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薑翎月冇想到他會說這件事兒。他一定是誤會了。
“我是準備,今年要是有能力的話,替我媽換套房子。你知道的,現在住的樓層又高,小區設施又差,不是很方便。”薑翎月說到這裡,又急切地解釋,“這是我剛參加工作就有的想法。隻是這幾年,錢都用來治病了,所以擱置了。”
她解釋得清楚,無外乎就是想說明,她不是貪圖他錢的人,她不是因為現在因為他有了一些錢,就開始買房,就開始買這個買那個。
季庭宇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咱們倆是夫妻,不用解釋的這麼細緻。就是現在住的房子,你隻要不喜歡,咱們也可以換。或者家裡的傢俱、陳設,這些你都可以換。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個家,你說了算。”
薑翎月忙擺手,這麼奢華的房子,還能有什麼不滿意。這都不滿意,那也太不懂事了。
“我就是想靠自己努力,讓媽媽和劉叔過得好一些。”
“我知道。不管是我給你的,還是爸媽他們給你的錢,你都可以隨便用,用在哪裡都可以。咱們是夫妻,不用分得這麼清楚。”季庭宇溫柔地看著薑翎月,“雖然這些都是小事,我還是想好好和你說一次。以後咱們,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有分歧,鬨不愉快。”
他竟然,會如此鄭重地說這件事。他如此成熟,卻又如此細心地懂得,照顧她的情緒,維護她的尊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薑翎月又是不爭氣,又感動了,隻能岔開話題,“你明天不是一大早就走嗎?早點休息吧。”
“好。”季庭宇說罷,就那麼笑著看著她,“明天我就走了。”
他就這麼強調著,好像在說,明天他就走了。今天要是再不做點什麼,就會留遺憾似的。
薑翎月對上季庭宇的目光。
他的眼睛像是深潭,裡邊有汩汩的漩渦。
薑翎月害怕,怕自己不受控製地陷進去。
“哎呀我要睡了。”薑翎月瞥開眼,就要往下躺。
季庭宇伸手攬她的腰,迫使她整個人回身,和他麵對麵。
“月兒,看著我。”男人的聲音裡帶著蠱惑,像是有魔法,吸引著吸引著薑翎月看向他。
兩人離得太近,以至於她能從他的眼裡,看到自己。
呼吸交纏。
當薑翎月看到男人的眸色驟深的時候,自己的已經在他懷中。
“你溫柔點兒。”薑翎月冇法相信,這句話竟然出自自己的口中。
“好。”男人眉眼含笑,吻上她的唇。
季庭宇果然走得很早。
薑翎月本來還惦記著早點兒醒來,送送他。
結果,六點多醒來,他已經走了。
一瞬間,悵然若失。朝夕相處的這幾天,好像一個美夢啊。
可這麼快,夢就醒了。
昨晚的溫柔繾綣還曆曆在目,今天已經隻剩一人。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還是睡吧。
直到九點多,她再次醒來,才發現季庭宇在床頭櫃上留了條子:“月兒,我先走了。好好休息,保持聯絡。”
怎麼說呢?貌似除了這個親昵的稱呼,其他都很官方。
但又能說什麼呢?畢竟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薑翎月,不要再苛求更多了,他給的已經夠多了。
收拾好下樓,發現羅阿姨竟然在。
“夫人,早餐好了。”羅阿姨見她下來,笑意吟吟從廚房端早餐出來。
羅阿姨按道理要休息到初十的,想來一定是季庭宇安排的。
又是被他的細心融化的時刻。
踏踏實實吃完早飯,司機就送薑翎月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