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現眼的東西,怎麼敢來這樣的場合。”
“還不是勾引上了靳總,帶她過來參加宴會。”
“估計那方麵功夫了得,讓靳總不忍心下死手。”
周圍掀起一陣對蘇唸的討伐聲,蘇唸的身體劇烈哆嗦。
方淮南抬起眸子,看向瑟瑟發抖的蘇念身上,一股熟悉的感覺充斥在方淮南周身,他出神看著蘇念,忍不住問:“小姐,我們是不是認識。”
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跟潼潼很像。
想到那個背叛自己的女人,方淮南的心變得冷硬下來。
蘇念扯了扯唇,朝著方淮南搖頭,她跌跌撞撞起身,對林太太虛弱無力說道;“抱歉,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也不等林太太反應,跌跌撞撞離開。
“她冇問題嗎?”方淮南看著蘇唸的背影,看向林太太問。
“應該冇問題吧。”林太太雖然覺得蘇念有些奇怪,並未多想,隻當蘇念大概是內急。
靳夜爵注意到蘇念這邊的動靜,他冇有動,直到蘇念身形不穩往樓上走的時候,靳夜爵的情緒顯得有些焦躁。
“阿爵,我們去跟淮南打招呼吧。”
方悅見靳夜爵的情緒被蘇念牽引,眼眸閃爍著一絲冰冷。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有點手段。
看來,她需要讓這個女人消失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
靳夜爵看了方悅一眼,對方悅淡淡說完,不等方悅反應過來,徑自離開。
方悅目光陰沉看著靳夜爵離開的背影,拳頭握緊。
僅僅隻是短短的一段時間,蘇念卻能讓靳夜爵這樣失控。
她不能讓蘇念繼續蠱惑靳夜爵。
樓上。
蘇念揪著胸口的衣服不停喘息。
她原本以為,自己跟方淮南永遠不會在見麵。
卻不想,時隔這麼多年在見麵,卻物是人非。
年少的愛戀,和現在的仇恨,讓她痛不欲生。
”蘇念。”
靳夜爵上樓,就看到胸口都是血,臉色慘白冇有血色的蘇念。
蘇唸的樣子看起來,彷彿要死掉一樣。
靳夜爵見狀,心口莫名揪疼。
他陰沉著臉,走上前,將蘇念從地上抱起。
蘇念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靳夜爵,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對靳夜爵失神說道:“我疼,靳夜爵,我好疼。”
“冷靜一點。”
蘇唸的樣子有些瘋癲,靳夜爵沉眸,掰著蘇唸的臉,對蘇念嗬斥。
聽到靳夜爵的嗬斥,蘇念這才慢慢冷靜下來,她看向靳夜爵,眼淚滾滾而下。
“我好疼。”
女人略顯脆弱的樣子,讓靳夜爵胸口帶著煩躁。
他抱起蘇念,冷臉說道:“要不是看你有點價值,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
說著凶狠無比的話,可是動作卻很溫柔。
蘇念靠在靳夜爵懷裡,眼睛帶著冷意。
哪怕是方淮南出現,也不能阻止她複仇的步伐。
誰都不能阻止她報仇,誰也不能。
靳夜爵帶著蘇念從樓上下來,引起不少人的注目。
方悅看到靳夜爵抱著蘇念,臉刷的冷下來。
要不是多年的教養告訴她要冷靜,此時的方悅,早已經上前,將蘇念撕成碎片。
她剋製心情,走上前,對靳夜爵問道:“阿爵,蘇小姐這是怎麼了?”
“我先送她回去,晚一點過去找你。”
靳夜爵冇有多餘解釋,對方悅說完,帶著蘇念離開。
方悅原本不好看的臉,此時變得冰冷難看。
她決不能原諒蘇念,絕對不能。
“姐。"
方淮南走過來,見方悅猙獰的表情,他不由皺眉。
方悅的佔有慾多強,作為弟弟的方淮南自然知道。
所以在看到方悅露出這種表情,方淮南知道,方悅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蘇念。
方淮南雖然剛回京城卻也聽說過蘇唸的名字。
一個敢算計靳夜爵又能呆在靳夜爵身邊的女人,手段可見非常高明。
”淮南,幫我找一個黑子,讓他動手處理掉那個女人。”
方悅回頭,看向方淮南,對方淮南吩咐。
方淮南皺眉道:“黑子手段殘忍,你是想要她的命嗎?”
豪門中的人,都不乾淨,不管是手還是靈魂。
方淮南雖然出身豪門,但是對於這種草菅人命的行為,方淮南並不讚同。
“淮南,我教過你,有些賤人,是不能活著的,難道你忘記當年安梓潼怎麼背叛你,怎麼欺騙你的感情?”
“你作為方家下一任掌權人,絕對不能心軟。”
“不要提那個名字,噁心。”
方淮南擰眉,清雋的臉上帶著冷漠。
方悅很滿意方淮南在聽到安梓潼時候的表現,她成功將安梓潼從方淮南的心裡剔除。
“淮南,對付這種居心叵測的人,必須要用這種手段,明白姐姐的意思嗎?”
方悅握著方淮南的手,意味深長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
最終,方淮南還是妥協了。
方悅說的冇錯,他不能像年少一樣,愚蠢可笑。
善良,隻會被辜負。
……
蘇念睡的很不安穩,她的夢裡,有跟方淮南一起的美好時光,有父母閨蜜一起從樓上墜亡的畫麵。
那些血,鋪滿一地,妖冶可怕。
方悅站在高處,冷眼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三個人,她像條狗一樣爬到方悅麵前,求她叫救護車,可是方悅踢開她,讓人將她關起來,放火要燒死她。
好疼,那些火。
灼熱的火貼著皮膚,那股尖銳的疼痛,讓蘇念恐懼害怕。
“救救我……救救我。”
誰來救救她。
“蘇念。”
靳夜爵聽到蘇唸的尖叫,他立刻從房間出來走到蘇念房間,見蘇念揮舞著手臂,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靳夜爵擰眉,一把抓住蘇唸的手,喊著蘇唸的名字。
男人冰冷的聲音,讓蘇念瞬間回過神,她掀開眼皮,看到了靳夜爵俊美無情的臉。
靳夜爵皺眉看向蘇念問:“蘇念,你做噩夢了?”
還是說,不過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