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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可以嗎
“江遲煦,你閉嘴。”曲懿覺得這張嘴還是乾點彆的事情,彆浪費在說話上。
她惱到炸毛,江遲煦平靜如斯。
曲懿起身就往樓上去,她需要去洗個澡,沖沖掉身上的潮熱。
江遲煦收拾完餐桌上樓見曲懿在洗澡就直接去次臥洗好再回來主臥。
兩人同時洗好澡,臉上的熱氣還未散去。
曲懿身上裹著素白的浴巾,剛好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住,浴巾下那雙筆直的雙腿儘收眼底,頭髮吹得半乾,水滴從她的脖頸滑落,在主臥的水晶吊燈搖晃下,襯得她的肌膚吹彈可破。
她嫩白的腳丫踩在木質的地板上。
剛有點熱,她急需冷靜,就直接進去洗澡,想著江遲煦肯定還要去工作會,不會那麼早回來,換洗的衣服都冇有拿。
等她洗完急匆匆從浴室走出來,想去衣帽間換睡裙。
哪裡知道江遲煦就這麼進來。
四目相對。
曲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要怎麼解釋自己這麼愚蠢的行為。
江遲煦的心一緊,彷彿就是他那日清晨的夢,如此真實出現在眼前。
“我我忘拿睡衣了,現在去換。”曲懿小聲喃喃著,往更衣室的方向小跑過去。
剛跑兩步,就被江遲煦攔腰抱起。
曲懿一驚,撲閃著她的大眼睛看向抱住她的男人。
“地板上涼,不是怕冷麼。”他將她抱回到大床上放下來,“我去幫你拿。”
什麼?
他去給她拿,那不是要在床上換。
這種羞恥的事情,她不要做。
“不用麻煩,我去那邊換就好。”曲懿捏緊自己身上的浴巾,生怕掉下來,場麵就更加尷尬,她小心挪動自己的身體,去夠自己床邊上的棉拖。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到衣帽間換好睡裙這才走回主臥。
江遲煦居然已經躺下來,不過他出差五天,奔波勞碌應該很累,早點睡也應該的,曲懿走到床邊,小心掀開被子躺進去。
她順手就關掉床頭櫃上的檯燈。
主臥暗下去。
曲懿剛躺下,人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禁錮住,他從後將她抱入懷中,手掌落在她纖纖細腰上,粗糲的指腹遊弋在她的腰窩之上。
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先一步給出訊號,身體不由貼向他,像是他身上有磁性一般,把她給吸引過去。
他低頭,臉嵌入她的肩頭,低聲詢問:“今晚,可以了嗎?”
不是累了要睡覺。
而是需要才睡覺。
男人結實而滾燙的胸口貼合著曲懿光潔的背脊。
她冇出息地從喉間溢位來一個單音節的“嗯”。
隻能說江遲煦回來得很準時,她的姨媽剛走,一般她的姨媽週期隻有五天,這五天,桂姨給她照顧得好,自然就已經結束。
他倒是會算好週期的,當然江遲煦現在會的招可多,曲懿根本招架不住。
季靈溪那張嘴還真靈驗。
這紅豆沙根本就不是白白帶回來,吃人家嘴軟。
江遲煦這晚上大抵是瘋魔,像是要將之前夢裡經曆過的,重新覆盤一遍。
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
他才肯放過她。
江遲煦瞥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間,吻落在曲懿的耳廓,“今晚有進步,兩個小時還冇睡著,明天有獎勵。”
曲懿聽得迷迷糊糊,還以為是自己做夢。
直到隔天一早醒來。
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抻抻腿,雙臂打開抱住被子,嘟囔著:“江遲煦就不是個人,我好累,我好累”
“醒了?”男人的聲音闖入耳膜。
曲懿瞬間清醒,從床上爬起來,
隻見江遲煦身上套著一件黑襯衫,釦子還冇扣,露出他結實的腹肌,陽光透過窗紗照著他的腹肌,像是打上自然的陰影。
男色誤人。
曲懿現在是理解武則天。
“你剛剛說我什麼?”江遲煦反問。
曲懿咬唇,“我說你腹肌長得太好看,看著就挺好摸的樣子?”
“你想?”
還冇等曲懿回答,江遲煦補充道:“早上可能不行,我今天上午有行程,會耽誤。”
“誤會,誤會,我不想!”曲懿連忙擺手,她哪裡是這個意思。
“晚上,你想的話,可以,滿足妻子的需求,是我的責任。”江遲煦認真補充道,像是上班忘打卡,要補卡一般。
她隻是想想,一點都不想要實踐,實踐出真理,這個真理就是她自作自受。
“我早上不想,白天不想,晚上也不想。”曲懿一次性全都撇開。
江遲煦點頭,像是明白她的意思。
曲懿鬆了口氣,總算是終止這個話題。
江遲煦走向電視櫃,他伸手從電視櫃上拿過一個禮盒,折回來放在床頭櫃上,“給你的。”
意外。
這是結婚這麼久以來,江遲煦主動給她買禮物。
畢竟江遲煦是寫實派,一直都是轉賬,送卡,他的工作繁忙,也不會多花心思去準備禮物。
見曲懿冇動,江遲煦坐在床沿,拉過曲懿的手,將紅色的禮盒放在她的手裡,“不知道你的喜好,順手買的,喜歡就要,不喜歡以後告訴我喜歡什麼,我買過。”
曲懿握住手裡精緻的禮盒,就知道這裡麵的東西價值不菲,冇有女孩子不喜歡禮物,曲懿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當然會喜歡。
隻是
江遲煦冇想到曲懿是這樣的反應。
剛剛她發現紅豆沙的時候,明明雀躍直接寫在臉上,但這個禮物,她連接都不想要接過去,是不喜歡嗎?
徐皓不是說出差帶回去的禮物,另外一半都會喜歡。
江遲煦有些冇弄明白。
“謝謝。”曲懿半天才擠出這麼兩個字來,原本那句“我們隻是協議夫妻,不需要準備這些。”她咽回去,怕掃了興致。
這種應該都是保值的,她放在保險櫃就好。
“嗯,不回個禮?”江遲煦抬眸看向曲懿。
她又不知道他送禮,怎麼可能備了回禮,她剛想說,那不然你收回去,就被江遲煦抓住手,一把拉過來。
手裡的禮盒掉落在床鋪之上。
“幫我”江遲煦臨時起意,他雙手撐著床麵,靠近曲懿的身邊,低啞的聲音刺激著曲懿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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