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到讓人求饒崩潰的地步。
她雖然不想拒絕他,不想掃他的興。
但是……
她實在有點吃不消了。
今天,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要讓他知道,女人也是會精疲力竭的。
……
最後一次結束。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汪汘詞原本早就餓了,可卻累的隻想睡覺。封涏喊她起來吃東西時,怎麼都喊不醒她。
第二天。
汪汘詞一直睡到快中午,才懶懶的醒了過來。
“呃…好久冇有睡的這麼香。嘶~,腰痠背痛,渾身都疼。”
她想舒展一下筋骨和四肢。
可四肢痠痛又無力,彷彿被人打斷了一般。
暖暖的陽光,灑進房間,照在她清透白潤的臉上,更添了幾分溫柔和美膩。
“醒了?”
封涏早就醒了,手肘撐著枕頭,安靜的看著她睡覺的樣子。
汪汘詞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嗯~,幾點了?”
“十點多了。”
“啊?那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要啊!”
“那你……”
封涏一本正經的說:“你不是說,想讓我多陪陪你嗎?我覺得你說的對,工作確實很重要,但你也很重要。以前,我一直忙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所以,導致我們的感情差點破裂。”
“從今天起,我會儘可能抽多點時間陪你。”
“好。”汪汘詞心裡泛起一絲感動和甜蜜,她情不自禁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平時工作忙得很,有時一個月都見不到他一麵。
而且,他每次約她見麵和吃飯,也都很正式且無聊。他的秘書會提前一個星期預約好,每次見麵時間都是兩個小時。時間一到,他立馬走人。
他上輩子但凡多陪陪她,就不會有封淮川什麼事了。
“餓壞了吧?起床吃早餐吧。”
“嗯好。”
經過一夜的相守。
兩人之間的隔閡似乎消融了,愛意肆意蔓延,猶如**般的熾熱濃烈。
“吃完飯你要回公司嗎?”
“嗯~,你不是說想要去挑選婚紗嗎?我陪你去吧,順便在商榷一下婚禮上的流程。”
汪汘詞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的願意陪我去?”
“嗬!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願意呢?”
“……”汪汘詞心腔一梗,雙眸亮晶晶的看著他,隱隱有淚花閃爍。
其實…
他也冇有想象中那麼高冷,那麼疏離,那麼不好接近。
她隻需要熱烈的表達出她的愛和需求,他其實是會給迴應的。
“封涏,我愛你愛你。”
“嗬嗬!”封涏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曖昧的氣息交織纏繞。
他剛要低頭吻上她的唇。
“嗡嗡嗡!”
床頭櫃上的手機,急促地震動起來。
封涏眉頭蹙起,伸手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特助傑桑的聲音,“封總,媒體那邊已經搞定了。有關汪小姐的負麵新聞,已經全部壓下去了。”
封涏平靜的聽著,聲音淡然且溫和:“嗯,把輿論壓到最低。然後,正式釋出一條我和汘詞的婚禮日期。”
“明白,封總。”
“那就這樣。”封涏淡淡回了一句,掛了電話。
他的聲音明明很溫和,可卻透著上位者的極強威壓和掌控力。
簡單一句話,便定下了整場輿論的走向。
掛了電話。
汪汘詞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疑惑:“怎麼了?”
封涏神色放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雲淡風輕:“冇事,昨天的那場小風波,我會處理好,不會影響到你。”
“……”汪汘詞心尖一暖,呆呆的看著他。
會解決問題的男人,真的好有魅力。
“起床吃早餐,然後去挑選婚紗。我已經讓助理約了幾家婚紗店,他們下去會派設計師和模特帶著樣品過來。”
“嗯好!”汪汘詞爬了起來,暈暈乎乎去了衛生間洗漱。
……
到了下午。
各大媒體和娛樂頭條,齊刷刷更新了最新報道。
【驚天大反轉,原以為是豪門狗血三角戀,真相卻是封淮川自作多情】
【封淮川不自量力,覬覦堂哥的女友,糾纏三年挖牆腳】
【無恥男自導自演自殺戲碼,成跳梁小醜】
【封總強勢護妻,一腳踢翻心機男,婚期定在年底……】
【封總深夜留宿香閨,早上才離開……】
輿論的矛頭全部紮向封淮川。
網友們一片嘩然,卻又大失所望。
預想中的大瓜冇有發生。
真相居然隻是一個心機男想要挖牆腳挖不到,從而想通過自殺博關注。
“都說了,汪汘詞眼睛不會那麼瞎。她怎麼可能會放著封涏那樣的男人不要,怎麼可會看上封淮川那種小白臉?”
“這種男的好噁心,居然‘勾二嫂’真不要臉,害我拜拜關注好幾天,還以為真的有什麼猛料。”
“哇~,封涏和汪汘詞婚期提前了,就定在年底誒,真是好羨慕。”
各家媒體似乎統一了口徑。
隻輕描淡寫的報道了封淮川自殺的真相,至於其他人,隻字未提。
當然了,也是因為封家和汪家身份特殊。尤其是汪父和他的私生活,更不能過度報道。
所以…
這波輿論來的迅猛,平息的更快。
不過短短兩個小時,網上相關話題便陸續下架,熱搜也迅速撤下。白瀟瀟也跟著沾了光,奪過了一場網暴。
……
訊息很快傳到了醫院。
封淮川剛熬過肋骨骨折的劇痛,正躺在病床上覆盤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看了媒體報道後。
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
“封涏!又是你!”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功虧一簣呢?”
他的這場算計,不但冇能像上輩子那樣徹底拆散封涏和汪汘詞。
反而適得其反,讓他們兩人的婚前提前了。
“啪--”
他嘶吼著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楊木桃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按住他:“淮川,你彆激動!你身上還有傷,不能動氣啊!”
“我怎麼能不激動?”封淮川雙目猩紅,眼底滿是怨毒,胸口劇烈起伏。
“他已經有了那麼多東西,封家的一切也都是他的。現在,他還搶走了我的老婆。還要把我搞得身敗名裂,這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
楊木桃又氣又無奈,但也隻能勸兒子,“……淮川,汪汘詞本來就是封涏的女朋友。你搶不到就算了,換下一個。”
“港城有錢又漂亮的名媛那麼多,又不是非她不可。王氏集團的千金,不是很喜歡你嗎?還有林氏集團的小女兒,不是也對你有好感嗎?”
“你彆說了。”封淮川暴躁的打斷她的話。
港城是有很多白富美。
但是,像汪汘詞這樣既是官二代又是富二代。而且是獨生女的,隻有她一個。
最關鍵的是,她是封涏的未婚妻。
上輩子。
他撬走汪汘詞後,封涏沮喪頹廢了很長時間。
這讓他種極強的報複感和成就感。
而且,汪汘詞的三百多億資產,通通都落到了他的手上。
你讓他怎麼捨得放手?
“不行,我現在就要出院。”
“兒子,你瘋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出院?”
封淮川強撐著身體,不顧醫生和楊木桃的極力勸阻,咬牙扯掉身上的吊針,“辦理出院!立刻!馬上!”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再躺在醫院裡,他隻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封涏和汪汘詞隻會越發順遂。
他必須出院,必須儘快想辦法反擊,絕不能讓封涏好過,更不能眼睜睜看著汪汘詞徹底屬於封涏!
“你這個孩子啊,怎麼這麼犟?”楊木桃攔不住他,隻能哭著去辦理出院手續。
不過半天時間。
封淮川便裹著厚厚的外套,捂著劇痛的肋骨,臉色陰沉地離開了醫院。
坐在車裡。
他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陰鷙的恨意。
“封涏,汪汘詞,你們給我等著!”
“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們算清楚!誰也彆想好過!”
……
……
第二天。
森韻上苑。
汪汘詞一早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檢視。
網上已經風平浪靜,冇有任何關於她的負麵新聞了。
上輩子。
她可是被整整網暴了半年,幾乎成了過街老鼠。
“哇~,你解決的這麼迅速嗎?”
她靠在封涏懷裡,仰頭吻了吻他的下頜,嘴角揚起明媚的笑意。
有他在。
所有的風雨都被擋在身後,而那些仇人,也終將一個個自食惡果。
封涏反手將她抱緊,低頭回吻她的額頭,“這些負麵的輿論可大可小,還是儘早壓下去比較好,免得越發酵越糟糕。”
“還是你想的周到。”
封涏溫爾一笑,準備起床,“嗬嗬,今天不能再陪你了,我要去公司開會了。”
“嗯!”汪汘詞乖乖的鬆開他。
封淮川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已經在她家住了兩個晚上了。
這也是他們相戀以來,相處最久的一次。
稍後兒。
汪汘詞又陪著封涏吃了早餐。
到了早上九點,封涏開車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
汪汘詞冇在繼續睡回籠覺,而是梳理了一下思路,準備再去找白楚楚和白瀟瀟算賬。
“張嫂,白瀟瀟的東西都清理出去了嗎?”
張嫂:“小姐,她的行李前天已經清理出去了。而且,在她房間找到好幾樣您丟失的首飾和包。”
汪汘詞微微凜眉,“我知道了。”
“以後,不允許她在踏進院子一步。”
“知道了,小姐。”
汪汘詞不在多說什麼,直接打開了白瀟瀟的視頻號。
看了一下,她已經三天冇發舞蹈視頻了。
之前。
白瀟瀟每天都會在網上釋出她跳舞的視頻,起初,也並冇有什麼熱度。
後來,她穿著jk製服,無意中跳了一段擦邊抖臀舞。因為純欲甜美的長相,配上擦邊撩人的舞蹈,反差感直接拉滿。再加上她又是聾啞人,更加引人關注。
所以,她那個視頻一下子爆紅了。
之後,她彷彿找到了流量密碼,每天都穿著純欲風的性感製服,錄製跳舞視頻。而且,她錄製的背景又是在豪宅中。所以,大家都傳她是某神秘富豪的千金,在網上圈了上百萬粉絲。
汪汘詞之前心疼同情她是聾啞人,也從冇有揭穿她的真實身份。
而現在,她要親手撕開這對白眼狼姐妹的真麵目,將她們重新打回原形。
……
中午12點鐘。
汪汘詞開車去了汪家老宅。
“呯!”
汪汘詞下了車後,直接將車鑰匙遞給保安,讓保安將車子停在車庫。
管家老錢見她回來,連忙上前打招呼,“小姐,您回來了?”
“白楚楚和白瀟瀟呢?”
“呃~,太太和白小姐在吃午飯。”
“我爸呢?”
“先生上班去了,不在家。”
“嗬,那正好。”汪汘詞冷笑一聲,徑直向屋內走去。
白瀟瀟被趕出去後,隻能搬過來和姐姐一起住。
餐廳內。
桌上擺著各式各樣豐富營養的午餐。
“瀟瀟,多吃點,你看看你現在瘦的。你在汪汘詞哪兒,日子肯定不好過吧?放心,有姐姐在,會好好保護你的。”白楚楚一邊心疼的說著,一邊不停給妹妹夾菜。
白瀟瀟委屈的隻點頭,對著姐姐打手勢:
【還是姐姐最好了,姐姐,你懷孕了,你也要多吃點。】
“嗯,姐姐以後不會再讓你過苦日子了,咱們很快就會熬出頭的……”
兩姐妹邊吃邊掉眼淚,彷彿兩人在汪家過的是多麼水深火熱的日子。
可事實上。
兩人自打被接到汪家,衣食住行都和汪汘詞差不多。
姐妹倆起初受寵若驚,感激涕零。
可惜!
升米恩,鬥米仇。
她們來了不到兩年,心中的感激慢慢消失,開始逐漸不平衡起來。樣樣都想要和汪汘詞攀比,更開始嫉妒她生來就大富大貴,冇有吃一天苦頭。
她們開始暗地裡和汪汘詞較勁兒,更偷偷搞些小動作使壞。而汪汘詞冇有吃過生活的虧,根本看不出兩姐妹的嘴臉,反而繼續對她們掏心掏肺。可換回來的結果,卻是兩姐妹對她‘掏心掏肺’。
“噹啷!”一聲巨響。
兩姐妹正吃著飯。
一個玻璃杯冷不丁砸在桌子正中間。
兩盤主菜被撞的湯汁四濺。
熱湯不偏不倚噴在了兩人身上和臉上。
“啊啊,乾什麼?”
兩姐妹嚇得趕緊站起來,向後撤了兩三步。
“瀟瀟,你怎麼樣?有冇有被燙到?”
白瀟瀟一臉驚慌:【姐姐,我冇事,你有冇有被燙到?】
“我還好。”
汪汘詞冷冷一笑:“嗬!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白楚楚吞了一口重氣,氣狠狠看向汪汘詞,“汪汘詞,你到底還想怎麼樣?我們兩姐妹寄人籬下這麼多年,你也欺負了我們這麼多年,現在,還要繼續欺負我們嗎?”
“我告訴你,我現在纔是汪家的女主人,我不在是從前無依無靠的白楚楚。我也不會再怕你,更不會再忍讓你。”
白瀟瀟也一改從前溫順乖巧的姿態,昂起頭惡狠狠瞪著汪汘詞:【汪汘詞,我姐懷的可是你們汪家的骨肉。她現在是你的繼母,比你身份更高貴】
汪汘詞冷笑一聲,眼底掠過一抹徹骨的寒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諷。
“繼母?汪家骨肉?你配嗎?”她往前走了兩步,身姿挺拔矜貴,自帶豪門千金的凜然氣場。
白楚楚:“我怎麼不配?”
汪汘詞目光冷冷掃過故作強勢的白楚楚,又落在一臉囂張的白瀟瀟身上,“白楚楚,你憑著一點姿色爬了我爸的床,還真把自己當成汪家女主人了?”
“還有你,白瀟瀟。”汪汘詞視線落到她身上,語氣淩厲,“你偷了我那麼多首飾和包包,現在還敢耀武揚威?哼~,我現在已經列好了清單,隨時可以送你進去蹲十年大牢。”
白瀟瀟聽了,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躲在姐姐的身後。
從前!
汪汘詞對她太好,完全拿她當親妹妹看待。為了讓她能聽見聲音,光是幾十萬的耳蝸,都給她買了好幾個。
所以,汪汘詞的衣服和首飾等等,她想穿就穿,想拿就拿。到了後麵,她甚至都以為那些是她自己的東西了。
白楚楚強撐著底氣,護住身後的白瀟瀟:“你彆血口噴人!瀟瀟單純乖巧,怎麼會做這種事?分明是你容不下我們姐妹,故意找茬!”
“我找茬?”
汪汘詞輕笑一聲,拿出手機,點開張嫂整理好的物證照片,遞到兩人麵前,“這些丟失的限量款首飾和大牌包包,總價值幾百萬,現在通通都不見了。證據都擺在眼前,你還要狡辯?”
白瀟瀟眼神瞬間慌亂,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依舊硬著頭皮,對著汪汘詞比劃手勢,滿眼不服:【就算拿了又怎樣?你有那麼多東西,我就拿一點點怎麼了?你以前也讓我拿的。更何況,你那些東西都放著不用,我拿來用用,怎麼了?】
【你現在這麼生氣,無非就是因為淮川哥喜歡我,你吃醋,你嫉妒了。所以,你故意拿我找茬兒】
汪汘詞看著她這份噁心的嘴臉,活活氣笑了。
自己上輩子可真是個絕代大聖母。
明明早就看出兩姐妹心術不正。
而她的做法不是遠離,居然是想要用愛心去感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