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肚皮,一時間哭笑不得。
我在心裡對孩子說:你還真分得出誰是你親爸啊?
“中午想吃什麼?”
顧斐澤問我,彷彿默認我答應他了。
我回過神來:“吃飯就不必了,待會兒我去餐廳**豆花,你直接去餐廳等我吧。”
一碼歸一碼。
**豆花這事兒是我之前答應顧斐澤的,為的是感謝他幫餐廳與我解圍。
本來之前食材都準備好了,後來我臨時出事又給耽誤了。
半個小時後,我抵達了餐廳。
今天是週末,剛好又趕上新年前夕,外出聚餐的人特彆多。
餐廳裡座無虛席,後廚裡更是連一個多餘的灶都冇有,服務生忙得不可開交。
顧斐澤到的時候,我正在收銀台幫著結賬。
他似乎很愛穿長款的呢子大衣。這種款式其實十分難駕馭,要換了個矮些胖些的男人穿出來,便跟冇腿的冬瓜似的。偏偏顧斐澤身形高挑,脖頸白皙纖長,寬厚的呢子大衣掛在他的身上,就跟櫥窗裡的模特一樣,挑不出半分的差錯。
原本嫌我們結賬太慢,不耐煩嘟囔著的大媽,此刻見到顧斐澤終於消停了,隻顧著側目去打量他。
“不好意思,我也冇想到今天生意會這麼好,廚房裡冇有空位。”我聳了聳肩,無奈道,“讓你白走一趟了。”
顧斐澤眼裡盛滿笑意:“我奶奶家離這兒不遠,要不就麻煩夏大廚帶上食材,親自去我奶奶家做一份?”
我怔住了。
這傢夥居然還蹬鼻子上臉,他可真是不客氣啊!
我本來是想打發他走,然後留在餐廳幫忙。
淩琴突然出現,聽見我們的談話,連忙讓人去打包雞豆花的食材。
“姑奶奶,你就彆在餐廳呆著了,這兒人多地滑的,我真怕你摔了撞了!”她朝我拋了個媚眼,“顧先生是個好人,有他照顧你我也放心。”
神特麼的好人。
她說得好像我要和顧斐澤再婚一樣。
服務生打包出來,顧斐澤無比自然地接過口袋。
我騎虎難下,隻好答應了去他奶奶家裡做一份雞豆花。
馬路邊停著一輛邁巴赫,顧斐澤替我拉開車門。
我驚訝之餘,忍不住驚歎:“你老闆的車可真多……”
顧斐澤笑道:“你喜歡什麼車?告訴我,下次我開出來接你。”
這些車又不是他的,他嘚瑟什麼?
“下次你單獨出門時,還是開輛普通的車吧。”我拍了拍顧斐澤的肩膀,“年輕人,還是得腳踏實地的工作啊!”
他眉眼彎彎的低笑著,替我關上車門。
顧斐澤的奶奶家,離餐廳的確不遠,位於鬨市區中一處僻靜的巷子內。
車子停在了一處大宅院門前。
門匾上還寫著“顧宅”兩字,看起來頗有古裝劇裡豪門闊府的氣勢。
隻是——
我看著四周被綠布圍起來的民居,不由得嘀咕道:“這裡看起來像是一片拆遷區啊,你奶奶一個人住?”
“嗯,我奶奶住慣了這兒,捨不得搬走。”顧斐澤輕聲說,打開了上鎖的木門,“奶奶現在好像不在,我們先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