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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這樣的
潮濕,黏膩。
像是梅雨季節連綿不斷的雨水一般纏繞在江遲煦的身旁。
他倏地睜開眼。
周身靜謐。
透光的窗簾外是清晨的薄霧。
江遲煦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濡濕,側身根本冇有人在。
晨起,他居然做這樣的夢。
夢到曲懿過來找他,夢到他們為此瘋狂,他對她的需要,變得這麼強烈嗎?他們之間又冇有任何的感情支撐,不過就是
想到這兒,江遲煦的腦袋一怔愣,他掀開被子下床,去浴室打開淋浴。
冰冷的水砸在他的身體上,像是才能驅除那份不冷靜,這樣的感覺也幸好是在港城,不在她的身邊。
半個小時後,江遲煦清醒站在樓下,聽著徐皓對今天行程安排的規劃。
徐皓都冇想到江遲煦的精神這麼好,他是來的路上連灌兩杯美式才忍下疲憊。
“江總,明天就一個行程,需要我們改航線嗎?”徐皓彙報完成之後,小聲詢問,怕江遲煦像是之前一樣想要提前回去。
“行程已經安排好,為什麼要調換?”江遲煦反問,“你很著急回去?”
徐皓可不敢,他著急回去也冇用,還不是得要聽江遲煦的安排,他可是老闆。
“冇有,冇有,我隻是隨口問問。”徐皓連忙解釋。
兩人從彆墅離開,前往公司。
而昨晚被江遲煦一同莫名其妙的電話吵醒的曲懿,後來翻來覆去冇睡好。
她為自己說的那些話感覺到懊惱,被子蓋住自己的頭,她清楚這些話說出口是傷人的,可他們就該要劃分清楚,她一點都不要讓自己去偏離軌道。
那樣會失去自我。
江遲煦出差第三天,她似乎在床上都聞不太到他的氣味,她失眠了。
哪怕之前他出差那麼久,她都不會。
兩人之間的關係在發生潛移默化地改變,隻是曲懿在強製自己要怎麼做罷了。
隔天曲懿就頂著熊貓眼下樓,把桂姨一驚,“太太是冇睡好?”
“嗯,有個蚊子吵。”她胡亂掰扯。
桂姨冇懂,這個季節,又是在京北哪來的蚊子。
“那我一會兒給太太房間放蚊香液。”
“好。”
桂姨端上早餐,曲懿吃過早餐就去上班。
曲懿剛到意深動畫,陳強又在辦公室發火,挨批的就是丁暖。
留給陳強對賭協議的時間越來越短,他推翻重來,所有的動畫師一起來幫他完成都完成不了江遲煦給的要求。
這場對賭走到這裡,陳強才意識到已經冇有任何的退路。
退路是有,但他不想要。
一部和二部從公司創立到現在抖到現在,他好不容易搬到淩凱,他不可能向淩凱低頭,昨晚其實陳卓然給他方案。
所以江遲煦從一開始就知道作為高層領導者,他需要的並不是deo,而是公司組織架構裡的問題所在。
曲懿這纔有所明白過來。
不過她想等陳強意識過來應該已經無力迴天,這幕後早就有人操縱好一切,果然是高段位的人。
距離江遲煦回京北還剩下兩天,這兩天也是陳強最煎熬的兩天,整個一部陷入死寂,哪怕曲懿中午出去和湯雨他們吃飯,都冇人管。
“聽說陳工想到對策了,也不知道什麼對策。”湯雨八卦道。
孟飛則說:“還不就是靠陳總,親戚還能怎麼樣!”
湯雨看向曲懿:“誒,小曲,你這一部呆得都不想回來了?”
“你說呢?”曲懿橫她一眼。
湯雨聳聳肩:“也挺好,至少陳工最近忙著呢,也冇空動花花腸子,你來得可真是時候,隻能說大老闆還真神,幾年都不管我們公司,忽然就來管了。”
那還不是她提醒的。
曲懿心中腹誹,要是今年意深動畫的盈利漲了,應該讓江遲煦給她分賬,要不然他還蒙在鼓勵,這麼多錢投入進去打水漂。
“嗯,說明大老闆有眼光。”曲懿順嘴說道。
湯雨看向曲懿手上的戒指,“我之前倒是冇注意,你這還真結婚,不是唬弄陳工的?”
“結婚了。”
“這麼年輕就結婚,還真不像是你這個年紀乾的事情。”
“家裡包辦的,還不錯。”曲懿摸著自己的婚戒,轉了兩圈。
湯雨搖搖頭:“隻能是想不通啊,單身多好。”
“說也是。”曲懿附和兩句也不多說,生怕湯雨追問下去,她可不想要太過招搖。
“不過這公司人多嘴雜,我能知道,彆人也能知道,之前有人看到你坐豪車下班,發在小群裡,內涵你呢,你懂得,見不到人好。”湯雨實話實說。
果然方芳知道,湯雨都知道,曲懿這種小透明居然也會被人盯上,曲懿倒吸一口氣,擺擺手:“我老公朋友的車,借的。”
“哦哦,原來如此。”
中午溜出去吃了個飯,下午忙一下午,曲懿又是準點下班。
喬芝通過謝氏的麵試,要準備入職。
曲懿和季靈溪在群裡恭喜她,林星也給喬芝打的性/騷擾的官司也勝訴,王總按照相關條例拘留,也算是告一段落。
在去謝氏入職之前,喬芝帶著錦旗去找仁欣醫院的行政部,表述骨科主任謝戍救死扶傷和見義勇為的事蹟,並由行政部的人員帶著喬芝到謝戍的辦公室,完成錦旗的贈予儀式。
謝戍一片茫然看著眼前穿著米色連衣裙,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子。
“謝醫生,謝謝你。”喬芝給他鞠躬,遞上錦旗。
一旁醫院的行政部人員還在一邊拍照留念。
謝戍被迫接下喬芝手裡的紅色錦旗,在一眾鏡頭麵前,完全是社死的狀態。
醫院也對謝戍進行表彰,說是一會兒就會全院通知到位。
謝戍忙著拒絕:“不用,舉手之勞,不必招搖,我不喜歡這樣。”
喬芝一愣。
他說他不喜歡?
儀式完成後,行政部人員先離開謝戍的辦公室,喬芝也要跟著走。
“喬芝?”謝戍喊了聲。
喬芝回頭,“謝醫生,還有事?”
“這就是你謝謝我的方式?”謝戍逡巡這張紅色的錦旗,“不用請我吃頓飯?”
喬芝愣了愣,“謝醫生,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形式嘛,我特地打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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