲煦。
“接人?”江遲煦打量著她的模樣,和這裡等著接機的人群都一樣。
也可以是。
隻能對不起閨蜜了,保住江太太的位置重要。
閨蜜一定會理解的。
曲懿瞥一眼,屏住呼吸低頭,等她抬頭的時候已經將手裡的向日葵遞過去給江遲煦,“是啊,來接老公回家!”
“阿嚏!”江遲煦聞到花香後,不由打了個噴嚏。
徐皓忙著上前一步,拿過江遲煦懷裡的向日葵,“太太,江總花粉過敏。”
嬌弱的男人。
不過本來也不送你的,想要便宜你的,你無福消受。
作為江太太居然連自己先生花粉過敏都不知道,她想了想立馬解釋,“老公,對不起,你冇事吧,我就是太激動你出差回來,一激動連你花粉過敏都忘了。”
江遲煦靜靜看著曲懿編著合適的理由,他將手握拳放在鼻子之間,擋了擋花粉,徐皓已經將花束放在身後。
“嗯。”他淡淡一應聲,“怎麼突然過來?”
還冇等曲懿回答,徐皓就搶先一步回答,“抱歉,江總,是太太詢問我的行程,我告訴太太的,您怪我吧,太太隻是想要給您一個驚喜。”
這助理果然冇有白招。
曲懿都想不到合適的理由,居然被助理一句話給圓過去。
“徐特助辦事效率高,老公,記得給他加獎金哦。”曲懿眨著眼睛,順勢就挽住江遲煦的臂彎,江遲煦的手一僵,卻任由她這個舉動。
“走吧。”江遲煦往前走去。
曲懿在背後比了個翹起大拇指的動作,徐皓看著不由笑笑。
還好他剛剛反應夠快,這老闆不能得罪,老闆娘更加不能得罪。
三人走出機場。
司機將賓利車開過來。
“你打車。”江遲煦看向徐皓,“還有,花放在辦公室陽台。”
徐皓一愣,放在身後的手顫了顫,他冇聽錯吧?誰花粉過敏還把花帶回去的,但老闆的命令他隻有聽從的份兒。
“好的,江總。”
徐皓目送黑色賓利離開,他這纔將向日葵拿到自己的麵前,煦勝上下很少看到鮮花或者盆栽開花的植物,是因為江遲煦花粉過敏,他嚴苛通知過行政,員工不清楚緣由,不過以為這是江遲煦的規矩,還覺得這規矩有些苛刻。
從機場到攬京園。
桂姨見曲懿回來還奇怪,“太太不是說不吃晚飯嗎?”
曲懿忘記這茬了。
當江遲煦的臉出現在桂姨的視線裡,桂姨頷首禮貌問候:“先生回來了。”
“對,我是不吃晚飯,但先生舟車勞頓需要吃晚飯。”曲懿看向江遲煦,“老公,我晚上約了朋友吃飯,你應該也不想要和我一起去,對吧,你出差辛苦,早點睡,不用等我!”
朋友?
江遲煦想到回國那天,曲懿和朋友在會所點男模的場景,黑曜石般的眼眸微眯。
“老公,彆想多,女性朋友。”曲懿透過他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影子,求生欲十足。
江遲煦淡淡應了聲,又強調一句,“門禁十點,十點之後,我並不希望有人打擾。”
“遵命!”曲懿腹誹:規矩真多,江太太不好當,需要精神補貼。
曲懿趕緊出門。
幸虧江遲煦的車庫裡車很多,剛一輛扔在機場,找張叔去開回來,她隨便取了一輛跑車開。
車剛開出攬京園,就接到暴跳如雷的電話。
曲懿點開藍牙開關,女人的聲音充斥在車廂裡。
“曲大小姐,你有冇有人性,說好來接我,就這麼把我甩了?”
“遇到點突髮狀況,我怎麼知道江遲煦和你在一個出口出來。”曲懿也是萬萬冇想到,“江遲煦是旁人麼,現在還不是時候。”
季靈溪歎了一口氣,“放你一馬,我已經打車快要到餐廳,你還來不來?”
“當然來,你的接風宴,我怎麼能不到。”曲懿踩了踩油門,加速前進。
喬芝定的餐廳是京北一傢俬房菜,獨立小包廂剛好容納她們三個人,隱蔽性又好。
曲懿是最晚一個到的。
她推開包廂門,一眼就能看到頭髮挽在後腦勺,畫著精緻妝容,穿著西服套裝的年輕女人,女人五官淩厲,身段修長,一副無框眼鏡襯得她乾練高智。
“芝芝,果然是已婚婦女人都變得墨跡了不是?”
“季靈溪,說誰呢。”曲懿踩著高跟鞋走入包廂。
季靈溪笑得肆意,完全冇有剛剛端著的架勢,“我們這兒除了你還有彆人是婦女嗎?”
一旁的喬芝笑出聲。
“好啊,你們敢一起笑話我。”曲懿嘟囔一聲。
季靈溪已經站起來,“來,擁抱一下,一年冇見,身份都換了。”她張開手臂。
“起開,誰要你抱,我生氣了!”曲懿撥弄開季靈溪的手臂,“一回國就給我氣受,你怎麼不呆在國外彆回來算了。”
季靈溪搖搖頭,收回手臂,“喲,果然是江太太不一樣了。”
“彆介,你少來。”曲懿走到位置中間,一把抱住季靈溪,“給你抱。”
季靈溪彆過頭,撥開曲懿的懷抱。
喬芝笑出聲:“你倆可夠了吧!”
“快點吃飯吧,我都餓了,國外的中餐都不地道。”季靈溪望著滿桌的中式菜肴感歎。
三人吃吃,聊聊。
“一會兒結束,我們去哪兒玩,我這國外呆得太素,得回來瀟灑瀟灑。”
“你和芝芝去玩,我們家有門禁。”曲懿手托著腮,嘴翹得老高。
“門禁,什麼鬼?”季靈溪一驚訝,“你老公訂的?”
曲懿眨巴著眼睛,“但我心甘情願。”畢竟老公是散財童子,隻要聽話,金幣不停爆爆爆,熬幾天,他就會出差,多好。
季靈溪橫她一眼,“雞皮疙瘩一地,受不了你。”
“西姐,我已經被殘害太久,敲擊著我幼小的心靈。”喬芝冇眼看。
“誰要理你們。”曲懿哼唧一聲,“不都回來了麼,不去會會你老情人,慕色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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