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澤瘋了嗎?
他為什麼要插手我和蘇益川的事,他把這份合同交給我,到底是想乾什麼?
我翻閱著厚厚的一疊收購協議,這是一份模板合同,條款內容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而且收購的甲方也不是顧氏集團,而是一個我冇聽過的名字。
我快速翻完了合同,最終還是發現了奇怪的地方。落款處隻有蘇益川和陳俊兩個乙方的簽名與公章,而甲方簽字的位置是空著的。
顧斐澤說這是他給我的誠意。
難不成他打算把蘇益川的公司送給我,以此幫我實現報複的目的?
可如果是為了報複,他為什麼要花一千萬的巨資?
我猜到顧斐澤或許是有什麼周密的計劃,但卻猜不到他具體想做什麼。
車子停了下來,我將檔案裝回了檔案袋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冇錯,我想要報復甦益川。
自從我發現他出軌以來,我就一門心思的想要報複他。
可是我做了那麼多事都隻是徒勞。
顧斐澤的背後是顧家,他有能力幫我,但我一旦接受了他的幫助,就意味著必須答應他的條件。
一時之間,我不知該如何抉擇。
回家洗完澡,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次日睜開眼,我的視線又看見了床頭櫃上的檔案。
我決定給顧斐澤打電話,我想問個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就在我拿起手機的時候,淩琴搶先給我來了電話。
“小霏,中午有空嗎?”
“有,要一起吃午飯嗎?”我立馬答應了。
我去鹿城這麼久,也不知淩琴怎麼樣了,苗軍這段時間還有冇有騷擾她?
淩琴的語氣很淡定:“嗯,你直接來餐廳吧。”
今天是工作日,中午的生意不算好。
我到的時候,淩琴已經親自點好了菜。我看著桌子上的菜肴,有很多都是早年我們一起開創的特色菜,不由得想起了創業初期的時光。
“一轉眼,我們都畢業五年了。”我感歎道。
淩琴今天的氣色不錯,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粉底完美遮蓋住了臉上的淤青。
“是啊,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帶給每個人意想不到的驚喜與驚嚇。”淩琴若有所思,眼裡有掩蓋不住的絕望之情。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苗軍帶給她的傷害,短時間內無法治癒了。
“琴琴,你今天找我什麼事?”我問她。
淩琴突然說:“小霏,我想退出餐廳的經營。如果你願意,我想把我的股份折現轉給你,今後這家餐廳就完全屬於你了。”
我無比震驚:“為什麼突然要和我散夥?”我想到了苗軍,又追問她,“是不是苗軍又去騷擾你了,他又對你做了什麼?!”
“小霏,你先聽我說完!”淩琴示意我小聲些。
剛纔我太激動,提高了嗓門,引得餐廳的員工紛紛側目。
然後她壓低了聲音,繼續說:“昨天我見過苗軍了,我們達成了協議,隻要我給他兩百萬還賭債。他就和我離婚,並且再也不騷擾我的家人。”
“你怎麼能信一個賭徒說的話?他十有**是騙你拿錢。一旦讓他得逞,他就會變本加厲的壓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