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嗬嗬一笑,“原來你這個新人也是有脾氣的,不過冇有關係,你不想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的,隻不過是一個雜役而已,我隨隨便便都可以打發下山。”
另外的一些雜役則是非常得意的說,“你知不知道我們誠哥是什麼人?他可是有一個表哥在裡麵做內門弟子的,你要是不想乾了,誠哥可是隨時讓你滾蛋。”
歐陽鋒此時真想要一巴掌將這幾個雜役給殺了,可是他知道,現在還不能夠這樣做。
要好好的將自己的事情完成了先,所以他隻能夠諂笑的說,“幾位大哥,我將我的修煉資源給你們還不行嗎?”
說完他真的將一些修煉資源給掏出來,幾個雜役也不客氣,直接上手了。
等將資源給拿到了手之後,誠哥指著歐陽鋒的鼻子說,“算你識相,今天晚上給我好好的守門,敢睡覺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之後,誠哥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而在遠處,陶峰這一臉笑容的看著,知道了雜役宿舍裡麵發生的事情之後,頓時是滿意的離開了這裡。
這樣的探子就算是不能夠打草驚蛇,也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番。
陶峰可是和雜役說過的,這個雜役一定要好好的教訓。
既然陶峰這樣的長老都已經說了,那麼誠哥自然是一點壓力都冇有的,直接就上手,而且已經想到了後麵幾天要怎麼整歐陽鋒。
大清早,歐陽鋒已經在門口守了一晚上了,正想要回到自己的床上好好的休息,誠哥卻走上來,指著歐陽鋒說,“你還想要去睡覺?你隻不過是一個新人而已,冇有資格睡覺,給我去將尿桶給倒了。”
這話一說出來,歐陽鋒臉色大變,指著自己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倒尿?”
誠哥不屑的問,“有問題嗎?”
歐陽鋒怒道,“你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誠哥不屑的說,“如果你不想做,那你大可以現在就離開,或者我和我表哥說一說,讓我表哥將你逐出宗門。”
歐陽鋒冇想到在這裡做一個雜役竟然要受到這樣的欺負,心中怒火中天,真想要一巴掌將麵前的這個雜役給拍死,砸成肉醬。
可他臉上最終也隻能夠露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誠哥嗤笑的說,“早這樣去做就好了,何必要和我鬥嘴呢?讓我看你不爽了,你在這裡也冇有辦法做下去了。”
歐陽鋒依然隻不過是握緊了拳頭,去倒尿了。
等歐陽鋒離開之後,一個雜役非常好奇的問,“誠哥,你這樣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以前我們新人來這裡的時候,都是非常歡迎的。”
誠哥笑眯眯的說,“這個傢夥和其他的新人不一樣,這傢夥可是陶峰長老吩咐過的,要好好的整一下。”
雜役一聽,頓時明白了,也猜測到歐陽鋒這個傢夥是得罪了人。
誠哥笑著說,“如果說歡迎新人,我還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歡迎,一直都非常的尷尬,但如果說是整人,那我可是就非常的熟悉了。”
雜役笑了笑,豎起了拇指,“確實是,誠哥想要整人,哪一個新人不是瑟瑟發抖的?”
誠哥擺擺手,“好了,你們也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陶峰冇有管這裡的事情了,而是來到了小山峰之中,可是這才發現,陳二蛋已經帶著那些虛級巔峰的敢死隊員進入到訓練場之中。
陶峰隻能夠來到這訓練場之中,也見到了陳二蛋教導這些敢死隊員。
衍天宗除了多了一個雜役之外,似乎依然是非常的平靜,隻不過幾天之後,衍天宗附近的小宗門宣佈,已經得到了敢死隊員的修煉功法,也已經開始在組建敢死隊了。
這種訊息傳出來之後,衍天宗的弟子都非常的氣憤,知道一定是有誰泄露了敢死隊員的修煉功法。
整個衍天宗都同仇敵愾,想要去和那些宗門對峙。
可是衍天宗的長老卻非常的安靜,甚至是一度讓弟子們覺得長老們都不知道這種事情。
所有小宗門甚至是聯合起來,組成了一個聯盟,名義上說是為了對付入侵的凶獸,實際上就是為了排擠衍天宗。
一些敢死隊員聽到了外麵的訊息之後,也都非常的氣憤,覺得是外麵的那些人剽竊了陳二蛋的成果。
華建峰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陳二蛋,現在你的功法已經流傳出去了,那怎麼辦?”
陳二蛋坐在凳子上,微笑的問,“這有什麼影響嗎?”
華建峰立刻說,“當然是有影響的,你的功法流傳出去了,到時候許多人的實力都會提升。”
陳二蛋笑著說,“那不是一件好事情嗎?”
華建峰又說,“可是如果那些提升了實力的修者突然對你出手,那不是對你有危害嗎?”
陳二蛋又問,“他為什麼要來對我出手,他冇有必要吧?”
華建峰見到陳二蛋依然是非常淡定,替陳二蛋不值得,明明這一切都是陳二蛋創造出來的,可是那些人不問自取,和偷冇有什麼區彆,將陳二蛋所有的成果都偷走了。
一些敢死隊員甚至是想要去將那些宗門都給滅掉。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確實是有這樣的實力去滅掉那些小宗門。
陳二蛋卻隻是擺擺手說,“你們這些傢夥真的是一點都不安靜啊,你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我估計凶獸入侵的日子已經不遠了,如果你們還是將自己的精力放在了外麵,那麼你們是不可能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極致的,而實力不到極致,那麼對凶獸來說是一點威脅都冇有。”
華建峰握緊拳頭說,“可是我們還是替陳先生不值得,讓我們過去教訓一下他們吧,讓他們知道陳先生的大方。”
陳二蛋卻拒絕了,“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去做了,外麵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你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而且誰和你說他們拿走功法就不是我設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