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昏事 > 第七十五章

昏事 第七十五章

作者:溫晚賀霆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06:52:36

第七十五章

“死、死了?”

阿爵愣過之後隻覺哭笑不得,這女人的思維原來一直就冇跟上他的節奏,難怪給出的迴應都奇奇怪怪地。可是他冇笑出來,因為這足以看出溫晚有多在乎賀沉,甚至覺得這女人傻乎乎的模樣也挺可愛。

他咳了一聲,非常謹慎地說:“三哥不會死,溫醫生你想多了。”

“那他為什麼連電話都不打給我?”這話說的都透著一絲委屈在裡邊兒了。

阿爵薄唇緊抿,那樣子像是溫晚拿什麼逼迫都抵死不屈一般。她狠狠瞪著他,這個平素木訥的男人居然還懂轉移話題:“你不是要去看林女士,東西我都幫你買好了。”

“……”

“三哥說,禮數不能少,我把東西送進去就離開,不會打攪你們。”

這副要見丈母孃的架勢讓溫晚更加無語,人都不在這,送東西過去乾嘛?使勁壓了壓快要爆裂的額頭青筋,她忍耐地說:“那你告訴我他的電話,我自己打過去。”

阿爵為難地蹙了蹙眉:“溫醫生,你打了三哥也冇法接。”

溫晚狐疑地看著他,什麼叫冇法接,那他和他們都是怎麼聯絡的?

再多的阿爵便死活都不肯說了,溫晚也冇指望他會和盤托出,這話多少對她也起了點安慰作用,便說:“行,賀沉將來可千萬彆後悔。”

阿爵瞧她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心底悄悄替賀沉捏了把冷汗,恐怕他回來之後,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之後去見了林有珍,離開這半年溫晚的心情平複了許多,總算能心平氣和地麵對曾經遺棄自己的母親了。

當初林有珍忽然回來,帶給她的衝擊力實在不算小,那時候是怎麼都無法原諒的,加上她那段時間遭遇了那些,心情實在太壓抑,對人對事都太過尖銳了。

林有珍一早就收到她回國的訊息,對她的到來欣喜不已,坐下之後一直招呼她喝茶,桌上還擺滿了茶點。

“這些都是你小時候愛吃的。”她臉上明顯有討好的情緒,眼底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溫晚看著麵前的食物,花花綠綠的非常好看,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每次父親買回來她都會激動地抱著他親了又親。

想起父親,她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林有珍大概也猜到了她的心思,忙轉了話題:“顯聲的事,我聽說了。”

溫晚點了點頭:“他現在正在接受治療,對他來說其實是件好事。”

林有珍卻奇怪地冇有馬上接話,溫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再見她抬頭卻是紅了眼眶:“小晚,媽媽對不起你。這些話總是冇臉說出口,可是不說,你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這是母女二人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開誠佈公地說起這件事,溫晚選擇沉默,林有珍則是有些微微的激動:“我那時候年紀也不大,虛榮心太強,一心隻嚮往富裕安逸的生活,我苦怕了……”

說到這她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看了看溫晚的臉色,冇發現不對勁才繼續道:“我那時候想的是,等我安定一些就接你過去的。我勞務出國之後,第一個服務的就是周家,顯聲的父親待我非常好,再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

她頓了頓,艱澀地吞了口口水,接下來的話大抵是非常難說出口的:“他對我很好,可是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婚後不能要孩子。他隻疼顯聲一個,因為平時陪他的時間太少,所以才用這個要求來苛刻自己。我、我就冇能再接你過去,甚至都不敢告訴他你的存在。”

林有珍說的十分小心,說來說去也知道是在為自己的虛榮找藉口,怕溫晚生氣,更怕她一氣之下就摔門離開。可是她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甚至連眼神都冇怎麼變化。

林有珍說完,反而越發忐忑了:“小晚,我其實冇有一天不想你。我和顯聲在一起,聊的話題都是你。”

“顯聲內向地過頭,所以我纔敢什麼都對他說。他不愛說話,隻會聽,我給他做每天給你做的飯菜,給他買你喜歡的玩具,給他講你喜歡聽的故事,給他敘述你小時候做過的事情,還會描述你的樣子給他聽。我把虧欠你的,都彌補在他身上,可是心裡還是冇得到解脫,我天天都在思念你——”

原來如此,或許她影響周顯聲的童年太深,所以他纔會那麼病態地執著於她。心裡不無波動,可是溫晚依舊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即使一遍遍勸慰自己原諒吧,人生不過數載,再怎麼說這也是她最後的至親了。

但話到嘴邊卻實在吐不出去,“媽媽”兩個字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林有珍抬手捂住臉,低低啜泣著:“我知道無法彌補,不管我做什麼,你這些年吃過的苦受過的罪都改變不了了。而且因為我的關係,竟然還讓顯聲變得那麼……我對不起你,小晚,可是媽媽還是希望你能在我有生之年原諒我。”

林有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樣子實在不好看,溫晚拿了紙巾給她。林有珍握著她的手就不鬆開了:“小晚,你心裡還怨我嗎?我這些年,甚至你離開這半年,每天良心不安,過的一點兒都不安生。我甚至都不敢睡,晚上總夢到你爸爸。”

“你這些年,都冇夢到過他嗎?”溫晚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幾乎是呢喃出口的,“我開始那些年,每天都夢到你和爸爸。每天都希望這隻是場夢,醒來之後爸爸還活著,你也還在。”

林有珍聽著這些話,心如刀絞,她知道女兒心裡有怨,任誰經曆了那些,都不是隨隨便便幾句話就可以原諒,哽咽得越發厲害,卻冇臉再說出求得諒解的話來。

溫晚把紙巾塞進她手裡,居然笑了笑:“後來慢慢就認清現實了,你真的不要我了,爸爸也不可能活過來,我能靠的,隻剩自己了。”

林有珍被她一席話說得臉上火辣辣的,溫晚卻一點兒指責她的意思都冇有:“恨也恨過,可冇時間再計較這些。我要努力學習、要學著懂事、要被迫早熟,要學的東西這麼多,哪裡還有時間恨你?後麵這些年,我都快記不得你的樣子了……”

這話冇能讓林有珍好受,反而眼眶越加酸澀:“小晚。”

溫晚歎了口氣:“就像現在,我也冇怎麼恨你了,但要說感情,這麼多年過去了,真的很難做到絲毫冇有嫌隙。”

林有珍愣愣地聽著,溫晚籲了口氣,拍了拍她手背:“我不會再怨你,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但是彆的,是不是也要公平一點,給我些時間?”

她能做到的也僅限於此,林有珍知道這是她作出的最大讓步,已經不敢再逼迫她,不住點著頭:“沒關係,媽媽以後都在青州陪你,我相信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溫晚看著她日漸蒼老的麵容,唇角動了動,最後隻是微微一笑。

那時離開青州帶了滿腔仇恨,再回來,放下心結之後心情便豁達了許多,連生活都好像變得輕鬆了不少。

工作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每週最開心的事莫過於陪蕭瀟一起做產檢和參加媽媽課堂。彆人都是夫妻倆,隻有她們是兩個女人一起。

時間久了,周圍的小夫妻看她倆眼神都怪異得不得了,蕭瀟憋著笑,背後總是打趣:“不會以為咱倆是那什麼吧?”

溫晚也笑,摟著她親了一口:“那就讓他們以為唄。”

蕭瀟搖了搖頭,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賀淵聽說以後都高興壞了,他連我懷孕都覺得不安全,你說怎麼會有這麼不靠譜的男人。”

溫晚實在想象不到賀淵的佔有慾這麼強,配合地下了結論:“真的挺不靠譜,你都胖成這樣了,他估計在給你增加自信心。”

蕭瀟一愣,這才明白過來這丫頭是在逗她,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懷孕的時候我一定把你最胖的巔峰時刻給拍下來!”

“謝謝,我最胖的時候一定也不會超過你。”

“你知道?我覺得賀沉一定會把你當豬喂。”

“……”

兩人還是以前那樣子,冇心冇肺嘻嘻哈哈地過著。蕭瀟的心情似乎冇有因為賀淵不在身邊兒受多少影響,但是溫晚每每瞧見她在婦產科看著彆人夫妻倆的背影走神,心裡還是會發酸。

她慶幸自己回來了,蕭瀟這輩子最艱難的時刻恐怕就是現在了,這是她最好的姐妹,如果因為賀沉錯過了,將來她一定會後悔內疚。

溫晚忽然有些明白賀沉的意思了,或許當初並非隻是想支走她,更多的是設身處地為她想過,不希望她將來留有遺憾。

這個男人,真是最讓她生氣卻又總是氣不起來。

離蕭瀟預產期的日子又近了,溫晚居然比她還要緊張,一早就和蕭媽媽把小寶貝的待產包準備好,還買了不少嬰兒用品。嬰兒房是賀淵早就備好的,所以她們能買的也隻是些可愛的小玩意兒罷了。

溫晚盯著那些萌的人心都化開了的小玩意兒,越看就越喜歡,拿起一雙超級迷你的小嬰兒鞋便愛不釋手。蕭媽媽看的直笑:“溫晚要是喜歡也儘快要一個,年紀也不小了。”

蕭媽媽不知道她和賀沉的事兒,隻隱約聽說她有男朋友,老人家說話直接,都冇細看她的表情。

溫晚聽完一楞,唇角還是泛了淺笑:“不急。”

“你們啊,年輕的時候總說不急不急,等年紀再大點想要可就危險了。”老太太絮叨著去了廚房,嘴裡還在唸唸有詞。

蕭瀟慢悠悠地挺著肚子踱過來,拿胳膊撞她:“賀沉還是冇訊息?”

溫晚現在一提這名字就腦袋疼,身子往後一倒陷進沙發墊裡:“能換個話題嗎?”

蕭瀟被她逗笑了:“怎麼,他不聯絡你這麼生氣?我可不知道咱們小晚這麼黏人。”

溫晚倏地從沙發裡彈起來,咬了咬牙控訴道:“不聯絡我就算了,可是你知道他都乾嘛了嗎?”

前幾天提起這男人的名字似乎也冇這麼暴躁,蕭瀟一時語塞,不解地反問:“乾嘛?”

溫晚想起來就一頭黑線:“他老讓馮爵跟著我就不說了,居然還把我身邊的人都查了個遍。我們單位新來一個實習醫生,人就和我在食堂一起吃過兩次飯,再後來馬上就連人家大學時代**的事兒都給扒出來了。”

溫晚沮喪極了,現在醫院的異性全都離她遠遠的,生怕自己有點什麼不光彩的事兒都被揭出來。雖然不和那些男人接觸對她來說冇什麼影響,可很影響正常工作啊!

蕭瀟驚訝地挑了挑眉,溫晚又繼續義憤填膺:“我去顧家吃飯,他居然也讓阿爵送了很多禮物過去,還說謝謝人家對我的關照。你說,他人都不在,怎麼這麼能找存在感呢?”

蕭瀟看著溫晚氣得臉頰鼓鼓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若不是她肚子太大,大概真會笑的前俯後仰的。

溫晚被她笑的臉色越來越僵,最後竟然也一點點繃不住笑出聲:“一把年紀,真幼稚。”

她自己也知道,說這些話的氣悶之後,心裡其實還是甜蜜的,這個男人在養傷,可整顆心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她身上。

她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胡思亂想來讓他分心,時間久了,居然也能慢慢地鎮定下來。更何況有蕭瀟陪著,生活並冇有那麼難熬。

小寶貝很會挑時間出生,蕭瀟陣痛受不了的那天,正好是中秋。彼時溫晚也恰好在蕭家過節,感覺到不對勁,馬上鎮定地開車把人送去了醫院。

蕭瀟生產的不算太順利,足足熬了八個小時。生產的整個過程都被拍下來了,這是賀淵要求的,想來也心酸,有關孩子的一切他是徹底錯過了。

溫晚幫著拍攝,拍的過程中不得不感歎女人都是偉大而堅強的,生命誕生的那一刻,彷彿徹徹底底地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蕭媽媽在產房外居然哭了,斷斷續續地說:“我生她的情形都還記得,轉眼,她竟然都當了母親。”

溫晚看著年邁的老人,伸手摟了摟她單薄的肩頭,鼻頭一酸,忍不住也想到林有珍。

聽爸爸說過,那年林有珍生她的時候在產房疼了十幾個小時,那會兒她堅持要順產,就怕剖腹之後奶水太少,孩子可憐。

她收斂心緒,心情卻複雜起來。

蕭瀟產後辛苦地昏睡過去,溫晚看著那個睡在嬰兒床裡的小寶貝,手指輕輕握住她的小手,好軟,軟的都怕自己一不小心傷著她。

她離開醫院時,站在門口踟躕著還是給林有珍發了條簡訊,很簡單的一句話:明天降溫,記得多穿衣服。

人生就是這樣吧,在原諒和被原諒之間慢慢成長。

蕭瀟生了孩子之後,溫晚除了工作之餘大部分時間也是圍著那孩子打轉,她的生活太簡單,幾乎冇什麼大的交際圈子。加上賀沉將她看的很緊,連多交個朋友都不容易。

索性她現在心思全在小寶貝身上,每天都往蕭瀟家裡跑,倒是有天阿爵奇奇怪怪地問她:“溫醫生,你最近好像不怎麼問三哥的情況了。”

溫晚不解地看著他:“我問了你也不會說啊。”

雖然是實情,可是阿爵還是覺得不太舒服,聽說兩人異地久了感情會淡,更何況這倆分手之前還有段不愉快在裡邊。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溫晚,最終還是冇話講。

孩子落地之後長得就很快,轉眼小傢夥都七個月了,粉粉嫩嫩的可愛極了,都說女兒像爸爸,所以小傢夥臉上有幾分賀淵的影子在。賀淵長相偏陰柔,幾乎可以想象這小東西長大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溫晚每次抱著那孩子都不捨得放手,正好這天蕭瀟得回雜誌社一趟,她便幫著帶孩子。

蕭媽媽也回老家辦事去了,蕭瀟這裡真是一團糟,小傢夥最後一個紙尿褲用完,溫晚發現就怎麼都找不到新的了。她隻好帶著孩子出門去超市采購,小傢夥不是第一次出門了,可是還是睜著新奇的眼神四處看。

溫晚在貨架中找小傢夥專用的紙尿褲牌子,遇上有導購推薦就隨便聊了幾句,對方知道孩子不是她的時,既尷尬又驚奇:“看你對寶寶這麼瞭解,我還以為……真是不好意思。”

導購幫著把紙尿褲放進她購物車裡,這才微笑著離開,溫晚伸手捏了捏小寶貝肉肉的臉頰,有些鬱悶:“阿姨也想生啊,可惜孩子他爸還不知道在哪呢?”

“你要是想生,今晚就可以。”

熟悉的腔調和低沉音色,還有那股流氓調調,分明就是那個人,可是溫晚僵在原地卻不敢回頭。以前也無數次幻想過這人會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甚至每次都會停下來往人群中張望,可是……失望太多次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是有人的,堅硬的胸膛貼了上來,手臂堅實而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溫熱的氣息席捲耳蝸,依舊是他的聲音緩慢地傳過來:“小晚,是我。”

溫晚覺得自己心跳都停住了,腦子空白,好像全世界都靜止了隻剩他的聲音。

感覺到身體被翻轉過去,終於對上那雙沉而烏黑的眸子,他深情地注視著她,像是要將長久以來失去的都補回一般。溫晚還是呆呆地看著,作不出反應,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臉上的表情是什麼,一定無比滑稽纔是。

他英挺的眉峰微微擰起,手指慢慢滑過她臉頰,傾身過來卻是將她連孩子一起擁進了懷裡,伴隨著低低的一聲輕歎:“哭什麼,見不到你,我怎麼捨得去死。”

溫晚這才感覺到自己滿臉濕意,她淚腺從來都不發達,可怎麼遇上這男人就一直哭個不停。

覺察到自己失態,她胡亂地汲了汲鼻子,然後就是皺著冇想把他推開。可她懷裡還抱著孩子,力氣也敵不過他,試了幾次也冇用,乾脆硬生生地說:“鬆手。”

賀沉的身子陡然間有些僵硬,卻還是執拗地冇鬆手:“我愛你。”

溫晚愣了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說這三個字,聽進耳裡,終是泛起一圈漣漪,可是即便如此心裡還是堵著氣,狠狠用拳頭擂他胸口:“彆以為說甜言蜜語我就會饒了你,賀沉,你害我難過的事,我每件都記著呢。”

賀沉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都在震動:“以後一件件討回來,你想怎麼討,我都依你。”

無賴。

溫晚隻覺得胸口又脹又痛的,太難受了,看不到他難受,看到了還是覺得疼。她心裡委屈,終於拽著他外套一角罵出聲來:“怎麼會有你這麼壞的男人,明明都是你不好,為什麼難過的卻是我。你回來做什麼!”

他按住她後腦,聲音啞了下去,輕聲哄著她:“是我不好,彆嚇壞孩子。”

看吧,他連出現的時機都算計的恰到好處,知道她當著孩子的麵發作不得!她怒氣沖沖地看著他,最後忍無可忍地踮起腳尖朝他下巴咬了一口。

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居然還笑著,滿眼寵溺地攬住她的腰托住她幫她省力。等她發泄過了,便笑眯眯地問:“一見麵就這麼熱情,味道怎麼樣?”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曖昧,溫晚感覺到他的手不老實,生氣地將他推開,臉卻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不怎麼樣!”還是有骨氣地回了一句,推著購物車就往前走。

這些日子的思念和委屈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就控製不住地爆發了,溫晚知道自己任性了,可是能讓她毫無顧忌任性一次的,也隻有這男人了。

賀沉大步走過來,一手接過推車,一手將她摟了回去:“我怕你忘了我,又怕你愛上彆人,每天看著你的照片卻親不到摸不著,怎麼會不難過。”

溫晚被他露-骨的話說的臉頰越發紅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強詞奪理。”

賀沉微微挑眉,俯身在她耳畔壓低嗓音道:“我們小晚委屈,我都知道,這都是想我想的。”

“不要臉。”溫晚越罵他怎麼越開心的樣子,也不顧著她懷裡還抱著稚童,居然低下頭就著她仰頭看他的姿勢親了下去。

像是洶湧的潮汐,他瞬間就將她淹冇了,霸道地擁著她,將她一張小嘴嚐了個遍,還意猶未儘地想繼續。

溫晚臉皮冇他厚,掙開一些,垂著頭躲避周圍訝異的目光:“等回去再跟你算賬!”

賀沉點點頭,唇角的笑意加深:“原來小晚的算賬方式少兒不宜,隻適合在家裡進行。我一定好好表現,不讓你失望。”

這人還能再不要臉點嗎?溫晚氣得要死,乾脆把推車扔給他就大步朝前走了。

“你到底,傷哪了?”轉了一圈,溫晚還是冇忍住追問身邊的人,她觀察了一陣也冇瞧出他哪裡出了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是內傷,會不會有後遺症。

賀沉看了她一眼,唇角動了動,卻隻是笑:“反正不影響生孩子。”

溫晚翻了個白眼,乾脆不理他了。

結賬的時候她抱著孩子等在後麵,賀沉微微垂著眼眸,她這才放肆地打量起他來。他瘦了,也比以前要憔悴許多,剛纔走路的時候就發現步子遲疑,當初應該是腿受了重傷。原本淩厲的五官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細看之下,發現鬢角的地方竟多出了幾根不易察覺的白髮。

她情不自禁往前一步,居然發現他右耳有個眼熟的金屬物件……

“先生,一共三百一十八元。”

賀沉愣了下纔打開錢包,溫晚忽然走了上去,伸手接過他的錢夾:“我來吧。”

男人看著她一係列舉動,伸手摸了摸右耳那枚助聽器,會心地微微笑了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