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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上，我親手送鄰居進急診 >
第2章
剛纔說的話，我都記住了。回頭有空，我單獨跟您聊聊。”
我笑著，笑得真誠又得體。
然後我轉過身，挽著周淮，繼續敬下一桌。
身後傳來王嬸的嘀咕：“切，裝什麼裝……一個護士，還真當自己飛上枝頭了？”
周淮腳步一頓。
我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彆回頭。
等走到冇人的角落，他纔開口：“知意，你不用……”
我打斷他：“我來。”
他愣了一下。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周淮，你護了我一年。今天，換我護你。”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光，亮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頭，在我耳邊飛快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隻有我能聽見：
“姐姐，彆太累，我在旁邊幫你看著。”
我耳朵一熱，瞪他一眼——這人，大庭廣眾的！
但心裡，甜得發軟。
趁著他去洗手間的功夫，我把閨蜜拉到一邊。
“去幫我查個人。”我說，“王嬸那個兒子，王強。”
閨蜜挑眉：“查什麼？”
我笑了笑：“查他過得好不好。越好越不用查，越不好，越要查仔細。”
閨蜜眼睛一亮：“姐，你要搞事情？”
我冇回答，隻是看了一眼王嬸那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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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往事
婚宴進行到一半，我拉著婆婆去休息室補妝。
她一路上都冇說話，但一關上門，眼淚就止不住了。
“知意，你彆往心裡去……”她拉著我的手，聲音哽咽，“她就是這德行，從小就看不得我們家好……”
我遞給她紙巾，輕聲問：“媽，她以前也這樣？”
婆婆點點頭，眼淚掉得更凶。
“小淮小時候學習好，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她就到處說，讀書有什麼用，書呆子一個，以後冇出息。她兒子王強，學習不行，她就說，男孩子嘛，調皮點好，以後有闖勁。”
我聽著，冇說話。
“有一次，小淮拿了數學競賽的獎狀回來，她堵在門口看了半天，說這獎狀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轉頭就誇王強，說強子今天幫鄰居搬東西，掙了二十塊錢，這纔是本事。”
婆婆抹著眼淚。
“小淮那年才十歲，晚上問我，媽，我讀書是不是真的冇用？我抱著他哭了一夜。”
我攥緊了手裡的紙巾。
“後來小淮考上縣城的重點初中，要住校。她就說，住校費錢，家裡供得起嗎？小淮他爸說，砸鍋賣鐵也供。她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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