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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次丟下我,我記不清了,
隻記得,每次我發燒,每次我受傷。
我的周圍都空無一人。
而沈雨柔但凡是鬨騰一句,我的親生父母,我的丈夫都會著急。
索性一切都要結束了,國外剛剛傳來訊息,江敘白已被安頓。
以前的我可能還會試圖抓住親情和家庭。
但是現在,我隻想回到過去,和我愛的人一起生活。
小腹的刺痛還冇沉下去,眼皮剛闔上,一個枕頭就捂住了我的口鼻。
窒息感襲來,掙紮間,針管紮進皮肉。
血液倒流,渾身刺痛。
我拚命掙紮,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
我明明已經後退了很多步,可是為什麼還是不願意給我該有的安寧?
意識漸漸失去,模糊的耳鳴裡,我隻能聽見半分聲響。
“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負法律責任?”
“放心吧,沈小姐說了,出了事她負責。”
混沌不知過了多久,刺骨的風颳醒我的時候,我正被掛在懸崖邊上,
身後是陡峭的山壁,恐高的我渾身顫抖。
但虛弱的身體讓我連聲音都發不出,隻感覺自己整個人處於死亡邊緣。
“對不住了小姐,”
綁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這是沈雨柔的意思,懲罰你讓她被關一下午。”
“等過了今晚,我們就來接你。”
腳步聲漸遠,山上傳來大風,緊接著,泥沙混著碎石從山頂傾瀉,
我心下一緊,怎麼也想不到這裡會突然爆發泥石流。
我拚命掙紮,身體卻越來越軟。
我還冇有見到江敘白,我還不能死
意識模糊間,一個路人發現了我,替我解開繩子。
“姑娘,你到底得罪了誰,被人這麼傷害?”
一滴淚劃過臉頰,我的心裡一陣痛楚。
我哪兒是得罪了誰。
我是不該被親生父母找回,更不該嫁給謝景琛。
謝景琛心裡不安,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什麼事。
他安撫好沈雨柔後就馬不停蹄地去了醫院,可打開門後,溫以寧卻不在裡麵。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腦子像被線團纏住,整個人楞在原地。
助理慌亂找來監控,支支吾吾,
“帶走夫人的好像是沈小姐的人。”
謝景琛手上的手機哐當掉在地上。
他幾乎是飛奔著衝回家,還冇緩過氣,阿姨突然拿著檔案上前,
“謝總,您可算回來了,我在房間翻到這個”
謝景琛顫抖著手接過,“離婚協議”四個字紮進眼底,讓他渾身一顫。
沈雨柔剛好出來,看到這份檔案後,撇著嘴角笑,
“景琛哥哥,原來你早跟她離了呀?”
她的語氣甚至帶著可惜,
“早知道你們離婚了,我就不把她綁去山上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電視突然傳來新聞的播報。
【緊急插播!今日午後,城郊西山突發泥石流,目前救援人員已趕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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