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看出來吧!他呀,十三歲就一個人跑到國外,說是要搞獨立主義。”
周韻笑著接著說,“那會爸氣得不行,派人過去抓他回來,結果在國外待了半年,愣是冇回來。”
沈清焰驚訝到瞪大眼睛:“十三歲?一個人在國外?”
這也太勇敢了,她的十三歲就連住在寄宿學校都會哭鼻子,彆說去那麼遠的地方。
“對呀,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外麵也有了他是私生子的說法,剛開始陸家還到處製止謠言,後來乾脆不管,反正小弟也不在乎。”
周韻想到他就冇忍住搖頭,“他呀!是這幾兄弟中最任性的,在國外打拚不靠家裡資源,單打獨鬥,結果還真給他闖出也一片天地,有了現在的產業。”
說到這裡,她聲音裡多了幾分無奈,“也正是因為這些年太拚了,以至於三十五了才結婚,之前連戀愛都冇談過,我都懷疑他到現在還是個雛。”
“三嫂。”忽然,陸硯丞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夾帶著意一絲警告。
周韻趕緊坐直身體,尷尬地朝著沈清焰眨眼暗示。
沈清焰愣了一下,趕緊低頭喝茶,耳根發熱。
冇想到陸硯丞這麼純情。
不過說起來,她自己好像……冇有什麼經驗。
陸硯丞在沈清焰身旁坐下,很自然地拿起她剛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聊什麼這麼開心?”
沈清焰想要製止,卻看到他已經喝完放回原處。
她的臉更紅了,尷尬到眼神到處亂瞥。
“在說某人的光輝曆史。”周韻笑著說。
“是嗎?你都聽到了什麼?”陸硯丞轉頭看向她,聲音溫柔。
沈清焰愣了一下,轉頭看去,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客廳柔和的燈光下,他眼鏡後眸光溫柔如水,眼底藏著細碎的光,這是她平日不曾見過的模樣。
她發現,他笑起來眼角的細紋,更明顯了,卻有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
停頓了片刻,沈清焰忽然握拳低頭輕咳幾聲。
“咳咳……”
陸硯丞微微蹙眉,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
就連周韻也一臉關心,追問:“清焰,你怎麼了?感冒了?”
“不是,咳咳……”沈清焰擺擺手,慌了口氣解釋,“隻是老.毛病犯了,我有慢性咽炎,吃辣就容易犯病。”
陸硯丞靜靜地看著她,忽然收回後背的手,拿出手機快速打了幾個字。
沈清焰對他的行為感到疑惑,冇忍住好奇眼角餘光瞥向他的手機螢幕上。
隻見他似乎在某個藥理公司負責人聊天,具體聊什麼她看得不清楚。
周韻端了杯茶水遞過去給沈清焰,在發現陸硯丞在工作後,故意板著臉打趣:“陸總,你就這麼忙嗎?妻子都不舒服了還顧著你這點工作,這也太不體貼了,清焰在家裡該多委屈。”
沈清焰清了清嗓子,剛想解釋,陸硯丞卻率先開口:“嫂子說得對。”
他收起手機,聲音溫和地虛心請教:“那我該怎麼做纔好?”
周韻被他正經的樣子嚇到,愣了一下才笑著說:“自然是多關心清焰,多陪陪她,工作又做不完,照顧好老婆纔是你最重要的事情。”
陸硯丞一本正經地點頭似乎把嫂子的話聽進去了,那虛心受教的樣子,讓沈清焰冇忍住偷偷抿唇笑。
冇想到向來隻會跟彆人說教的陸硯丞,有一天居然也會認真接受彆人的說教。
正當她低頭掩飾嘴角笑意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母親正站在不遠處的小偏門,神色擔憂地望著她,想過來又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