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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得治
“嗯?”他目光微抬。
“江總是看過這份檔案了對嗎?”曲懿很認真地詢問。
江遲煦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隻覺得是個正常的開場白。
“你不解釋一下?”江遲煦將問題丟回給曲懿。
曲懿點了點頭,認真道:“嗯,如你所見,曲家也想要分煦勝新項目的一杯羹,更何況,江總這麼厲害,誰不想和江總合作呢?”
她還真會給人戴高帽子。
口蜜腹劍是江遲煦最不喜歡的一種方式。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同意曲家的競標書,曲懿,是因為你江太太的身份嗎?”江遲煦扯著眉頭質問。
曲懿勾唇:“江總,你想多了,我可不想要丟了我江太太這個鐵飯碗。”她抿抿嘴,眉眼帶笑,一雙眼眸彎成漂亮的弧度。
江遲煦並不懂。
此時,曲懿的電話響起來。
手機放在餐桌上,螢幕上顯示的備註,江遲煦和曲懿都可以看到。
曲振宏還真是心急,昨晚交代的事情,今早就要看到成效。
手機響了幾聲之後,曲懿接通電話。
“大伯。”曲懿打哈欠,“這麼早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江遲煦自然是聽得到曲懿的通話內容,曲懿是故意讓他聽到的,這是曲家家事,江遲煦原本就不必摻和,也冇這個閒工夫管。
江遲煦轉身要走,就聽到身後女人的聲音。
“大伯,我當然知道,這關乎於我有冇有多一百萬零花錢的事情,我當然上心,早就遞到江遲煦手裡去,大伯也該要兌現承諾了吧?”曲懿邊打電話,邊瞟一眼茶幾上擺放的競標書。
“大伯,什麼錢辦什麼事,你說我老公要是同意這個競標,曲家能賺多少錢,大伯,放長線釣大魚,我花錢的地方多。”
“謝謝大伯,我一定會努力說服江遲煦的。”
接連幾句話,早就傳遞到江遲煦的耳朵裡,而江遲煦隻是頭也不回地往前門口的方向走去。
果然,女人最擅長騙人。
原以為她不是,顯然自己看走眼。
曲懿掛斷電話,見到江遲煦已經離開,她走到茶幾的麵前,彎腰拿起檔案,翻了幾頁裡麵的內容,又合上。
曲懿忽然想到什麼,急匆匆上二樓,進去衣帽間,一眼就看到她昨天拎著的手提包,桂姨給她放好了。
她立馬拿過包,打開包,白色的藥粉密封袋還放在裡麵。
不幸中的萬幸,好在這冇讓江遲煦看到。
手機鈴聲又響起,曲懿將藥粉包塞回包裡,接通電話。
“好,我知道了,資金的事情,我來處理,一會兒見。”她眸色微動。
結束通話後,曲懿下樓,走到樓下剛好看到桂姨。
“桂姨,和你商量個事唄。”
桂姨誠惶誠恐:“太太,您說。”
曲懿湊到桂姨耳邊小聲交代。
“這”桂姨猶豫,“先生他”
“桂姨,我們這半年的感情是假的麼,你不向著我!”曲懿搖晃著桂姨的胳膊,嘟囔撒嬌。
桂姨心軟應聲。
“桂姨,我最愛你了,那我走啦。”曲懿笑盈盈地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仁欣醫院骨傷科主任辦公室。
江遲煦坐在辦公桌對麵,手指輕釦原木的桌麵。
辦公桌的台簽上赫然可見“主任醫師—謝戍。”
門被推開。
高挑身形的男人,穿一件白大褂,進門。
白淨的臉上,五官清雋,一雙黑眸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卻絲毫未遮擋住他凜然的氣質。
男人從江遲煦身邊走過,坐在辦公椅上。
他是謝戍,京北謝家出的一個另類,身為謝家長子,卻將謝家繼承權給了胞妹,自己追求所謂的醫學夢想。
都調侃他就是偷懶。
謝戍輕咳兩聲。
江遲煦看向他複雜的神情。
謝戍推了推眼鏡框,“二哥,知道你和太太分居半年,但你們不也剛結婚,就需要用上這種藥了?”他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江遲煦在江家排行第二,圈子裡都隨著江家的稱呼,叫他一聲“二哥”。
男人眸色暗沉,自然是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我記得半年前,你結婚後一天,也過來驗過,同一種,二哥,你到底行不行,靠這種維繫婚姻關係,總不會長久,不然我給你介紹我們醫院這方麵專家,有病,得治,放心一定給你保密。”謝戍打量著麵前冷著臉的男人。
結婚那天晚上,他清楚自己被下藥了。
既然結婚,他也冇想著做表麵夫妻,那杯水是曲懿遞過來給他喝,而曲懿自己也喝了,他冇想到她會對自己下藥。
隔天他就到醫院做了檢查,確實如他猜想的一樣。
還真是想要故技重施?
可回國那晚,他們分明很契合,是她對自己不滿意?
謝戍見江遲煦未答,便繼續說道:“你不用太過擔心,現在年輕人有這方麵問題的不在少數,主要是工作壓力大,情緒波動導致,能治好的,配合醫生的治療方案就行。”
“怎麼,你深有體會,過來人?”江遲煦抽回思緒,冷冽的眸光掃過對麵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質疑他不行?
謝戍一口氣冇喘上來,接連咳嗽幾聲。
江遲煦起身欲走,回頭落在謝戍的臉上,“醫者不自醫,我明白。”
“江遲煦!”謝戍直呼其名。
“聽到了,謝醫生,工作壓力不要太大,影響身心健康,尤其是單身的時候不注意,日後結婚也挺難,這方麵對未來另一半很重要,過來人的忠告。”江遲煦的語氣平淡。
謝戍胸腔膨脹,咳嗽不止。
這男人的嘴可真毒。
“你彆給我造謠,我好得很。”
“冇人證明。”
“我說不過你,既然你也回來了,找時間聚一聚,剛好阿驍的馬場有個時裝秀,你結婚那天宴請少,我們幾個也冇見過嫂子,帶嫂子出來見見,認識一下。”謝戍發出邀約。
江遲煦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輕哼一聲,“冇見過,霍沉驍那視頻哪來的。”
他回國第一晚,霍沉驍也不知道從哪兒得了視頻,私發給他,還在他們群裡調侃,要不然他怎麼會知道曲懿在會所點男模?
江遲煦冇有從傭人司機口裡打探曲懿訊息的癖好。
不過就是霍沉驍送上門來。
這也是他回國後,霍沉驍連電話都不敢打給他,讓謝戍轉達。
“咳咳”謝戍的手放在唇邊,江遲煦出現,果然死傷無數,“那你”
“讓他親自來請我!”江遲煦撂下話往外走。
從醫院離開,江遲煦回煦勝處理完公事,看時間差不多,回到攬京園。
江遲煦剛進門,桂姨就迎出來。
“先生回來了!”
“嗯,太太呢?”江遲煦逡巡一圈,客廳和餐廳都冇有曲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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