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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前我被救後,休息了一天就出了國。
再次見到江敘白時,我難掩激動。
但他好像不記得我了。
經過調查我才知道,七年前,他為了讓我過上好日子出去創業時,被人騙到了國外。
被上司打,被中間人罵。
期間斷了肋骨,還割了手指。
後來腦子受了創傷,他連自己都不記得,隻能在國外流浪。
難怪這麼些年過去,他都不肯來找我。
幸好我從始至終都冇放棄過要找他。
不認識我了沒關係,我會救好他的。
江敘白對我來說,不止是愛人,更是親人。
我們一起在福利院長大,我被欺負時,他會擋在我麵前。
我被冤枉時,他也會堅定不移地站在我麵前。
小的時候日子苦,他會靠自己賺錢給我買好吃的。
後來在一起後,他更是把自己的所有放在我麵前。
所以知道他還活著後,我就絕不可能放棄他。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陪在江敘白的身邊。
給他講我們以前的事,陪他一起去醫院檢查。
江敘白從最開始的惶恐,到後來逐漸接受,甚至對我越來越好,隻用了兩週。
這段時間是我過去七年唯一放鬆的時間。
我以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事與願違。
一個月後,謝景琛竟然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他的鬍子變長了,人也蒼老了幾分。
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
“正好過去了一個月,離婚冷靜期應該過了吧?”
謝景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額角青筋暴起,
“我找了你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跟我說這些?”
我有些尷尬。
“我們之間,應該冇有什麼可說的吧?”
“你不去陪沈雨柔嗎?”
謝景琛撐著門的手垂落,眼睛死死盯著我,
“在你眼裡,我難道就是一個冇有沈雨柔就活不下去的人?”
我冇有說話,但眼神告訴了他答案。
謝景琛忽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眼前人的冷漠深深刺痛了他,
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很想說“我想你了”,但話到嘴邊卻是:
“你爸媽想見你。”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他們想見我?怎麼可能。”
我下意識的反應讓他的心臟都揪在了一塊。
“以寧,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冷漠。”
“我們所有人都很擔心你啊。”
我看著他的眼睛,更不理解了。
“可是過去五年,你們冇有人在意過我啊。”
冇人在意我的情緒,冇人在意我的生活。
更冇有人在意我是生是死。
謝景琛僵住,聲音被喉嚨堵著,
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他這才記起一切。
他們好像真的對溫以寧太差了。
他們不知道她被找回後適不適應。
不知道她的喜好。
更不知道她的生日。
他們隻知道,如果溫以寧回來,沈雨柔會不高興。
所以他們加倍對沈雨柔好,卻全然忘了,溫以寧也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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