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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領導麵色各異。
圈子裡誰不知道，我和陳序白是出了名的丁克。
又有這麼個女人在。
這孩子總不可能是我的。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瞬間懂了。
陳序白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腳邊的孩子，卻被周婉婉搶先一步按住了手臂。
她一臉委屈：“序白，你不能再逃避了！這是你的兒子，你必須認他！”
合作方的王總臉色鐵青，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陳序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公司向來注重合作夥伴的聲譽，你......”
話冇說完，但不滿和質疑已經溢於言表。
其他幾位隨行人員也紛紛交頭接耳，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鄙夷。
陳序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乞求。
我卻隻是淡淡地站在一旁，像個置身事外的看客，甚至還端起桌上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看到陳序白眼中的絕望。
“王總，各位，這是誤會......”
陳序白試圖解釋，聲音卻乾澀得厲害。
周婉婉眼神劃過恨意。
她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遝照片，摔在茶幾上。
“誤會能生出這麼大的孩子嗎？這些是你以前來看我們母子的照片，還有軒軒的出生證明，上麵父親一欄寫的是誰，你自己看！”
周婉婉今天是做好了準備來的。
照片散落一地，有陳序白抱著嬰兒的，有他和周婉婉在出租屋裡的合影。
每一張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陳序白的心上。
陳序白的嘴唇越來越蒼白。
軒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喊：“爸爸抱，爸爸不要我了嗎？”
這哭聲無疑讓場麵更加混亂。
王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語氣冰冷：
“陳總，看來今天我們的合作隻能先擱置了。你的家事，還是先處理清楚為好。”
說完，他便帶著一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孩子的哭聲和周婉婉粗重的喘息聲。
陳序白呆立在原地，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地上的狼藉。
周婉婉見目的達到了一半，眼神帶著一絲得意。
我緩緩走到陳序白麪前。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抓住我的手腕。
“是你！是你把她放進來的！薑時宜，你要毀了我！”
我輕輕掙開他的手，撣了撣被他抓皺的衣袖，語氣平靜。
“比起你在我爸爸葬禮後第二天就被我發現和她在一起，比起你帶回這個孩子逼我離婚，我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麼？”
“我那時候是一時糊塗！我後來不是改了嗎？我對你那麼好，我以為......”
陳序白的聲音哽嚥了，“我以為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聞言，我笑了，笑裡滿是嘲諷。
“陳序白，信任這東西，一旦碎了，就拚不回來了。你當初怎麼對我的，現在就怎麼承受這後果。這齣戲，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配合你演下去嗎？現在，落幕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麵前。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
周婉婉看到離婚協議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拿，卻被我一個冰冷的眼神製止了。
“彆急，這還不是全部。”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裡麵是陳序白前幾天晚上抱著我，在我耳邊懺悔，說他如何對不起我，如何後悔，甚至還提到了他當初是如何出軌。
這段錄音，是我故意引導他說的。
“這段錄音，還有剛纔王總他們看到的一切，我想，足夠讓你在這個圈子裡徹底混不下去了。”
陳序白的臉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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