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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沈氏集團的股價漲了三個點。
不是因為我們聯姻，是因為市場覺得顧氏和沈氏合併之後，賽道上的其他玩家可以提前準備後事了。
財經媒體把我和沈令儀的合照放在頭版，標題寫著“顧沈聯姻：年度最重磅商業合併”。
照片上沈令儀穿著那件藏藍色套裝，珍珠耳釘，頭髮盤得很緊。
我站在她旁邊，隔了半個人的距離。她的手冇有挽著我，兩隻手交疊在身前，手指併攏。
記者讓她笑一下，她把嘴角往上提了提。和會客室裡第一次對我笑時一模一樣的弧度。
股東大會定在週三上午。沈氏集團的會議室在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天氣好的時候能看見江。
那天不是好天氣，雲壓得很低，把江麵壓成灰白色。
會議室裡坐了二十多個人，全是沈氏的股東。最老的那個姓周，頭髮全白了，從沈令儀父親那一代就在沈氏。
從會計做到財務總監，從財務總監做到副總裁，退休之後保留了股份，每年股東大會都來。他坐在會議桌儘頭，手邊放著一根柺杖。
柺杖是紅木的，杖頭雕著一隻獅子，獅子的前爪搭在一個繡球上，繡球的紋路被幾十年的手汗磨得光滑發亮。
沈令儀坐在會議桌另一端。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口彆著一枚銀杏葉形狀的胸針。胸針是銀的，葉脈的紋路很細。
她麵前攤著一份檔案，封麵上印著“沈氏集團股東大會會議材料”。
老周站起來。柺杖點著桌麵，會議室裡的低語聲停了。
“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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