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恒知道了陳二蛋得到了傳承之後,頓時是非常的震驚,尤其是感受到了傳承所帶的劍招那麼犀利,就知道陳二蛋的實力已經不是自己可以對戰的。
費恒甚至還生了一天的氣。
隻不過在陳二蛋願意將自己傳承所得的劍招拿出來之後,費恒才消氣,也將野人穀所有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來了。
隻不過陳二蛋教導是教導了,可費恒他們卻非常難學會。
也就隻有費恒學會了一招半式,錢程兩個人,甚至連最基礎的劍招都冇有領悟到。
四個人坐在桌子前吃著東西,陳二蛋看著費恒問,“對了,我曾經不是讓你陪我一起去絕地的嗎?現在你答應了嗎?”
費恒一聽,頓時是搖頭說,“不去不去。”
陳二蛋說,“以你的實力,現在皇甫雄那些人應該都不是你的對手了,而且我也已經發現了,這個地方已經冇有人是我的對手了,雖然我也知道那些大家族之中會有強大的古武者,可是就算如此,我也可以說,燕都已經冇有人是我的對手,也不會有人是你的對手,可是你卻一直在這裡。”
費恒說,“我喜歡這個地方。”
陳二蛋搖頭,“我不相信一個人會喜歡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的實力足以離開這裡去和皇甫雄,六大家族掰手腕,可是你卻願意待在這裡,很顯然,是有什麼掣肘著你。”
費恒看著陳二蛋這樣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和陳二蛋解釋了。
陳二蛋擺擺手說,“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原因,我隻想要知道,你要怎麼樣才能夠和我離開這裡?”
費恒歎了一口氣說,“冇有用的,你的實力是很強大,甚至所有家族加起來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可是我還是不願意陪你去絕地,不僅僅是因為我出不了這裡,還有更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不願意去聖地。”
陳二蛋一臉不解的看著費恒。
聖地不是古武者們都嚮往的地方嗎?為什麼費恒卻不願意去。
要知道古武者聯盟可是每年都派了許多人去尋找聖地。
費恒抬頭看著遠處,“那些冇有去聖地的古武者都以為聖地是什麼好地方,可是隻有我知道,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那個地方,隨時都有可能死,而且以我這樣的實力,在這裡也算是巔峰了,可是到了裡麵之後,才發現,強大的古武者,比比皆是。”
陳二蛋笑道,“所以你受到打擊了,纔不想要去那裡?”
費恒認真的看著陳二蛋,“我知道你的天賦和你的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可是你有冇有想過,那個地方的人,天賦比你要強大,實力比你要強大,你在裡麵甚至是會受到侮辱,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你要怎麼辦呢?奮起反擊嗎?”
陳二蛋思索了一會之後,說,“那我應該會拚著自己的命,也要將侮辱我的人給殺了。”
費恒點頭,“對啊,當時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最後的結果是,那個人的實力強大到讓我畏懼,那裡麵的古武者,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陳二蛋根本就不知道費恒說的意思,但是見到費恒這樣堅持,也不說什麼了。
隻不過卻問起了費恒一直在這裡的原因。
費恒擺擺手,“其實也冇有什麼的,就隻不過是因為我的家人都在六大家族的監視之中,如果我離開了野人穀,那麼我的家人就會在第一時間被那幾個傢夥給殺了。”
陳二蛋一聽,笑著說,“那要不要我來幫忙,將他們給帶出來?”
費恒卻搖頭,“我的家人都隻不過是普通人而已,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而且我在這裡也挺好的,我並不覺得有什麼。”
陳二蛋卻知道費恒這樣說隻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一點安慰而已。
陳二蛋看著錢程,錢程笑嘻嘻的說,“這種事情可不要看我,我不知道費恒的家人在什麼地方。”
呂佳這時候說,“我倒是可以去打聽打聽,畢竟在外麵我還是有一些朋友的,讓我的朋友去調查一下,應該會很快就找到。”
陳二蛋拱手說,“那就謝謝了。”
呂佳卻說,“這有什麼的,和你將傳承教給我們比起來,這都隻不過是小事情而已。”
陳二蛋也冇有說什麼了,而是吃完了東西之後,來到了一個山洞門口,這個山洞其實就是關著那些野人的地方。
幾個野人非常的火爆,見到了陳二蛋之後,第一時間衝過來,可是有鐵門的阻擋,這些野人最終也隻不過是在自己身上造成了一些傷害。
陳二蛋看著這些野人,隻不過是隨手抓了一個過來。
費恒曾經就說過,這些野人都隻不過是來這裡執行任務的古武者而已,費恒也冇有對他們做什麼,隻是將他們的大腦影響了而已。
陳二蛋想要讓這些野人重新變得正常。
在這裡的野人足足有幾十個,而這些野人此時都隻是在漫無目的的走動,有時候會突然的衝撞在鐵門上。
陳二蛋手上的野人在努力的掙紮,嘴裡麵發出嘶啞的吼聲,陳二蛋卻隻是將一根銀針紮入到野人的頭腦之中,然後一瞬間,野人就安靜下來了。
陳二蛋繼續將木皇真氣輸送到野人的身體之中,集中在大腦之中,想要將野人的大腦修複。
隻不過這樣的事情需要非常長時間,所以陳二蛋治療了一天,這野人也不見得有什麼成果。
陳二蛋冇有著急,而是將野人放回去。
隻不過很快,野人卻蹲在了地上,說起來話。
陳二蛋本來都準備回去了,可是聽到了野人的話之後,轉身看著野人,很快就深吸一口氣,對野人說,“你已經有意識了嗎?是不是已經恢複正常了?”
野人看著陳二蛋,眼中依然是呆滯,隻不過嘴裡麵已經開始唸唸有詞了。
陳二蛋觀察了一會之後,發現野人冇有任何的變化,隻能夠有些失望的轉身離開了。
回到了木屋之中,就見到錢程兩個人還在練習陳二蛋教的劍招,費恒則是在喝著酒。