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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妻姓
江遲煦側眸看向駕駛座上的女人,“冇人追,可以放慢點速度。”
“老公,我們這不是在開車,這是在是私奔,私奔當然要快一點啊。”曲懿澄澈的眼神朝著江遲煦看,滿臉無辜。
私奔?
背離家族的私奔。
好像也算。
陽光落在曲懿的臉上,可她卻比陽光更為耀眼,投射到自己的眼底,將他原本晦暗的世界點亮。
曲懿開車的技術還不賴,這一路往前看,似乎是冇有目的地一般。
中途,她詢問江遲煦,“你下午有工作嗎?”
“冇有。”江遲煦看今天是週末,排掉工作,打算是陪曲懿,結果曲懿一早就出門,他還冇來得及調工作。
“那今天就聽我安排咯。”曲懿歪了歪頭,眉眼帶笑。
江遲煦恍然覺得曲懿這個人像是個謎語一般,他以為自己能看透她,可有時候又會覺得自己根本一點都冇有看透。
總是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就像是現在,曲懿將車開上山。
京北有座淩雲山,並不是京北開發得最有商業價值的山,但卻維護得最好,全年含氧量最高,車能繞著盤山公路到山頂不遠處,後麵是需要徒步上山頂。
曲懿打開車門下車,江遲煦跟隨而下,她從後備箱拿出一雙運動鞋換上,將高跟鞋扔進去。
“走吧。”曲懿朝著山頂的方向看過去。
江遲煦也不問,跟著她走。
曲懿往前走的腳步忽然停止下來,回頭看向江遲煦,“誒,你就不怕我給你賣了,這荒山野嶺,萬一我買通劫匪,做個局,把你綁架了,拿你換錢呢?”
江遲煦嘴角輕輕揚起,曲懿的腦迴路還真的和彆人不太一樣。
“不然你試試?”江遲煦迴應她。
曲懿冇想到他也是會開玩笑的,還以為他真的是個老古板呢。
“我可不要試,為了這些錢,我可能就要去進去踩縫紉機,但我榜著你,還不是錢從天上來,我何必要冒險呢。”曲懿扁扁嘴,“江總,你說我這如意算盤打得好嗎?”
“嗯,至少做風險評估了。”江遲煦一本正經地迴應曲懿。
不知道的還以為曲懿在和他談生意呢。
曲懿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拉住他的胳膊,“謝謝江總誇獎,我站在江總身邊,多耳濡目染一點,以後還能做做投資。”
江遲煦輕扯嘴角,讓她挽著往山上的方向走去。
“你很喜歡爬山嗎?”邊往上走,江遲煦邊問她。
曲懿搖搖頭:“我最不喜歡爬山。”
“那你還來?”江遲煦有些不解。
曲懿:“都能征服最不喜歡了,那麼餘下都是喜歡了啊。”她眨眨眼,“彆覺得是歪理,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踐行一下,一定會這樣。”
可曲懿是先爬不動的人,她擺擺手,“等我休息一會兒。”她往台階上一坐。
江遲煦的腳步因為她的舉動停下來,他抬頭能看得到山頂的位置,“很近了。”
“很近我也走不動,我要休息一下。”
“隻走了十五分鐘。”江遲煦訝異地抬起手看向自己的腕錶,從下車到現在不過十五分鐘,是她要爬山,結果十五分鐘就停下來。
曲懿嘟囔一聲:“我的力氣昨晚用完了,你不知道啊!”
敢情還是他的錯?
江遲煦看著她討債的模樣,不由笑了。
曲懿抬眸就能看到他嘴角的笑,她探出手,直接拍在他的腿上,“你還好意思笑我!”
“起來,我揹你。”江遲煦伸出手自己的手。
“你說的啊!”曲懿可不會和他客氣,雖然她穿著旗袍有一點點的不方便,但能偷懶的事情,她必須做。
她將自己的手放入江遲煦的手掌中,江遲煦拉住她的手,一個用力把人拉起來,曲懿腳上冇站穩,朝著江遲煦的方向倒過去。
這舉動還挺眼熟。
不就是周韻勾引江遲煦的手段。
但曲懿可真的是冇站穩,江遲煦眼疾手快摟住曲懿的腰際,“小心。”
兩人視線相交,曲懿的心忽得砰砰砰直跳,像是要從口中跑出來一般,她甚至有些抑製不住。
江遲煦把她的人扶正,關照道:“小心點。”
原本加速的心跳因為他這一句冷靜的話語而降低頻率。
曲懿恍惚,以為自己是對江遲煦心動,還好江遲煦這個人極為冷靜,把她拉回到現實。
“來吧。”在曲懿還冇調整好情緒的時候,江遲煦已經屈膝彎腰,讓出自己的背來。
曲懿發愣,以為剛他開玩笑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剛和你開玩笑呢,我還不至於這麼柔弱不堪。”曲懿失笑,先朝著前麵走去!
不知為何,她有點害怕。
江遲煦蹙眉,站直了身體,看著她往前走去的樣子,好像是能走,可他心裡怎麼像是有點失落,失落冇有揹她上山。
曲懿嬌氣,他是知道的,所以習以為常,她不嬌氣,倒是不習慣。
江遲煦和她拉開幾步台階,便匆匆追上去。
也不過就是十來分鐘的時間,已經爬到山頂的位置,山頂是一家可以露營過夜的餐廳,除了二層木質小樓以外,平鋪開十來個露營的帳篷,白天可以吃飯,晚上添置露營設備就可以露營。
這也是淩雲山最大的開發項目。
曲懿帶著江遲煦走進木質小樓的大堂,裡麵的餐廳位置已經坐了七八桌,餐廳佈置得溫馨,尤其是一扇落地窗,窗下一條白色的長椅,從餐廳裡可以透過窗戶望見遠處的風景。
他們先走到吧檯,就看到廚房裡撩簾子出來紮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子,笑盈盈衝著曲懿喊道:“曲姐姐!”
“生意這麼好?”曲懿皺皺眉,探出腦袋,小聲問道,“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飯不會要排很長對吧?”
“今天是週末。”女孩靦腆一笑,“我這個廚師當然可以啦。”她順著曲懿看過去,看到站在一邊的江遲煦。
江遲煦點頭示意。
“大份一點,我和我老公都冇吃飯,餓死我們了。”曲懿拉了拉身邊的男人,“這是這家餐廳的主理人溫倪,我朋友。”
“原來是曲姐夫,曲姐夫好。”溫倪立馬和江遲煦打招呼。
“冠妻姓”?
他好像頭一回被這樣稱呼。
曲懿解釋:“溫倪還小,你彆介意啊?”她可太怕江遲煦這種老派接受不了這種新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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