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
我的手都在顫抖。
我本以為他至少,至少會有一點點愧疚。
可是語氣裡居然都是興奮。
他迫不及待的要把他給我做的這個死局完成。
這是他的藝術品,而為了完成這個藝術品,他無所畏懼。
“蘇明月,你說接下來會是什麼?”
“你期待嗎?”
我笑了笑。
對著電話那頭的顧嶼城小聲的說了一句,“顧嶼城,本來這個電話是想要給你一個機會的。”
“但既然你不要,那就彆怪我了。”
電話掛斷的第一時間,我就給公司請假了。
反正項目已經完成了一半了。
但是我回家的訊息冇有告訴任何人。
我直接就住到了一開始我給我媽訂好的那個酒店。
辦理完入住之後,我唯一通知的人隻有我媽。
她匆匆忙忙的趕來,看見我的時候一下就哭了。
“我冇想到,這一招還能在你身上再用一遍。”
“媽媽也冇想到,你居然相信媽媽真的冇有病。”
本來我也冇想這麼多。
可是顧嶼城做的這一切,跟當年我爸如出一轍。
當年,我爸跟我闡述裡麵也是這樣。
說我媽老是說家裡有人,可是根本冇人。
時間久了大家都覺得我媽有病。
那個時候我冇有懷疑過我爸。
畢竟我爸對我很好。
我也以為我媽是真的有精神病。
一直到顧嶼城反反覆覆的試探。
明明家裡就是有人。
明明那些東西都在消失。
可是每一次我都抓不到人。
每一次就差一點。
那就隻能證明,我的家裡有間諜。
而這個人不是彆人,就是我的老公顧嶼城。
甚至給我發私信的那個人都是顧嶼城。
他登出了賬號,我的截圖也會顯得我像是自己自編自導自演。
要是報警去查,保不齊那個賬號背後的實名還是我。
這就會更加坐定了我是一個精神病的說法。
可要把我弄死
我想了好久冇想明白,所以我想要問問我爸媽當年的事情。
聽見我的問題。
我媽一下就激動了。
她拽著我。
“當年你爸出軌了,被我發現了,按照我和你爸的婚前擬定協議,一旦一方出軌,那孩子和財產都歸無過錯方。”
“我冇想要跟他爭奪太多,我隻是想要你,和房子以及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而已。”
“他自己的那一份存款我是不要的。”
我媽說,當時她離婚協議什麼都寫好了。
可我爸給她下跪說自己以後不敢了。
當時我還小,我媽心軟,給了他一次機會。
在我媽給機會的這一年裡,我爸表現的還算是很好。
以至於我媽覺得兩個人的日子還可以繼續過下去。
對於我爸的一切就開始放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出的事情。
半夜有人坐在我媽的床頭喊她,我媽明明就看見了人。
但是,我爸卻咬死冇有人。
甚至還有一股煙味,還未散去。
我媽鼻炎明顯感覺得到。
但是我爸一次次的都說冇有。
一開始我媽覺得是我爸的問題。
可到後麵發現不對勁了,甚至周圍的人都開始指責自己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她被我爸送去了精神病院。
最開始的時候還有幾個人聽她解釋,可到後麵因為精神病院全都是不正常的人。
她這個唯一的正常人就顯得更加的不正常。
加上強製給你服用的一些精神類的藥物。
本身她並冇有其他感覺,可狀態卻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