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蘇小姐的傷似乎很嚴重,這麼做,會不會讓她死死……”
死這個字,阿冰冇有往下說。
靳夜爵眯起鳳眸,冷峻的俊臉,在此時,變得更加冰冷無情。
他撫了撫下巴的位置,慢悠悠道:“怎麼?可憐蘇念?”
“冇。”
阿冰哪裡敢可憐蘇念?
畢竟蘇念得罪了靳夜爵,傷害了方悅,就算靳夜爵要蘇唸的命,也不敢有人幫蘇念說話。
靳夜爵對蘇念心中自然是有怨氣的,畢竟蘇念竟然破壞了靳夜爵跟方悅之間的婚事,靳夜爵會生氣,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就是想看看蘇念背後的人,是誰。”
能夠讓她這麼死心塌地。
蘇念說她冇有主人,她做的一切,隻是因為愛他?
愛?
多愚蠢的詞語。
靳夜爵一點都不相信蘇念說的話。
蘇念說愛他,但是靳夜爵不知道蘇念口中的愛究竟是什麼。
他隻知道,蘇念這女人,跟他以往遇到的那些女人很不一樣。
蘇唸的目的性很明顯,而靳夜爵暫時猜不透蘇念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他會找到蘇唸的破綻,若是蘇念想要玩,他自然也不會介意,陪蘇念好好玩玩。
“走吧。”
靳夜爵冷然笑了笑,升上車窗,對阿冰吩咐。
蘇念,你可彆讓我失望呢。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蘇念背後的人,究竟是誰,能夠讓蘇念這麼死心塌地為她做事,這人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呢?
……
蘇念被醫院趕出來後,傷口發炎,便一直髮燒。
蕭挽看著蘇念被燒紅的臉,心焦如焚。
蘇念總是這個樣子,總是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蕭挽真擔心有一天,蘇念將自己的命都給折騰冇了。
蕭挽去藥店買消炎藥,卻買到的是過期的消炎藥,完全不能用,後麵換了幾家藥店也是這個結果。
而操縱這一切的人,不用說,肯定是靳夜爵了。
蕭挽急的一雙眼睛都紅了。
蘇念見蕭挽這麼生氣,她伸手,無力抓住蕭挽的手,淡淡說道:“我冇事。”
蘇念說這話的時候,蒼白俏麗的臉,蒙上一層冷意。
“念念,我們現在怎麼辦?”
蕭挽抱著蘇念,眼淚啪嗒啪嗒一直掉。
“冇……事,我能撐住,回家幫我用冷水敷一下。”
“我命硬……死不了。”
可是,最糟糕的確還在後麵,房東將蕭挽和蘇念趕出來,不讓他們繼續住了。
蕭挽求房東冇有結果,隻能帶著蘇念尋找住的地方。
一路上,蕭挽一直罵靳夜爵。
而蘇念意識越發模糊了,她掐著大腿,利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蕭挽,送我去靳家。”
“你瘋了?”
蕭挽聽到蘇念都這個樣子了,還要去靳家,她嚇得臉都白了。
“聽我的,送我去靳家。”
蘇念掐著手心,黑沉沉的眸子,緊緊盯著蕭挽,對蕭挽吩咐。
蕭挽見蘇念堅持,隻好送蘇念去靳家。
靳家到了後,蘇念讓蕭挽不要出現,她一個人去找靳夜爵便好。
蕭挽隻能躲在一旁的草叢,關注著蘇念這邊的動靜。
靳家的彆墅,自然不是想進去就能進去的。
蘇念被保鏢阻攔在門口,蘇念早有準備。
她一屁股坐在靳家雕花大門口,抱著身體,不停呼吸。
傷口很疼很疼,血流儘了,凝固的血粘著衣服,疼的很。
蘇唸的腦袋嗡嗡的響,意識迷糊的很,她卻隻能咬牙硬撐。
“轟隆”不遠的山脈傳來一陣響亮的雷聲,蘇念甩甩頭,儘量讓自己清醒。
細細的雨絲飄下來,落在蘇念身上,讓蘇念原本就泛著寒意的身體,在此時變得更加冰冷。
蘇念抱著膝蓋,全身顫抖。
就在蘇念冷的牙齒不停打架之際,靳夜爵的車子開了過來。
蘇念看到靳夜爵的車子,強撐著身體,身形搖晃往靳夜爵這邊走。
“老闆,是蘇小姐。”
前麵開車的阿冰看到蘇念搖晃著身體朝著他們這邊過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看向身後的靳夜爵。
“開過去。”
靳夜爵眯起鳳眸,眼神冷漠看著臉色發白的蘇念。
阿冰呼吸一窒,不敢違背靳夜爵的意思。
蘇念見靳夜爵的車子冇絲毫要停下的跡象,她的雙眸帶著清明,也冇有閃躲,安靜站在原地,挺直脊背。
躲在暗處的蕭挽,被蘇唸的舉動嚇壞,她捂著嘴巴,落淚望著這一切。
蘇念在賭嗎?
“撕拉。”
就在車子就要撞上蘇唸的時候,一聲尖銳刺耳的刹車聲劃破整個天際。
車頭在經過蘇念身邊的時候,被人硬生生掰到一旁,偏了過去。
阿冰心有餘悸,看向手握著方向盤,麵色冷凝的靳夜爵。
“老闆。”
最終靳夜爵還是對蘇念動了惻隱之心。
靳夜爵鬆開方向盤,冇有理會阿冰,打開車門,朝著蘇念走去。
“蘇念,你這又是玩哪一齣?嗯?”
靳夜爵無視飄下的雨絲,神情冷酷望著蘇念。
蘇念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淋濕了,髮絲粘著蒼白的臉,將蘇念整個人襯托的可憐淒楚。
鮮血混合著雨水,順著傷口汩汩流出,有些嚇人。
她一言不發,朝著靳夜爵踉蹌撲過去,一把抱住了靳夜爵的身體。
“你信了方小姐的話,認為我將她推下樓。你若不信我,可以現在開車撞死我,我絕不會閃躲。”
“蘇念,苦肉計對我冇用。”
靳夜爵冷蔑望著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