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勳非常得意的看著陳二蛋,甚至希望從陳二蛋的眼中看到慌張,哪怕是一絲也好。
可是從始至終,陳二蛋的眼神都是非常寧靜的,也就是說,陳二蛋根本就不害怕。
陳二蛋卻隻是惋惜的看著歐陽勳,“你一直都是一個聰明人,我以為你會知道我的實力,從而退縮,冇有想到你最終還是愚蠢了一些。”
歐陽勳卻不屑的說,“愚蠢,我並不覺得我愚蠢,畢竟如果可以將你殺了,我必然會得到我想要得到的。”
說著,歐陽勳的身邊,有數十個老祖出現,這些老祖的出現,讓所有的古武者都震驚了。
所有大家族的老祖出現,這是何等的壯觀,而且從來都冇有發生過的事情,可是現在在歐陽勳的帶領下,竟然發生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歐陽勳的厲害之處,憑藉著一張嘴,能夠說動所有的大家族,這絕對是人才。
而現在,古武者們也都知道,現在隻要看陳二蛋和這些老祖之間的戰鬥了,如果這些老祖可以將陳二蛋給殺了,那麼大夏國依然是掌控在這些大家族的手上。
可如果陳二蛋能夠將這些老祖給解決,那麼大家族統治的時代就要過去了。
這種事情自然讓所有的古武者都心臟劇烈跳動,因為他們就是見證這一切發生的見證者。
可是要將這些老祖都解決,這種事情根本就冇有人做到。
老祖們都站在了歐陽勳的身邊,冷冷的看著陳二蛋。
如果不是陳二蛋將皇甫昊殺了,那他們也不會那麼緊張,畢竟陳二蛋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如果還在那裡夜郎自大,絕對會陰溝裡翻船。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當歐陽勳來到大家族裡麵,說了這樣的一件事情之後,這些老祖也冇有過多的猶豫就答應了。
畢竟大家族掌控大夏國的局麵是不能夠有任何的變動的。
歐陽勳冷著臉,指著陳二蛋,“接下來,你將會死。”
老祖們也都紛紛將自己的武器掏出來,身上的氣在快速的聚集。
天地間,風起雲湧,那麼多的真氣快速的流轉,引起了天地之間的變動。
古武者們都見到了這一種奇觀,已經做好了立刻逃離這裡的打算。
畢竟陳二蛋和老祖們之間交手,必然會波及到非常大的範圍,他們可不想自己吃著瓜突然被波及到了。
老祖們紛紛往陳二蛋這邊來。
陳二蛋也將自己的長劍拔出來,此時他冇有再用傳承的招式,而是手上的長劍畫了一個圓,緊接著一道綠色的光芒圍成了一個圓。
所有的人都見到了,陳二蛋的真氣快速的擴張,最終將所有的老祖都覆蓋了。
這些老祖本來非常快速的往陳二蛋這邊過來,可是在被陳二蛋的真氣籠罩之後,突然就停止了動作。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的真氣突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們現在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們心裡麵驚慌失措,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夠改變現狀。
老祖們想要將自己的真氣給逼出來,可是在陳二蛋真氣覆蓋之中,這些老祖的實力都冇有了。
陳二蛋淡然的看著這些老祖,歎了一口氣說,“你們啊,根本就不知道,實力這種東西,是無止境的,你們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了,你們以為自己之所以境界上麵一直都冇有繼續突破,是因為往上的境界需要頓悟,需要非常長的時間,其實都不是的,隻不過是因為你們坐井觀天,冇有思想透徹。”
陳二蛋說教之中,這些老祖的身體也在快速的衰老,老祖們都慌張了,他們感覺到了死亡。
彷彿在這幾分鐘之間,就已經經過了幾十年的時光,而他們本來就已經是上百歲,冇有多少時間了。
一個老祖先是跪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恐的伸出自己的手,手上的武器掉落到地上。
他連武器都已經冇有辦法繼續拿起來了。
這時候他趕緊嘶啞的說,“停下來,我認輸。”
其他的老祖這時候也發現了自己似乎要即將老死的情況,也都紛紛看著陳二蛋,哀求道,“陳二蛋,我們認輸了,你趕緊放過我們!”
陳二蛋卻隻是淡然的說,“你們可能搞錯了,你們來這裡是為了殺我的,不是來這裡比試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中,冇有認輸的說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個老祖突然冇了生機,成為了一具屍體,而其他的老祖已經惶恐了,看著陳二蛋。
現在他們連對陳二蛋出手的力氣都冇有了,身體的機能在快速的消失。
等所有的老祖都哀求著死在了陳二蛋的麵前,陳二蛋才抬頭看著歐陽勳,歐陽勳本來就是正值壯年,所以在陳二蛋的真氣覆蓋之下,冇有任何的影響。
隻不過此時歐陽勳全身發冷,四肢僵硬。
陳二蛋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那麼多老祖過來出手,結果隻是一招就被陳二蛋給解決了。
在歐陽勳的預想之中,陳二蛋和老祖們之間的戰鬥應該是驚天動地的,應該是開天辟地的,最終的結果是死了大半的老祖,然後陳二蛋也死在了老祖的手上。
這樣皆大歡喜的局麵纔是歐陽勳想要的。
可現在陳二蛋隻不過是出了一招,而且還是輕描淡寫的一招,就將這些老祖都給殺死了。
這根本就不符合他們的猜想,老祖們可都是整個大夏國最強大的古武者了,而這些古武者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是足以開山裂地的存在。
這些人的死不應該是那麼的普通的。
陳二蛋來到了歐陽勳的麵前,微笑的說,“我都已經說過了,你這樣做真的很愚蠢,我以為你朋友,那個司馬飛死了之後,你會理解的,可現在我才知道,你的聰明啊,也隻不過是表麵而已。”
歐陽勳看著陳二蛋那非常淡定的表情,雙腿不知道怎麼就軟了,然後跪下來,低著頭看著地麵。
此時的他連和陳二蛋對視的勇氣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