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看到陳二蛋已經反應過來,直接跪在地上,非常利索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看在同是隊友的份上,放過我吧!”
蜥蜴失去了殺死陳二蛋的機會之後,就直接跪倒,毫不猶豫的丟棄了自己的尊嚴和麪子。
陳二蛋對此還是非常吃驚的,不過就算蜥蜴願意丟掉尊嚴的下跪,陳二蛋依然是一道劍氣刺穿了蜥蜴的胸膛。
蜥蜴瞪大眼睛看著陳二蛋,陳二蛋聳肩,“你道歉冇有用,求饒也冇有用,我想要殺你,我依然會做。”
陳二蛋將蜥蜴殺了之後,這纔看著其他有些害怕的隊友,於是笑眯眯的說,“不要擔心,我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這個傢夥想要置我於死地,所以我殺了他,你們又冇有做這種事情,我不會對你們出手的,所以放心吧。”
眾人聽到了這話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塔克忍著自己身上的傷,來到陳二蛋的麵前,看著蜥蜴的屍體說,“這傢夥死了也活該。”
陳二蛋微笑的說,“那你們呢?你們是已經找到彼岸花了嗎?”
塔克無奈的搖頭:“我們找了很久了,但是一直都冇有找到,本來就已經打算放棄了,冇想到在回來的路上還能夠遇到那麼凶猛的凶獸。”
陳二蛋疑惑的問:“不再嘗試一下嗎?畢竟你們都已經來到這裡了。”
塔克無奈的說:“我也想的,可是我發現我們再繼續待在這裡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凶獸,這裡的凶獸實力太強大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陳二蛋笑道:“可是我可以再和你們走一走啊,你們應該也是要往山上走的,和我同路。”
塔克沉思了一會,其他的人也都在猶豫,畢竟這裡確實是太危險了,可是陳二蛋的實力大家也見到了,足以應對這些凶獸,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凶獸的問題。
塔克咬著牙:“好,陳二蛋,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如果我們還怕死的話,就不如回家種田了。”
最終塔克還是帶著七八個同伴繼續跟著陳二蛋,繼續往山上走去。
幾天之後,眾人發現路上開始有了積雪,植物也漸漸的少了許多,大多數是一些怪石,佇立在道路上,讓他們趕路的時候要繞開。
再往前走,一座未結冰的湖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眾人都非常的震驚,這裡可是山上啊,山上怎麼會有一個湖出現呢?而且這裡也還不是山之巔!
陳二蛋眯著眼睛,指著前方說:“你看那是不是彼岸花?”
眾人一聽,精神一抖,趕緊順著陳二蛋指著的方向看去,但是因為太遠了,不能夠看得太清楚,隻知道有什麼東西在風中搖曳。
可這已經給了大家希望了,塔克激動的顫抖,往前走的腳步都加快了一些。
等來到了湖邊,再往前看,果然就見到一朵紫色的花朵生長在正中間。
所有的人都激動了,那就是他們要找的彼岸花啊!
塔克露出感激的眼神:“陳二蛋,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也不可能找到彼岸花,與其說是我們找到了彼岸花,不如說是你找到了彼岸花,我不願意將這一份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如果你願意的話,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公爵會將獎勵交到你的手上的。”
陳二蛋聳肩:“可是我和你說過的,我的目的不是這彼岸花,我的目的是往生泉。”
塔克有些猶豫了:“可是這彼岸花就是你的啊。”
陳二蛋拍了拍塔克的肩膀,笑道:“不用計較那麼多,當時我隻不過是給你一個意見而已,如果你選擇放棄的話,那麼你也不會得到這個彼岸花,所以實際上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塔克知道陳二蛋這隻是在讓自己放心而已,陳二蛋從一開始就冇有想過要和自己這些人搶奪彼岸花,而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太可惡了。
想著塔克低著頭,有一些羞愧了。
陳二蛋笑嗬嗬的說:“再說了,這對我來說冇有任何的意義,公爵的獎勵我也不稀罕,你們自己收著就好了。”
陳二蛋既然都已經這樣說了,那麼大家也就不再爭論了,塔克拱手說:“好,既然陳二蛋你大方,我也不再多說什麼,隻能夠說謝謝你了。”
陳二蛋指著湖中心:“你要知道,彼岸花還冇有拿到手,而且這湖裡麵一定會有凶獸,怎麼將這彼岸花拿到手是一個問題。”
塔克皺了皺眉頭,如果湖裡麵冇有凶獸,那麼就好辦,直接遊過去摘了,雖然現在是冰天雪地,溫度非常低,可是實際上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他們每一個都非常耐寒。
前方的湖麵上出現了漣漪,很快就有一條如同鰻魚的凶獸出現,這魚身足足有二十多米,在湖裡麵遊蕩著,對陳二蛋這些人虎視眈眈。
陳二蛋思索了一會說:“既然這裡有凶獸,那我將凶獸引開,然後你們自己看著要怎麼將彼岸花摘到吧。”
塔克非常不好意思的說:“又要麻煩兄弟你了。”
陳二蛋冇有說那麼多,而是來到了湖邊,然後一腳踏在湖上,真氣凝聚在腳上,陳二蛋能夠踏水而行。
這可是讓塔克一群獸都非常的震驚了,畢竟他們也隻能夠保證自己會遊泳,而且非常快,但想要在湖麵上行走,這隻能夠是魔級以上實力的強者才做得到。
不過想到陳二蛋一路下來將那麼多魔級的凶獸逼退,也就不在說那麼多,知道陳二蛋的實力確實有那麼強大。
陳二蛋微微笑,看著鰻魚往自己這邊遊過來,手上的長劍直接一劍刺出,先出手了!
那邊塔克已經帶著同伴一起往彼岸花遊去,鰻魚似乎是對彼岸花有著非常執著的想法,所以在塔克往那邊遊去的時候,鰻魚放棄了和陳二蛋對戰。
但陳二蛋卻不願意放過它,既然都已經來到了自己麵前了,怎麼能夠讓它就離開呢?
陳二蛋的劍氣化作了囚籠,將鰻魚罩住,擋住了鰻魚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