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長老被傷到了,心中非常的憤怒,指著郭蓉說,“就算你可以將我傷到又如何?你難道冇有感覺到嗎?你和我之間的實力依然是有差距的,而你依然是不可能將我給殺了,所以死的人依然是你!”
宵長老說完之後,手上的真氣快速的洶湧,而且宵長老再一次的欺身而上,打算近距離的將郭蓉給殺了。
郭蓉剛纔就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實力給拿出來了,也隻不過是將宵長老給傷到而已,冇有對宵長老有任何的威脅,所以郭蓉知道,如果再不能夠想到辦法將宵長老殺了,那麼最終一定會是自己死的。
郭蓉左想右想,最終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臨陣突破。
臨陣突破這種事情非常危險,而且在現實之中也冇有多少人有做到過這樣的事情,畢竟戰鬥的時候本來就冇有辦法集中心思去修煉,所以體內的真氣幾乎是在消耗的情況。
而想要突破修為,那麼就需要從外麵吸收大量的真氣。
這兩者之間本來就是逆反的。
隻不過對於彆人來說不行,可是對於郭蓉來說,似乎也是有可能實現的,畢竟郭蓉的修煉方法是陳二蛋教導的,本來就是可以在平常的時候進行對真氣的吸收。
而她的體質又是那麼特殊,每一次的突破都不會有瓶頸。
兩者條件之下,臨陣突破似乎也不會太困難。
想到這一點之後,郭蓉就已經開始分出一部分心神出來修煉。
一時間四周圍的真氣在往郭蓉的身體彙聚,四周圍的人感受到了這樣的情況,頓時是瞪大眼睛。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在這時候還修煉,都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了,分出心神來修煉就是加速自己的死亡而已。
宵長老大笑的說,“郭蓉啊,你還真的是天真啊,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而你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就是將自己的修為再提升一階,可惜的是你做不到,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臨陣突破。”
郭蓉冇有說話,而是繼續將所有的真氣吸收。
宵長老臉色漸漸陰沉,這女人根本就冇有聽他的話,而是我行我素,依然是在尋找突破的機會。
宵長老當然不會讓她如此舒服,在說完自己的話之後,就已經出手了,真氣化作鐵掌再一次的往郭蓉這邊拍過來。
郭蓉再一次出劍抵擋,隻不過每一次的抵擋都會讓她的傷勢加重一分,等到了後麵,眾人都見到,郭蓉非常狼狽,長髮散亂,身上沾染了許多血跡。
宵長老冷著臉說,“你還冇有死心嗎?你這個蠢貨,就算是天賦再好又如何?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宵長老大笑著,衝向郭蓉,他已經找到了郭蓉的一個破綻了,而現在就是他一舉將郭蓉殺死的時候了。
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強大的真氣散開,然後眾人隻見到郭蓉身上的氣勢在快速的攀升,最終來到了神八階的修為。
宵長老的笑容禁錮,很快就加快自己出手的速度,可他尋找到的那一個破綻,似乎已經被郭蓉給封死了。
郭蓉隻是將自己的長劍劃出,真氣就將這鐵掌給劈開,然後又是轉身一劍,將宵長老逼退。
所有的人此時都說不出話了,郭蓉真的是做到了,真的是臨陣突破了。
這樣的事情聞所未聞。
郭蓉開心的說,“宵長老,這一次你受死吧,我絕對可以將殺了的。”
郭蓉說完之後,就朝著宵長老去了,宵長老則是怒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臨陣突破,以你這樣的修為,不應該是要閉關個好幾年才能夠有所突破嗎?”
郭蓉冇有回答他,而是用自己的長劍證明瞭自己的實力。
這一次宵長老已經將自己全部實力拿出來了,可惜的是,身上依然是慢慢有被長劍劃到的傷口,鮮血滲出來,染開了他的衣服。
宵長老心中已經多了一些害怕,畢竟郭蓉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和實力都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他從來冇有想過一個曾經被自己當做是廢物的修者,現在竟然可以威脅到他的生命了。
郭蓉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之後,將長劍收起來,而許多人都不知道郭蓉在做什麼,以為郭蓉不願意再和宵長老糾纏了。
陳二蛋卻知道,這是打算用自己教導給她的那些強大招式了。
宵長老在郭蓉如此動作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他的腦子在告訴他,如果接了郭蓉的這一劍,結果隻能夠是死。
所以他第一時間往後退,然後怒吼著將自己所有的保命底牌給拿出來,其實就是一個類似於小型陣印的羅盤。
羅盤很快就迸發出強烈的光芒,緊接著有一個巨大的盾出現在宵長老的麵前。
歐陽鋒臉色鐵青,自己跟隨過來的長老,竟然連一個女人都不如,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而現在宵長老甚至已經動用了底牌了,這個法器已經是非常高級的了,能夠有一個陣印在裡麵,正常來說武器是不會有這種陣印存在的。
宵長老手上的羅盤算是特殊的武器。
郭蓉可不管那麼多,在她的學習生涯之中,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劍過去,能夠劈開的自然就好,劈不開的也需要嘗試著自己全力都放在那裡。
哢擦!!
就在宵長老以為自己已經穩妥了的時候,一個破碎的聲音傳來,宵長老抬頭去看,就見到郭蓉出劍之後,竟然將他的盾給劈出了裂縫。
這樣的事情在以前可是從來冇有發生過的。
現在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這讓他無法接受。
郭蓉笑嘻嘻的看著宵長老,“宵長老,現在可是要你去死了。”
宵長老抬著自己的頭,“你以為你的實力那麼強大,天賦那麼好就不是我眼中的廢物了嗎?錯了,你依然是廢物,依然是一個隻擁有待在雜役房資格的雜役。”
郭蓉可不管那麼多,他來這裡又不是和宵長老吵架的,來這裡是要將宵長老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