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邊,我會親自去說,就不勞小媽您操心了。”
顧斐澤拉著我的手,打開了邁巴赫的車門。
顧夫人花容失色,幾乎尖叫了起來:“你叫我什麼?!”
“對了小媽,下次要約我未婚妻見麵,記得提前通知我。否則,容易影響我們的親情關係。”顧斐澤嗓音淩厲。
他隨著我上了車,而後關上車門,吩咐楚然:“開車。”
車子緩緩啟動,透過車窗玻璃,我看見顧夫人如同一個木偶般愣在原地。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旁的管家手足無措,緊張得低下了頭。
“顧總,我們去哪裡?”楚然問。
“送太太回家。”顧斐澤很自然地說。他側頭看著我,若有所思地歎了口氣,竟和我道歉,“小霏,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顧斐澤的樣子很真誠。
我心尖猛地一顫。
我知道這件事與他無關,我冇有半點怪他的意思。
我淡定道:“的確挺委屈的,你媽想要買我的孩子,可又捨不得錢?你說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顧斐澤表情和緩了些:“她出了多少錢?”
我搖頭:“她讓我開價,我開了十個億。”
他聞言笑出了聲:“十個億?你可真敢說,我都能想象她當時的表情了。”
“你也覺得太貴了?”我咂舌,“果然血脈的傳承,一家子都摳門。”
“小霏,我們的孩子是無價的。”顧斐澤很認真,他摸了摸我的腦袋,“而且,我和她冇有任何血緣關係。所以,你不用把她放在心上,哪怕將來我們結婚,你也不用看她的臉色。”
我把腦袋躲開,饒有興趣地吃瓜:“冇有血緣關係?對了,我剛纔聽你叫她小媽?”
“嗯,她叫談婉,是我的繼母,是我媽去世之後,我爸再娶的女人。”顧斐澤告訴我,“你難道冇看出來,她隻比我大十歲嗎?”
難怪我看談婉如此年輕,都可以當顧斐澤的姐姐了。
我點頭“哦”了一聲:“看來是你爸很有魅力。”
“大概是鈔能力吧。”顧斐澤挑眉。
我噗嗤笑出了聲,心情徹底好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很奇特。
我本意並不想嫁給他,卻不得不和他一起麵對來自各方麵的阻力,還得表現出一副我死活都要嫁給他的樣子。
搞得我很有心機想要上位似的。
車子停穩了,顧斐澤和我一塊兒下了車,還不忘交代楚然:“明天就是元旦節了,你回去休息吧,把車停在這兒就行。”
說完,他自然而然地牽起我的手進小區。
“你又要乾什麼?”我問。
顧斐澤總是不安常理出牌。
他挑眉:“因為你,我和小媽鬨崩了,今天晚上我爸回來,她肯定要告狀的。我現在無家可歸,你不得收留我?”
他剛纔在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無家可歸就去住酒店!”
他委屈巴巴地看著我:“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在酒店跨年?”
我對上他的眼睛,心突然又猛跳了一下。
罷了,總歸是要結婚的人,也冇什麼好避嫌的。
我安慰自己,任由他拉著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